臨山古照之中…
幾位紅粉佳人正在逗弄著一個小妹妹,而一側天刀笑劍鈍與舒愁眉正看著眼前的景象,其樂融融。
過了片刻後,舒愁眉轉過頭對著天刀笑劍鈍欲言又止道。
「義弟,有句話,當姐姐的不知該不該與你所言!」
「義姐有話,盡管所言!」
天刀笑劍鈍听到舒愁眉的欲言又止,立馬出聲回應道。
「嗯…」
「我看義弟你身邊鶯鶯燕燕,難道你就不考慮一下終身大事麼?」
舒愁眉聞言,點了點頭,本著真把他當小弟的心態,隨即神色頗具關心的提醒一語。
「這…」
天刀笑劍鈍听到此言,神色一愣,突然陷入了沉默中。
「並非是姐多嘴!」
「而是我可以清楚的感知她們對待你的想法!」
「如果真的不喜歡…」
「就盡快說吧…」
「畢竟女孩子的青春很短暫!」
舒愁眉說這句話的時候,眼中閃過一絲追憶,現在她們所經歷的與曾經的自己一模一樣。
加上自己的義弟不小了,也是需要考慮一下自己的婚姻大事了。
「義姐…」
「…我真的沒有想那麼多…」
天刀笑劍鈍聞言,心里有點為難,雖然明白對方說的對,但自己現在追求灑月兌不羈,突然要帶上一個人,仍是有點難以接受。
「罷了…」
「也許你以後就明白了…」
看出天刀笑劍鈍的心中不願,舒愁眉就不再說些什麼,隨即看著正在逗著自己女兒玩的幾個女子,只能無奈的幽幽一嘆。
就在眾人其樂融融的時候,忽然感覺到一陣熱浪撲面而至。
就見山莊入口處,火焰席天…
「攀流光,回頭滄海又塵飛;日月疾,冷傲人間是與非。」
隨即詩號乍響,一臉高傲與冷漠的火中雪突然來至此地了。
「嗯,你是誰?!」
天刀笑劍鈍見狀,衣袖翻騰之間,進擊的火浪霎時被熄滅了。
「你就是天刀笑劍鈍!」
「而你則是舒愁眉!」
火中雪掃過正在注視的眾多女子,隨即看向不遠處並肩而立的一男一女,面無表情的出聲道。
「?!」
「詢問她人名字的時候!」
「理應報上自己的家門!」
舒愁眉看著來者不善的火中雪,面色霎時陰沉了下來。
「哼…」
「我今日前來是想問你們,有關于數甲子前的劫鏢之事!」
「听聞,當時參與劫鏢的人里面有一個名叫方城子的人!」
火中雪面對舒愁眉的質問,滿心的不在意,而後質問道。
「姑娘!這其中是否有誤會!」
「當時參與運鏢的人乃是我的姐夫梅飲雪,至于其他的信息!」
「我們其實知道的不太多!」
天刀笑劍鈍看著突然開始劍拔弩張的氛圍,立馬解釋道。
畢竟自己說的也是實話,那個時候的後續處理全是鏢局進行的。
「嗯?!」
「你好像對于這個名叫方城子的人特別在意!」
「怎麼?你與他關系匪淺!」
舒愁眉听到對方提及方城子名字時的情緒波動,眼中閃過一絲冷芒,而後語氣不善的質問道。
「哼,此事與你無關!」
火中雪聞言,直接轉身離開,打算先去鏢局那里看看了。
「此事與我可有關系!」
「方城子殺害了我的丈夫!」
「如果你想要為他報仇的話,那麼我們就光明正大的一決!」
舒愁眉看著準備離開的火中雪,神色陰沉的走了出來。
「義姐!」
天刀笑劍鈍立馬拉住舒愁眉的胳膊,不讓她與對方起沖突。
「我沒興趣!」
火中雪聞言,身形一頓,但依舊毫不停留的離開了此地。
「放開我…」
舒愁眉看著一直抓著自己胳膊不松手的天刀笑劍鈍怒氣沖沖道。
「義姐…」
「如今煙兒還在!」
「這種事情還是別說了!」
「都過去了!」
天刀笑劍鈍聞言,搖了搖頭,對著舒愁眉提醒了一番。
「煙兒,哎…」
舒愁眉听到自己女兒的名字,憤怒的心霎時平靜,看著正在注視自己的女兒,無奈的嘆息道。
那怕是過了這麼久,也是無法忘記自己丈夫被人殘害的事實。
如今被這個不知名的人突然一刺激,數百年來埋藏在內心的怒火也是直接被點燃了起來。
另一邊,離開此地的火中雪…
看著急急忙忙趕來的狂河冰烈,眼中閃過一抹無奈…
「你怎麼來了?!」
「小雪,你是累了麼,需要休息一下麼?!」
狂河冰烈聞言,看著眼前的火中雪,立馬著急的湊了過去。
「不累,別在跟著我了…」
「我都說了,我們兩個人不可能有結果的,你放棄吧!」
火中雪看著這數甲子來,一直在跟著自己,對自己噓寒問暖的狂河冰烈,將心中的些許猶豫拋去,直接冷酷無情的出聲道。
「我知道…」
「可是小雪,你一個人出門在外不方便,有個人幫忙,容易的多…」
狂河冰烈聞言,倒是沒有說些什麼,一副為她好的表情。
「算了…隨便你了…」
火中雪看著宛如狗皮膏藥一樣的狂河冰烈,頗為無奈,語氣更是在不知不覺中突然軟化了下來。
「好的,小雪!」
狂河冰烈聞言,立馬興高采烈的跟上火中雪,離開了此地。
與此同時……
呆在會議室中的靖玄正接受著腦海傳來的各種畫面。
「喔,火中雪這數甲子的努力還是找到了些許蛛絲馬跡麼?!」
「有點意思…」
「可惜了…」
「時間久遠下,當時的知情者已經塵歸塵,土歸土了。」
合上眼前的書籍,對于火中雪的探尋,根本不抱看法。
就算再給她個數百年,到頭來的結果仍是不會有所改版。
誰叫方城子當初做的確實喪心病狂,這些都是真憑實據啊。
原本在劫鏢事件中不和諧的點在都會變得無比合情合理。
畢竟對方就是一個惡人,那麼他做出什麼事,都是符合性情的。
「掌教!」
「各方勢力之主都來了!」
一側的月靈犀見狀,立馬出聲提醒正在思考的靖玄。
「喔,來的挺快的!」
「看來上次的蛋糕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做甜蜜的感覺!」
靖玄聞言,自思索中回過神,看著悉數到來的三教眾人,而後頗為趣味的出聲一語。
「諸位,今日請你們前來!」
「是想就聖魔大戰背後的幕後黑手,大家一起商討一下!」
此言一出,其余的勢力之首紛紛一愣,而後對視一眼。
看著正在注視自己眾人的靖玄,其中一個隸屬于靖玄一脈的儒門之首不由好奇的出聲道。
「掌教,難道這場聖魔戰爭的背後還有另一方勢力在參與?!」
「沒錯!」
「我吩咐一部分人手前往探查那兩個厲族記憶中的根據點!」
「發現了一點有意思的東西!」
靖玄聞言,點了點頭,將手中的厲族令牌扔了出來。
「這是?!」
眾人看著靜靜停在半空中的令牌,一臉的茫然與不解。
「再看這個!」
靖玄掃視著眾人的不解,手指一動,一個畫面浮現了出來,正是闕闐關里面的內在布置。
「嗯?!」
「這些令牌與這個中心石柱好像是有著不一樣的聯系!」
一個精通陣法機關的三教之人神色一變,立馬驚疑的出聲道。
「沒錯!」
「待令牌齊全,安放在上面,也許我們可以明白真正的內幕!」
靖玄聞言,點了點頭,看著中間的石柱,語氣平靜的解釋道。
「能驅動厲族為亂苦境!」
「想來也不會是什麼良善之輩,看來我們需要早作準備了!」
「先下手為強!!」
另一個儒脈之首立馬站起身來,義正言辭的提議道。
「確實如此!」
「厲族的殘暴,我們都是有目共睹,所以,能驅使厲族行動的,想來也不能簡單的!」
「但,萬事不絕對!」
「還是需要接觸一番!」
這時,另一個儒門之首一唱一和的與前一個儒門之首配合道。
「沒錯,對于此事!」
「我們需要慎重一番!」
「但一確定對方會危及到黎民蒼生,就決不能放任了!!」
淨無幻見狀,思索片刻,立馬對著眾人出聲一語。
此言一出,隸屬于靖玄的一脈的三教勢力紛紛點了點頭。
對于這事,大家都是沒有任何異議的,畢竟對侵略者談仁慈,簡直是覺得自己活的太長了。
加上這種事一旦完美解決,對于任何勢力來說都是天降的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