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德村之中……
靖玄正慢慢悠悠的來到了此地,看著四周路過的居民,隨即喊住一個人,出聲詢問一語。
「請問,白小茶在哪里?」
「白小茶…」
「嗯,她應該去摘野菜了…」
被喊停的百姓聞言,眼神迷茫的將白小茶的蹤跡講了出來。
「原來如此…」
「那麼若葉的家在哪里?」
靖玄听到對方的解釋,微微頷首,而後詢問起若葉的位置。
「位置,在哪里…」
路人甲聞言,迷茫的抬起手,指向不遠處的方向。
「多謝,你可以離開了…」
靖玄順著他指的方向掃視了一眼,便拍了拍手,轉身離開了。
「嗯??奇怪,我在這里做什麼…」
靖玄離開後,路人也恢復了感知,不禁疑惑的模了模頭,隨即繼續快步去忙碌自己的事情。
不多時,靖玄也來到了這個若葉的房屋前,看著比較寒酸的屋子,心知要是沒有白小茶搭救,在這個亂世中一個女子將如何活下。
「若葉麼……」
「劇情中武御使的妻子…」
「嗯,如今沒了聖獅王朝,這兩個人的命運應有所改變了……」
思索之間,靖玄來到屋門之前輕輕的扣動了幾下。
「咳,是誰……」
听到敲門聲,在床榻上休息的若葉一邊咳嗽一邊起了身。
「在下,徐福…」
「請夫人引薦我與你的姐妹白小茶見面……」
靖玄聞言,手中折扇一開,對著屋子中的人解釋一語。
「見小茶的…嗯…」
「徐先生,小茶不在這里…」
若葉听到這個解釋,邁動身軀,將屋門推開,看著外面的神秘來者,神色不由閃過一絲迷茫。
畢竟從眼前之人的衣裳來看,此人非富即貴,但要與小茶見面,又處處顯得十分的詭異。
「無妨…」
「時間尚有,我靜待便可…」
靖玄聞言,點了點頭,緩步來到石桌之前坐了下來。
看著弱不禁風的若葉,眼中閃過一抹思索,而後詢問一語。
「夫人,此病倒是不簡單…」
「你…是醫生?」
若葉听到靖玄的詢問,眼中升起一絲希翼,而後來到了靖玄的對面坐了下來,不由探尋一語。
「醫生談不上……」
「在下只是略懂醫術…」
靖玄聞言,笑了笑,隨即從懷中拿出一瓶藥丸推了過去。
「此物應可緩解此疾……」
「嗯……」
若葉看著眼前的藥瓶,再看似謙謙君子的靖玄,心中一橫,從瓶中取出了兩粒吃了下去。
「呼……」
就見一陣白煙自她的天靈處冒出,原本慘白的臉瞬間紅潤了。
察覺到自己身體的狀況,立馬對著不遠處的靖玄出聲感謝道。
「多謝,先生!」
「哈,無妨…」
靖玄聞言,神態倒是依舊毫無波動,畢竟這種隨手而為的小事也不值得自己在意的。
雖然對于普通人來說是天大的恩賜,但這更說明平凡的人在這個世界是如何的悲哀與無力。
「若葉姐姐……」
就在這時,一聲深沉的女聲從不遠處傳了過來。
「是,小茶……」
若葉看著回來的白小茶,立馬激動的站起了身。
「你是誰……」
白小茶掃視著一側的靖玄,不由皺起了眉頭,擋在若葉身前。
「在下,徐福……」
「有一事想請你幫忙……」
「當然,若夫人的病,我已經著手處理了一點…」
靖玄看著宛如老母雞護崽的白小茶,慢條斯理的解釋道。
「若葉姐姐,你病好了?」
白小茶這時候才察覺到身後之人的氣息平穩,轉頭一看,發現原本是慘白的臉色如今卻紅潤了。
而後看著遠處的靖玄,面色略帶喜色的出聲一語。
「說吧,你要我做什麼…」
「簡單,演一出戲…」
靖玄聞言,從懷中拿出來一分鐘遞給了眼前的白小茶。
「嗯,好,我答應你!」
白小茶听到這個要求,仔細思索了片刻,也沒有覺得很麻煩,隨即不假思索的同意了。
「很好……」
靖玄聞言,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此地,不見了蹤影。
「若葉姐姐,你沒事吧!」
見靖玄離開,白小茶立馬抓著若葉的手噓寒問暖道。
「沒關系…」
「就是這演戲是否危險也不明白,小茶你就這麼答應了…」
若葉聞言,搖了搖頭,柔和一笑後,便出聲批評起她了。
「沒關系……」
「我就這一身肉……」
「他也不可能怎麼樣!」
白小茶听到若葉的關心一語,開朗的笑了笑,毫不在意道。
與此同時……
靖玄正向著邵德村的村外走去,卻發現進來了一些儒脈之人,其中更有一個洋博士模樣的男子。
「央森,許久不見了…」
「呀,是學主啊……」
央森听到熟悉的問好聲,立馬看向聲音處,待發現是靖玄後,不由十分高興的湊上身前。
「哈,你來此做什麼?」
靖玄看著原本應該是學海無涯布施,央森這個執令帶頭的劇情,如今學海無涯未動,儒脈之人布施,央森卻依舊出現在了這里。
不得不讓人感慨,也許有些人的交互真是注定的。
「學主…」
「我去旅行後……」
「再回來就想四處走走…」
「看到這些人布施,就打算在這平凡處找到美麗的風景!」
央森聞言,笑了笑,將胸前的照相機舉起後,便解釋一語。
「原來如此……」
靖玄听到這里算是明白了,原來央森還有這個攝影的愛好。
「學主,你看……」
「這是我剛剛發現的美女!」
央森聞言,誤以為靖玄有興趣後,便從懷中拿出一張不大不小的照片,遞到了他的眼前。
「美……女……」
「還真是二次元美顏機……」
靖玄看著突然不正經的央森,搖了搖頭,掃視了一眼,不由挑了挑眉,只因為這個相片上的人物服飾與剛才的白小茶一模一樣。
原本以為劇情中的那張照片只是效果圖,沒想到這個照片倒是真的跟二次元美女一模一樣……
「好了,央森……」
「有興趣與我去看看那所謂的武林三寶之一的不折之花麼?!」
「不折之花…」
「難道學主說的是那個最近經常經常死人的懸崖麼?!」
央森听到此語,皺著眉思索了片刻後,才試探著出聲道。
「沒錯,跟上我……」
靖玄聞言,點了點頭,而後化光離開了此地,央森見狀,亦是跟上靖玄的腳步離開了此地。
沒用多少時間,二人便來到了山崖所在……
「看好了…央森…」
靖玄眼中紅光一閃而逝,便看到了天狼星的所在地。
就在這時,白小茶緩步來到了此地,跟著她到來此地的,還有兩個用刀架住她的蒙面人。
「嗯……」
在山石上獨自思索的天狼星見白小茶被兩個人所擒,眼中依舊是無波無瀾,但手中的鐮刀卻是以迅雷不及掩耳勢斬出一刀。
「轟……」
伴隨著一聲驚爆,兩個蒙面人抽離架住白小茶的刀,交互聯手輕松的擋下了天狼星的一擊。
「學主,那里有人?!」
央森看著凜烈的刀氣,再怎麼看不見,也知道此地不簡單了。
「不是人,而是其他的生物…」
靖玄聞言,操控著兩個蒙面人攻擊向依舊不曾動身的天狼星。
「嗯……」
天狼星看著不進反退的兩個人,緩緩起身,手中鐮刀一蕩,犀利的刀氣一波更勝過一波,卻也依舊奈何不得對方二人。
「……無命之物……」
「死神泣……」
隨即死神之眼綻放威能,掃視之間,便發現了源頭所在。
就見他將死亡之力凝聚鐮刀之上,向著靖玄的方向斬落。
卻不曾想在他剛要落刀的時候,戰場之中再現一道莫名的攻擊,氣勁來的突然,眨眼之間,來不及反應的天狼星就被冰封了。
「該是顯形了……」
靖玄看向被冰封起來的天狼星,再看看一側迷茫與凝重的央森,將手中的晶體震碎,屬于萬里狂沙的地氣被悉數注入到冰中。
「……」
央森見狀,立馬拿起相機將天狼星的面容拍了進去。
「央森,我要離開了…」
「記得返回學海無涯…」
「最近要起風波了……」
靖玄提醒了一下央森後,便與剛剛現身此地的愛染嫇娘帶著冰封的天狼星離開了此地。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學主的見識,真令人佩服…」
看著離去的靖玄,央森不由感慨的佩服一語,畢竟就算是自己親自來,要是沒有傷筋動骨也難以發現這個看不見的生靈。
與此同時,鬼林沼澤之中…
已經完全穿著起死神裝扮的東方羿看著自己當初一時興起便獲得在手的血榜,如今卻損失慘重。
平靜的童孔中首現一點趣味的波瀾,而後思索一語。
「我手下的血榜幾乎滅亡……」
「如此滴水不漏的手段,看來你是怕了我…」
「但死神的游戲,可不是你這個小小的凡人可以撼動的……」
「學海無涯之主……」
「你與我的游戲才剛剛開始…」
「不過,有來有回,才值得讓人感興趣啊……」
就在東方羿自言自語的同時,屋子外忽見一個身影鬼鬼祟祟的來到了此地,看著不遠處的屋子,模著下巴,一臉的狐疑神態。
「嗯……」
「奇怪…」
「跟隨著那封蘊含著死神之力的信,居然來到了這個地方…」
思索片刻,閻王鎖手握著鐮刀看向屋子,態度囂張道。
「喂,有人麼?!」
「哈,許久不見了,我徒…」
閻王鎖的話語未落多久,屋門緩緩推開,一道身影走了出來。
「……死……神……」
在外人是輕輕推開了房門,可在閻王鎖的眼中,這個房門與死國的大門直接重疊了,從其中走出的身影更是讓自己難以忘懷。
「不…可能……」
「你明明死了!」
「死亡只是個游戲……」
「主宰死亡的我,從來就不曾逝去,因為我是永恆的…」
東方羿帶著兜帽,看著神色慌張的閻王鎖,伴隨著陰風側側,無波無瀾的自吹自擂道。
「不可能……」
「你絕不可能活著……」
「你一定是假扮的!」
閻王鎖看著遠處的身影,心中的質疑戰勝了恐懼,手中閻王一動,施展起屬于死神的絕招了。
「死神泣……」
「我徒,依舊是不乖啊…」
「死神……」
東方羿聞言,對于閻王鎖的反抗,心中終于提起了一點趣味,而後抬掌一納,死亡之力瞬間引爆四周大地,欲向著他直接斬落。
卻不曾想,原本氣勢洶洶的閻王鎖瞬間一個雙膝滑鏟,神色恭敬無比的高高舉著閻王,滑到了東方羿的身前,討好的出聲一語。
「師尊,我想死你了…」
「徒弟是太久沒有見到你,一時之間太過于激動了……」
「這是師尊當初放在我這里保管的閻王,應當物歸原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東方羿看著雙膝跪地的閻王鎖,不由笑了出聲,而後伸手拿起他舉起的閻王,輕輕的撫模了一下這柄武器後,才繼續出聲道。
「真是我的好徒兒……」
「師尊,有一件事需要你前往去做,你意下如何?!」
「師尊之令,我定肝腦涂地!」
閻王鎖對于閻王被對方拿起,心中連一點小心意都不敢升起,畢竟雙方的差距太過于大了。
「很好…徒兒…」
東方羿有將閻王送還給了閻王鎖,而後將自己的安排講出。
「事情也很簡單…」
「那就是在他們補神柱的時候,稍微的搗亂一下!」
「明白了麼……」
「明白了,師尊……」
閻王鎖聞言,微微頷首,將閻王收回後,依舊不敢站起。
「很好,離開吧…」
「我等待著你的好消息…」
東方羿看著眼前的最為狡詐的徒弟,嘴角微微勾起,而後扶手在背,轉身進入到了屋子之中。
「嚇死我了……」
「幸好我機靈……」
「補神柱的人……」
「會是誰?!」
閻王鎖目送著東方羿離開,心中終于是松了一口氣,立馬連滾帶爬的化光離開了此地。
「伏龍曲懷觴……」
「你所安排的聲望引子麼…」
「哈……」
屋子中的東方羿看著手中的死國年紀,突然喃喃自語道。
心知最好的挑戰書莫過于是血染之信,既然對方如今被他人尊稱為學主,那自己就親自讓他見證一條條的性命流逝,無能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