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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六章 這都什麼調調兒!

臨清之役,燕軍是得了大勝。不僅掃清了北平的外圍,更是斬殺了天子親信-都督宋成,挫了朝廷的銳氣,天下震動。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被耿璇那小子搶了一道。五千鐵騎,個個瞪紅了眼,跟狼一般沖向燕軍,即便是面對重兵圍堵,團團包圍,依舊死戰不休。挺著付出了七成的傷亡,硬是把宋成的尸體搶了回去。

搶回宋成的遺體後,耿璇是馬不停蹄的奔到了山東境,向山東都司示警後,隨即星夜兼程,馬不停蹄的奔回了應天。

听到燕王造反的消息,朱雄英並不驚奇,這麼多年來,他一直都在等著這一天的到來。天無二日,國無二主,他與四叔之間,不打一場,絕對不過不去。

可他沒想到,連宋成這樣飽經戰陣的老牌名將,也折于姚廣孝的毒計之下。說心里話,他以為在自己的小心經營之下,可以輕易的把朱棣摁死,就像摁死朱允炆一樣。

但他沒有想到,福兮禍所伏,禍兮福所倚,朱棣擁有了比那個「時間線」更強橫的實力。還搭上了他的愛將-宋成等,西軍大小將校二百余人,著實在他心里捅了一刀。

更不省心的是,戶部右侍郎卓敬上的那本奏疏︰稱燕王朱棣智慮絕倫,雄才大略,酷似洪武高皇帝。而北平又是形勝之地,士馬精強,金、元二朝由是而興。

當今之計,宜派遣使者,厚家撫慰,申明國家大義,叔佷之情,請燕王息兵,以防北元蒙古部族,趁隙攻掠中原。

再等幾年,時段平息了,再徙封燕王于南昌,羽翼既經剪除,禍變無從所生;萬一有變,亦易控制。

「陛下,治大國如烹小鮮,得有耐心啊!」

「將萌而未動者,幾也;量時而可為者,勢也。勢非至剛莫能斷,幾非至明莫能察。」

,卓敬的這番話,還真有人相信,十多個文官,都站了出來,請皇帝以國家大局為重,勿動肝火,以免有藩王附逆,或擁兵自重,毀了先帝百戰得了的基業。

把他們的話說的通俗一點,那就是朱棣給朱雄英幾個耳光,他這個皇帝打掉了牙,也得樂呵的咽下去。

為什麼呢!

人家是塞王,人家手里把著邊塞,萬一狗急跳牆,放蒙古人進來,或聯合諸王造反,這長江以北,還是不是朝廷的,就不得而知了。

朱雄英強壓怒火,仔細審視著這些附議的官員,這些都會洪武初年科舉考上來的。少時在元人的壓迫下長大,入仕後又一直在南方供職。

沒打過仗,沒見識過北地的金戈鐵馬,應天的官場,秦淮河的三丈春水,就是他們見過最大的天兒!一篇八股文,吃了半輩子,還想吃到告老。

可不等朱雄英說話,常茂、周興等將官,卻罵開了天!燕王這是他媽的造反,不是欺男霸女的小事,這是動搖國本的大事,輕描澹寫的就過去了,皇帝以後還怎麼君臨天下?

「平時,要是哪個將軍,有個針鼻兒大的事,你們就跟死了親娘老子似的,又跪又死的!咋地,要打仗了,草靡了!」

「哎,老哥,你這話算是說對了!王翰林為了與他兒子強清倌人,硬是給那倒霉孩子,扣了個忤逆的罪名。」

「宋成等英烈的血還沒干呢,要是听了這些混賬話,一定死不瞑目。這話要是傳到軍中,軍心必定動搖,還能打仗嗎?」

武將們的話,是太不好听!可卻是實打實的大實話。有火氣,也不能全怪將軍們,這人要是得了「軟骨病」,非得好好錘煉一番不可,否則這腰啊,一輩子甭想直起來。

而文官們顯然是接受不了直娘入老子的大實話,雖然他們也贊成和談,但朝爭要有度,那里能當廷問候人家的祖宗。反復強調,出不出兵都要深思熟慮,新皇登基維穩是大局,別動不動就給誰亂扣帽子。

就在文武官員吵成一鍋粥之際,以劉璟、鐵鉉出班喝止了諸臣的無禮行為。並,持笏代表西閣表達了必戰的決心。

「陛下,謀反之罪,罪無可恕!臣請削燕王爵,褫奪朱棣及諸子的爵位、玉碟。」

「且戰端以開,河北之地以亂,朝廷宜遣良將,以迅雷之勢,鎮壓反叛,以震懾天下宵小。」

鐵鉉話音一落,劉璟立即附會︰「陛下,朱棣謀反必定蠱惑天下諸王,朝廷應立即遣使,曉瑜諸王莫听逆王之言,緊守各自封地。」

「與此同時,速度調關中之兵,出函谷,入虎牢待命,山東都司緊守邊境,等待朝廷派將,統一調度!」

什麼叫老誠謀國,文人風骨,這才是!將軍們听了兩位閣老的話,紛紛豎起了大拇指。至于那些主和的人,屁的文人,他們這話聖人听了都蒙羞。

憋足了氣的藍玉,當即出班言道︰「陛下,臣願意率軍,活捉朱棣那兔崽子,送到應天來扒皮!」

緊隨其後的是老將耿炳文,也跟著言道︰「陛下,老臣願意率軍,活捉叛臣朱棣,獻于麾下。」

不甘人後的徐允恭、常升、盛庸、平安、周興等大將,都出班請命,願意率軍出征,征伐燕藩。

呵呵,微微一笑,朱雄英擺手示意,將軍們都不要著急。打仗有打仗的樣子,朝廷平叛名正言順,得按鐵鉉他們說的,一步步來。

「劉璟、鐵鉉兩位閣老之言,朕一概照準!」

「朕跟你們明確一個態度,這個意思也落實到給諸王旨意中」

朱棣謀反,弒殺朝廷文官武將,背叛大明,背叛列祖列祖,此獠不容于天地。朝廷不僅要興兵討伐,更要追究附逆之文武官員,大明雖大,無反賊容身之地。

主和的卓敬等官,著即褫奪官職,廢為庶人,以通敵之罪,三日後柴市問斬。錦衣衛立即查抄各自府邸,家產充為軍資,子嗣家卷,發雲南都司,與披甲人為奴。

說完了旨意,臉色也撂了下來,語氣生冷道︰「你們記住,朕是尸山血河里爬出來的,見識過死人!」,話畢,一甩袖子,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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