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漠之上,王宇御風而行,在追著那股血腥的殘留靈氣飛行許久之後,停在了一片土丘之上,觀察著地形。
殘留的靈氣在這里就斷掉了,土丘之上有這個一個小小的洞口,看樣子應該是蛇洞。
沒想到這妖魔居然也是條蛇?
「找到你咯~」王宇陰惻惻的笑道,隨後蛇嘴張開,磅礡的白色火焰在嘴上匯聚,隨後,暴射而出!
蒼白火焰直接洗地!
「嘶!何方宵小,居然敢來攪本大爺的清淨!」
土丘之下傳來暴怒的吼聲,隨後一只通天徹地的灰色巨蛇,破開大地,沖天而起!
灰色巨蛇的身長足足有百丈之長!蛇首抬起時,近乎能踫到王宇隨身喚出的雲彩!巨蛇軀體之上有著數道漆黑色的環狀花紋,三對翅膀在蛇的軀體上展開,腥臭的氣息彌漫開來,看上去威勢十足,氣勢驚人。
「這麼大的玩意是怎麼被放入關的?」王宇在空中俯瞰著灰色巨蛇,心中疑惑。
「何方宵小!何方宵小!何方……」灰蛇恐怖的蛇瞳四處掃視,凶狠的威勢彌漫,然而在看到天空上白蛇的一剎那,頓時半句話也說不出來!
那是什麼?
灰蛇驚恐無比的注視著白蛇,渾身軀體顫抖,體內的血脈竟然在此刻產生了本能的恐懼!
真龍之姿,不……更甚于龍!
「閣下……閣下,是何人?應該與我無仇無怨吧?」灰蛇頓時服軟,原本張揚肆意的恐怖氣場也頓時收斂起來,像是一只溫順的無害寵物。
「嘿。」王宇頓時樂了,你這玩意看起來濃眉大眼的,結果認慫倒是認的挺快。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我是來殺你的。」
王宇朗聲笑道,隨後,白色火焰如同傾盆之雨,從天空落下,猶如天神震怒,天火降世!
「不!」灰蛇徹底蒙圈了,踏馬的這是什麼情況啊,突然就鑽出來了一個與自己無冤無仇的玩意,張口閉口就是殺了自己!關鍵是自己還沒辦法反抗!
但白色的火焰隨即就淹沒了它,偉岸的百丈蛇軀也隨之付之一炬,片鱗不存。
「好了,完成進度加一。」天空上,王宇做完這一切後,化作人形,伸個懶腰,在空中停留半晌,確認了這灰蛇是死透了,便降落下來,準備將妖核撿起來時,突然感覺地面劇烈的震動起來!
「靈氣暴動?地脈劇變?」王宇皺著眉頭,身形絲毫不為所動,但周圍的一切卻都震動傾覆起來!
山丘崩毀,地面分裂,動蕩不已!
隨後,數之不盡, 鋪天蓋地的妖魔從裂縫中沖出來!仰天咆哮!向著臨洮關的方向,沖鋒而去!
怎麼回事?王宇皺起眉頭,從哪來跑出來這麼多的妖魔?按理說這個地方的靈氣濃厚程度是完成無法供養這麼多的妖魔的,它們根本就沒有法子汲取靈氣誕生靈智,更別提超凡了!
「邽山,蒙水出焉,南流注于洋水,其中多黃貝;蠃魚,魚身而鳥翼,音如鴛鴦,見則其邑大水。」王宇看著其中一個怪物,認出了其身份,與那夫諸一般,都是引發水患的凶獸。
「蠱雕,其狀如雕而有角,其音如嬰兒之音,喜好吃人。」
「朱厭,其狀如猿,而白首赤足,名曰朱厭,見則大兵。」
不只是蠃魚,王宇還發現了許許多多,本應該生活在的天下各處的不同凶獸,同時出現在一個地方,目標一致的向著長城沖鋒而去!
能把這些來自天下各處的凶獸聚集在一起的手段。
陰陽家?
還是某些善移的存在?
「吼——!」
听到一聲奇特的吼聲之後,王宇頓時沉下臉,轉身,看著身後的一只凶獸。
那凶獸狀如老虎,通體赤色,牛般大小,背後生著雙翼。
「王宇,別來無恙,有數百年還是數千年我們未曾得見了?」凶獸口出人言,氣勢鋪展開,鎖定王宇。
「窮奇……」王宇沉下氣息,白炎頓時收縮凝實,周身火焰同樣全部鎖定面前,名為窮奇的凶獸,嘴角掀起一抹弧度,「怎麼,昔日西方天帝少昊的後代,也有與這些凶獸淪為一伍凡人一天?」
「呵,我本就是惡神,與這些惡獸混在一起,也沒有什麼問題吧?合情合理。」窮奇咧嘴笑道。
「窮奇,因毀信惡忠,崇飾惡言,被舜流放,遷于四裔,以御魑魅;和混沌、杌、饕餮並稱為遠古‘四大凶獸’。」王宇歪著頭,白炎匯聚成長劍,握在手中,直指窮奇。
「我當時就應該和那舜說,直接將你殺了的。」
「可惜你沒能這麼做,所以你今天就得死在這里了,在地下多後悔自己昔日的心軟吧。」窮奇周身爆發出一陣赤色光芒,一個面容凶惡,如同惡魔般的男子,赤果上身。
「我能從天神後代淪為惡神惡獸,可都是拜你所賜啊,秉天地而生的白蛇。」
「這一切都得多虧你向舜進言,要將我流放啊。」
他手中拿著一把形狀巨大,造型猙獰的巨刀,咧開嘴,嘴角幾乎咧到了耳邊。「所幸老天開眼,今天你就得死在我的刀下了。」
「哦?那你倒還是挺有自信,我和少昊談笑風生的時候,你恐怕還沒出生呢。」王宇溫和的笑道,看著窮奇的目光就像是看著一個胡鬧的小孩。
「這些凶獸都是你的手筆?以你這可憐的手段,應該做不到將天下各處的凶獸聚在一起,你是勾搭上陰陽家中人還是某個善移善負的存在了?」
「你與那灰蛇又是什麼關系?」
「我怎麼知道?」窮奇舉起刀,氣息如同暴風一般,對著王宇沖來!
「有一個人與我說這樣能將你引來殺掉,我就同意了!來!白蛇王宇!受死!」
赤色的火焰沖天而起,如同摧毀一切的滔天大浪!
轟!
白劍與赤刀砍在一起,爆炸般的巨響,連天空的雲,都被震得分成兩處,相互沖擊!
「算了,既然你不說,那我就打的你說出來。」王宇從容不迫的笑道。「百年之年,我能打的你遠遁而去,今天也一樣,不過不同的是,這次你沒有遠遁的機會了。」
窮奇聞言輕蔑的笑出聲。
隨後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今天,你將死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