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鯤鵬妖師是我師父!」
嬌嬌說出一個鐵又不鐵的關系,可以理解,又不是很理解。
在洪荒師徒關系,很大情況就是用來擋因果的,就像土行孫的師父懼留孫就是天坑師父,徒弟全部推出去防災。
當然洪荒也有好師父,最著名的就是太乙真人和哪吒之間的愛恨情仇,恩恩怨怨。
可是鯤鵬,一個沒什麼底線的老鯉魚,陳苦覺得他應該不是個好師父,不過這個事也不好說,或許是他做了師父後,浪子回頭,父愛大發。
也或許是嬌嬌太過明艷動人,他父愛大發。
這都不好說!
玄冥倒不意外,緩緩頷首,她從陳苦的心聲中,得知鯤鵬將來會反叛妖庭,大勢如洪流不可更改,可小勢走向或許會影響到最後的大勢,她想將鯤鵬反叛妖庭的時間提前一些。
而嬌嬌就是一個至關重要的人物。
玄冥從綠油油的寶座上走下,足下生霜,猶如冰蓮,她停在了祝融夫人身前,俯段……
【…嗯?我是看到了什麼不該看到的東西嗎,額!玄冥小姐姐有點東西嘛,那就勉為其難,偷偷看一下吧,反正她沒時間注意我。】
陳苦眼神閃躲,目光游離,觸踫到某個方向便若即若離,眸子沾上的那一刻,是明媚的,不舍得!
不過他並沒有愧疚感,因為這是玄冥主動送上來給他看的。
俗話說的好︰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不看白不看!
玄冥眉黛輕皺,慢慢品味到陳苦心聲里不尋常的地方,白皙冰冷的臉頰上掛上一抹澹澹的紅暈,緩緩站直了身子,面無表情地看著陳苦。
陳苦很自然的將目光游離到祝融夫人的臉上,你也蠻好看的嘛,無縫對接,可謂︰賞心悅目。
「陳苦大巫!」
陳苦耳畔響起玄冥的悅耳富有磁性的悅耳傳音,當下將身子供下些許,听候差遣。
「祝融夫人說鯤鵬是她師父,現在她在我們手上,應該利用好這一點,比如︰」
陳苦在一旁低眉順眼,等待玄冥話里的下文,他等了許久。
在兩人中間半躺著的嬌嬌很尷尬,怎麼?祖巫部落出來的人都喜歡這樣無聲的交流嗎!她不懂,她也不敢問。
眼間氣氛越來越尷尬,就像課堂上老師手賤,隨手點了個差生起來回答問題,哪怕你說的是個錯的,也不能一直不說話,那樣會讓老師深深記住你。
然後,以後有他在的每堂課,你可能都是站著听講的!
陳苦回憶到了童年的味道,決定順驢下坡,再給玄冥一個面子,這不是慫,是戰略性撤退。
「小神覺得可以利用這個壞女人讓鯤鵬反叛妖庭,或者把鯤鵬騙下界,然後殺了他。」
玄冥不急不慢,澹澹傳音道。
「你覺得哪個方法比較穩妥!」
「可以先嘗試溫和處理,如果實在不行,再……」陳苦順勢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言下之意很明顯。
「好,那她就交給你了,我巫族成敗在此一舉,你要放在心上!」
……你在為難我胖虎?鯤鵬反叛最起碼快到了巫妖量劫末期,現在巫妖量劫才即將開啟,是不是太早了點?陳苦垂拱而立,康慨激昂道。
「小神必當為了巫族赴湯蹈火,萬死不辭,雖九死而猶未悔!」
【才怪!】
玄冥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順勢模了一下陳苦的肩胛骨。
骨質疏松的清脆裂紋感悄悄孕育而生,陳苦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右側肩胛骨裂紋在滿滿增生。
…唉!玄冥祖巫,你對你的力量一無所知!
玄冥嘴角含笑,又露出了久違的聖母之光,「辛苦你了!」
陳苦忍著錐心的疼,顫抖的立起雙臂,拱手朗聲道。
「不辛苦,為玄冥祖巫,為巫族做事,小神肝腦涂地。」
玄冥乘風而去之前,留給了陳苦一件法器,里面里封印著開啟鎖住嬌嬌琵琶骨的秘法。
法器猶如玉盤,呈金紅色,其上篆刻著古老符文,符文坐列位陣,圍繞中心圓盤緩緩旋轉,彷若八卦……難道是八卦陣?
陳苦審視片刻,就將八卦盤收入了儲物袋中,然後認真得打量著嬌嬌,曾經的祝融夫人。
左三圈右三圈,里里外外,前後左右,上窄下寬,陳苦看了個遍,這是他第一次這麼近距離接觸太乙金仙級別的修士。
就差一點點,就有肌膚之親了。
「你就叫嬌嬌?」玄冥走後,陳苦對嬌嬌的第一個問題。
「嗯!」失去了祝融夫人身份,又被妖庭唾棄的雙重棄子,她的聲音里除了原本的嬌媚悅耳,還多了一絲茫然。
愛她的人走了,依靠的組織不要她了,等于沒了背書,在洪荒,孤苦伶仃的一個人,等于失去生命。
陳苦在她眼里看到了絕望的光芒,卻沒有看到面對死亡的冷靜,就像被前男友絕情的甩了,但是心底還是個相信愛情的好孤涼。
「你的修為到了哪個地步?」
嬌嬌緩緩站起身來,拍打自己材質上層衣襟上的灰塵,她失去了法力,雙手拍打的格外用力。
尤其是臀兒那里,陳苦都看到了一層層彈起的質感波紋,一波停一波起,節奏很平穩。
…臀部的神經毛細血管最少,再用勁都不疼,嬌嬌拍的很帶感,陳苦是這樣想著,他提出了幫嬌嬌拍臀的想法,不過被禮貌的拒絕了。
陳苦低低說了句不知好歹,我的五指孤涼何等嬌貴,她要和你的臀兒做朋友,你應該感到榮幸。
哼!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下次你需要我的五指孤涼的時候,我絕技是不會借的。
嬌嬌將紅衣法袍上的灰塵處理干淨後,朝著陳苦屈身施了一個稽首,這是洪荒鴻鈞老祖紫霄宮三千客中客座下的正統道稽,他開始相信了嬌嬌說鯤鵬是她師父的事。
畢竟,是人一張嘴,不能任她說什麼就是什麼!
她回過身來,回到了陳苦的問題,「我和九鳳算是一個級別的太乙金仙巔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