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宗確實是個小門派,他們的掌門也才剛剛入了神化境修為。
一個窮光蛋門派,掌門能進神化境,可說是很艱難了。
門內弟子說起來的時候很驕傲。
「玉仙門的掌門獨絕子也不過是神化境後期修為,我們掌門能入神化境可說是難得一見的天才了。」
寧嫻羽哦了一聲,不甚在意。
玄天宗的弟子們很多都是掌門和長老們撿回來的孩子,沒幾個是自己上山求學的。
所以他們的名字很統一,全都是雲字輩的。
這六個弟子分別是雲棲、雲逸、雲塵、雲豐、雲良和雲十。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們的師父實在想不出名字了,起到雲十的時候干脆用了排行,一听就知道他排行第十。
不過這麼多人里,就他的名字最好記,寧嫻羽看來看去就記住了他一個的名字。
有寧嫻羽這個修為高的帶著,他們雖然沒在林子里抓到什麼妖獸之類的,但卻采集到了很多的天才地寶,有稀有的結晶,什麼石頭還有很多靈草靈果。
這些東西拿去仙門會也能賣很多靈石,而且這次的收獲遠遠超過了他們自己來能采集到的東西。
要是他們自己來,還要被妖獸追,會受傷,但這次除了被蔭山派的人揍了,其它時候可說是毫發無傷。
玄天宗的弟子們都很高興,對寧嫻羽也更恭敬。
他們把雲十派過來打商量︰「前輩,明天就到仙門會了,到時候賣了這些東西,能不能分給晚輩們一半的靈石?」
他們要一半,剩下的一半都是前輩的。
雖然至今不知道前輩叫什麼名字,他們也不敢問。
雲十說得很小心,生怕她不高興。
要是一半不行,他們可以要的更少一點。
寧嫻羽完全沒有這方面的概念,很干脆的說可以。
雲十驚喜不已,一疊聲的說謝謝。
寧嫻羽頓時覺得自己要少了,這些家伙肯定能給她更多。
但是算了,一半就不錯了,其實她根本不認識那些靈草,要是她自己去,根本一棵都帶不回去。
雲十欣喜的跑回去,跟師兄們說︰「前輩答應了,前輩要五成,我們要五成。」
雲棲幾個都很高興︰「太好了,這位前輩雖然一直不說姓名,人也沉默寡言,但脾氣在這種修為中算是很好的了。」
雲逸也跟著點頭︰「對啊,之前見到那些元嬰期修為的前輩就都很瞧不起人了,這位前輩的修為肯定比元嬰高的多,但人家就一點架子都沒有。」
寧嫻羽能听見他們說話,但是被人夸獎她當然不會去拆穿,嘿嘿。
第二天,他們就往仙門會去了。
仙門會在整個雲荒大陸的中州舉辦,這里有一個很大的城鎮,里面都是修士。
他們在這里修煉,做生意,交換各種修煉用的材料等,還有些人以此謀生。
平時就有很多修士來這里交換物品,他們每年還會舉辦一次仙門會,就是個很巨大的修仙者的聚會,大家可以集中在這七天交換需要的物品丹藥等。
其實這樣的集會在別的地方也有,但都沒有這麼盛大,也沒這麼安全。
在仙門會上交換東西很安全,不會有人盜搶,因為這里有強大的修士坐鎮,誰也不敢來搗亂。
寧嫻羽跟著雲棲幾個過來的時候,就見到了一個繁華的大城。
到處都是高台樓閣,還有一些穿著統一法衣的人在上空飛來飛去,看起來像是在巡視。
雲棲說︰「在城里不能飛行,只能走路,還要辛苦前輩跟我們在人群里擠一擠了。」
寧嫻羽心想,擠一擠好啊,她就喜歡擠一擠。
路上還有很多修士也在往城里趕,看來都是在參加仙門會的。
「城里也有住宿的地方,不過都很貴,我們沒這麼多靈石,換了東西轉一轉便出來吧。」
寧嫻羽覺得行,她現在也窮,住不起。
修士嘛,住在哪里都無所謂。
寧嫻羽他們一路往城里去,進城的時候還要每個人交十個中品靈石。
這對于一般弟子來說簡直就是天價,根本交不起。
寧嫻羽沒有靈石,就看雲棲他們。
雲棲交了七個人的靈石,看門的弟子盯著寧嫻羽看了又看︰「前輩是什麼修為?」
因為她的修為實在是看不出來,所以這位弟子也不確定。
寧嫻羽經過這些天的穩定期,已經慢慢學會控制修為,不會像剛醒過來那樣鋒芒畢露了。
看這人問,她想了想,決定謙虛一下︰「元嬰中期。」
修士們斷層嚴重,神化期的修士都少,她還是別太出風頭了。
就算是這樣,那個弟子還是很恭敬的說︰「前輩不必交入城費。」
他只收了六個人的銀錢,沒收寧嫻羽的。
寧嫻羽頓時很高興,很矜持的微微點頭還笑了笑。
原來修為高了還有這好處,真是不錯。
他們進了城門,很快就感覺到了里面的,平靜。
寧嫻羽看了看街道上的攤子什麼的,頓時明白自己想錯了。
這些可都是修士,很少有凡人那樣嘰嘰喳喳吆喝叫賣的。
一般都是走到攤子前,看有沒有想要的,有就選,講講價,買。
沒有就走。
以至于街上修士走來走去,擺攤子的那麼多,到處都還顯得很安靜。
寧嫻羽一捂臉,這還不如玉仙門的集市熱鬧呢。
正走著呢,就見前面出現了一些喧鬧。
修士們也不愛看熱鬧,坐在自己的攤子前眼觀鼻鼻觀心,甚至有人都開始入定了。
但是寧嫻羽是個愛湊熱鬧的,朝著喧鬧處就跑過去了。
過來一看才知道,是有人打起來了。
哦吼,修士打架,這個集會可算是熱鬧一點了。
「我就說嘛,這麼多人湊在一塊哪有不打架的?」
寧嫻羽湊到前面還沒看見誰打誰呢,就看到一個人沖著她飛過來了。
倒也不是飛過來,而是被丟過來,正砸在她身上。
這可真是池魚之殃,倒霉。
她伸手一扒拉,那個修士就被她扒拉到一邊去了。
這一下她終于看清了,前邊打架那兩個還是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