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凌霜都殷切的看著軒轅吞寒,想要去他的門派拜師。
在他們看來,軒轅吞寒算是個正常人還有本事,這樣的人所在的門派自然也是好的。
清虛山是噩夢一樣的地方,他們一定要離開。
軒轅吞寒卻是說︰「玉仙門,至于你們能不能入門,自行去山門詢問。」
凌霄便想帶著妹妹前去,但是蘇韻兒說︰「本掌門正要回花音島,我看你妹妹資質更適合我花音島。」
「令妹不如拜入我門中,到時我會帶路,將你送到玉仙門另行拜師。」
他們沒想到還有蘇韻兒的門派,有些好奇。
看來雲荒大陸很大,也不知道他們去了會如何。
蘇韻兒說︰「你們去了也不認識路,更對雲荒六界不了解,我可以帶你們前去,你們可以再去詢問,想去的便來尋我。」
她是一派掌門,也要為門派內考慮。
這里很多女子資質都不錯,要是能進花音島,假以時日,必然能壯大門派。
她不能再把心思放在易天凌身上,卻忘了自己身上的責任。
寧嫻羽看著她精神好起來,還一派掌門風範的找人去花音島,頓時覺得她此時真是美極了。
【看吧,女人還是要搞事業才好,整天想著男人最後只能變成黃臉婆。】
【就是就是,你也搞事業去吧,你之前搬石頭的時候就特別漂亮。】
【滾!】
臭系統,每次都損她。
寧嫻羽轉頭問︰「老祖,接下來我們去哪兒?」
打完了,該走了吧?
軒轅吞寒沒好氣的說︰「什麼去哪兒,你莫不是忘了我們此來的目的?」
寧嫻羽愣了一下,指著下邊那個抱著一整棵果樹啃的石猴︰「我們不是來找石猴的嗎,找到啦。」
軒轅吞寒直接瞪了她一眼,又在她頭上敲了敲。
「你這腦子里裝的都是石頭嗎?」
系統好心提醒︰【宿主,我們是來找補天石的。】
找什麼石猴啊?
寧嫻羽猛然想起來,她們確實是來找補天石的,找石猴只是因為之前把石猴當成補天石了。
現在石猴不是補天石,石猴救出來了,補天石卻還是不見蹤影。
「哈哈,我一時沒想起來。」
軒轅吞寒已經去找石猴了,寧嫻羽也趕緊跟上,剛過來,月石突然從地里冒出來。
他很著急的樣子,急的眼都紅了。
「你們看到我弟弟月影了嗎,他跟我長得很像,我到處都找不到他。」
寧嫻羽搖頭︰「我一直跟你在一塊,沒見過你弟弟。」
月石更加著急︰「月影的修行不夠,該不會……」
剛才地動山搖,他弟弟該不會死在山里了吧?
軒轅吞寒卻是默不作聲,直接從袖子里掏了掏,把月影丟了出來。
月影一掉出來,憤怒的沖上去就要打。
但是軒轅吞寒的掌風一吹,他咕嚕嚕翻了幾個滾,撞到了那邊的樹上。
他還要起來,就被月石按住了。
「月影,你沒死,太好了。」
月石欣喜若狂,抱住弟弟感動不已。
但是月影卻很憤怒︰「你滾開,你不是我大哥,你竟然背叛主人,害得他慘死,你滾。」
他猛然推開月石,還一掌打過去,直接把月石打吐血了。
「哇,兄弟鬩牆啊!」
這弟弟太不知好歹了,還當那是他主人呢?
當狗當習慣了?
月石也是難以置信,他擦了擦嘴角的血,很不可思議︰「你在說什麼,他是害死我們爹娘的凶手,還囚禁利用我們多年,我們是自由的人,哪有什麼主人?」
但是月影喊道︰「你懂什麼,主人早就跟我說,一直把我當兒子看,等他飛升後會把一切都傳給我,可你把這一切都毀了,你這一身本事都是主人教的,你忘恩負義。」
月石更覺得匪夷所思︰「你瘋了嗎,他心里只有自己,怎麼可能把一切傳給你,而且他是殺害父母的仇人,你怎麼能認賊作父?」
自己這個弟弟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月影卻是冷笑道︰「你懂什麼,我們的爹娘不過是迷糊著生了我們,真正給我們生命的是主人才對,你才是忘恩負義。」
他站起身,冷冷看著周圍的所有人,憤怒的喊道︰「你們毀了我的一切,總有一天,我要你們付出代價。」
他說完後,突然間就沖了出去。
月石去追,卻是被他一掌打回來。
月石倒在地上,疼的半天也沒起來,還是寧嫻羽看不過去把他扶起來的。
她也不知道怎麼勸,只能嘆氣︰「節哀吧,就當他死了。」
系統很無語︰【哪有你這麼勸人的?】
寧嫻羽理直氣壯︰【有這種是非不分顛倒黑白的孽障弟弟,還不如當他死了,我哪里說得不對?】
【行行行,你有道理,你厲害。】
月石已經哭了︰「我以為只要沒了主人,我們兄弟倆就可以做回自由人,天南海北任由我們去,卻沒想他竟然存了這樣的心思?」
「是我不對,我該早早的約束他看好他,不該讓他走了邪路。」
寧嫻羽沒再說話,看著他失魂落魄的哭。
那邊軒轅吞寒在跟石猴溝通。
「你可知補天石在何處?」
石猴太大了,根本沒搭理他。
軒轅吞寒上前,手搭在石猴的頭上,這猴子竟在眾人的目光中慢慢變小,變回了一個成人大小。
石猴看看自己,再看看軒轅吞寒,顯然很喜歡現在的樣子。
軒轅吞寒說︰「這才是你本來的大小吧,是清虛上人把你變大了。」
石猴立刻興奮的點頭,沒錯,就是這麼回事。
軒轅吞寒又問︰「你在山中被封印多年,可有感覺到一股精純的巨大能量?」
石猴想了想,竟然開口說話了,就是聲音听起來有點怪。
「就在山底。」
山底?
軒轅吞寒想著他們來的時候竟沒想過去山底看看,真是可惜。
他飛起就要去山底,但這時候,整座清虛山突然間地動山搖,地面開始裂開巨大的縫隙,山上的草木也迅速枯萎,一切都好像失去了生命力一般。
這時候,浣流石突然喊道︰「我感覺到了,有兄弟在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