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嫻羽竟然把他派去的二十四個屬下都給殺了,這屬實是清虛上人沒想到的。
這女人不愧是跟著軒轅吞寒的女人,有些本事。
不過,本事再高又如何?
用不了多久,她就會被帶回來了。
寧嫻羽此時把飛鏢都收回來,還把那些老鼠夾子也收起來了。
她有了飛鏢和乾坤劍就不怕了,也不打算再設什麼機關。
要是來的還是那些黑衣人,老鼠夾子根本不管用。
她看軒轅吞寒的法陣又要被淹,就趕緊去抽水。
只是剛抽了抽,就又听見動靜。
上方石壁岔口處,出現了三十多個黑衣人。
這次的黑衣人跟上次一樣,全都包裹的嚴嚴實實,還戴著面具,完全看不出來面貌。
寧嫻羽有點煩躁︰「清虛上人是有什麼愛好,弄這麼多黑衣人全都是復制黏貼做出來的嗎?」
要是打死一波還有一波,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她直接討好乾坤劍︰「大哥,還是請你出去幫幫忙,好不好?」
這麼多黑衣人,還是要乾坤劍一波流干掉了更快。
乾坤劍一開始不太願意,還是她說了很多好話,他才不情不願的飛出去了。
他似乎是很想耍弄這些人玩,在他們之間飛來飛去,一會兒戳死一個,一會兒又把那個戳一下,玩的不亦樂乎。
寧嫻羽正看熱鬧,突然感覺身上一疼。
她低頭,詫異的看了看,發現自己肚子上有一把劍。
這劍穿透了她月復部,還滴著血。
寧嫻羽的手抬不起來,眼也睜不開,接著就感覺背上一震,劇痛襲來,她直接暈了過去。
系統都沒來不得喊叫什麼,她就沒了知覺。
等她倒地後,月石從土里慢慢鑽出來,冷漠的看著她的背影。
「抓到你了!」
月石扛起她,趁著乾坤劍還在玩的時候,又潛入土里,不見了。
等乾坤劍打完回來,發現人都沒了。
沒了?
他在周圍來回轉了轉,沒找到人,泄氣的躺在地上。
以前的主人都是死了,這孩子第一次找不到主人的。
這可真是奇了怪了!
而軒轅吞寒也察覺到了不對,因為他听不到寧嫻羽和系統閑聊互懟的聲音了。
她們倆的嘴從來都不閑著,也不會安靜這麼久。
這是,被抓了?
軒轅吞寒終于沖破石壁,沖到了第十八個大廳。
他走的時候,這里只有寧嫻羽一個人和那個大水缸。
她在生氣的抽水,看都不願意看他一眼。
但現在,這里沒有了寧嫻羽,只有那個大水缸,還有一些黑衣人的尸體,以及插在地上的乾坤劍。
軒轅吞寒都快把這里掘地三尺了,但依然沒有寧嫻羽的下落。
他拔起乾坤劍︰「你的主人呢?」
乾坤劍顫抖著劍身,從他手中掙月兌,在空中轉了一圈又飛回來。
「寧嫻羽憑空消失了?」
軒轅吞寒只得出這個結論。
人怎麼會突然消失?
乾坤劍躺在地上不動了。
他一把劍,他又不會說話,他能怎麼辦?
自己體會吧。
軒轅吞寒在大殿里找了找,又看了看那個法陣,最終起身離開。
這樣一走,他之前做的事都白費了。
但要是不走,寧嫻羽就沒了。
這女人要是知道他沒去救她,指不定在背地里怎麼罵他呢。
他從岔道里走出去沒多遠,就遇到了蘇韻兒。
蘇韻兒正被黑衣人追殺,到處躲藏。
她打不過那些黑衣人,也沒什麼好辦法,只能躲起來。
正害怕呢,後背突然被拍了一下。
蘇韻兒嚇了一跳,轉身拔劍,但劍被按回劍鞘。
軒轅吞寒輕聲道︰「是本座。」
蘇韻兒看清是他,這才松了口氣︰「前輩,您怎麼在這兒?」
軒轅吞寒看看還在到處找人的黑衣人,想到了一個主意。
「寧嫻羽被抓走了,本座需要你配合。」
蘇韻兒詫異的問︰「你們不是一直在一起嗎,寧前輩怎麼會被抓走?」
軒轅吞寒沒有解釋什麼,只讓她配合。
蘇韻兒听了他的話,驚愕了片刻,猶豫之後還是答應了。
「好,為了寧前輩,晚輩願意涉險。」
軒轅吞寒從儲物袋里模出來一個書簡︰「這是一套適合你的功法,你留著吧。」
蘇韻兒詫異的接過來︰「多謝前輩。」
她思索片刻,終于明白為何送她東西,原來是為了感謝她的配合。
但軒轅前輩也太客氣了,這樣的事根本沒必要感謝。
這本就是她該做的,沒必要這般。
但是蘇韻兒還是又說了一次謝謝,這就按照軒轅吞寒說的做了。
清虛上人已經見到了寧嫻羽。
他仔細的看了看,有些疑惑︰「這女人好像能包容萬物,真是個天生的好爐鼎啊。」
他用靈力在寧嫻羽身上走了一圈,更覺得她真是好用。
「月石,你做的好,看好她,等軒轅吞寒到了,本尊再好好享用。」
月石恭敬的應下,扛著寧嫻羽離開了。
而清虛上人很高興,沒想到會來了修為這麼高的人,以及這麼好的爐鼎。
雲荒六界雖然亂,但在提供可用之物這方面還不錯。
寧嫻羽昏昏沉沉的,感覺自己在被人扛著走,過了一會兒又被丟在地上。
她掙扎著睜開眼看了看,就看到那個叫月石的正把她擺正放好。
月石起身要走,卻突然被一把抓住了。
他只怔愣了一瞬便笑道︰「你醒啦?」
醒的倒是快。
寧嫻羽冷著臉︰「是你打暈我。」
原來竟是這個混蛋偷襲。
她就該狠狠心,直接殺了他,或者是讓他沒有抵抗能力才對。
大意了。
月石笑道︰「正是我,你太大意了。」
剛說完,就感覺手腕上一疼,原來是寧嫻羽趴過來直接咬住他的手腕,還狠狠的加重力道。
月石怔愣的看著她,沒有反抗,也沒有動,好像被咬的不是他,他不疼但卻很好奇。
直到感覺嘴里有血腥味了,寧嫻羽才抬頭,怒目而視。
「狗腿子!」
氣死了,她現在沒力氣,沒辦法把這混蛋要死。
月石看看流血的手腕,再看看她。
「你是修士,為什麼要咬我,難不成你其實是犬妖?」
犬妖,那就是狗妖。
寧嫻羽怒道︰「你才是狗,你全家都是狗。」
豈有此理,竟然侮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