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天凌的進階很驚天動地,天雷是一道又一道的下。
寧嫻羽想著,要是她站在天雷下,估計早就被劈成渣渣了。
而易天凌已經站立起來,正手握寶劍,對抗天雷。
寧嫻羽說︰「拿著寶劍對抗天雷,不是會被劈的更慘嗎?」
金屬導電啊親,拿著劍對抗天雷是啥意思?
軒轅吞寒瞥了她一眼,她也就不敢再說話了。
也許人家有獨特的辦法,看人家還生龍活虎的呢。
她數了數,在大魔頭幫她進階的時候,是打了三十六道天雷,按理說易天凌和她情況一樣,應該也是這樣才對。
但是,每次天雷打了九道的時候,就會多一道黑色的天雷。
寧嫻羽從來沒想過,打雷還能是黑色的。
「老祖,這是什麼?」
怎麼和她的情況不一樣?
軒轅吞寒也皺眉︰「因為他是雙靈脈。」
寧嫻羽不明白這啥意思。
軒轅吞寒還好心給了解釋。
「一般人身體里只有一套靈脈,但他有兩套,結丹結嬰的時候也會是兩個。」
寧嫻羽想了想,羨慕的說︰「那他豈不是要比別人多一個金丹多一個元嬰?」
雙倍靈力,厲害死了。
這就相當于一個汽車人家只有一個發動機,他卻有兩個。
大魔頭的身體里都只有一套靈脈一個元嬰,都不如易天凌。
真不愧是男主角。
但是軒轅吞寒說︰「雖然是這樣,但他修煉起來會更慢更累,也更容易滋生心魔,進而走火入魔。」
修煉一套靈脈已經很難,能真的達成成就的人少之又少,更別說是兩套了。
寧嫻羽想著,人家是男主角,有外掛的,這有什麼好怕的?
軒轅吞寒的神色不好。
他並不嫉妒易天凌的天分。
在十幾萬年的漫長仙途中,他見過太多驚才絕艷的修士,那些修士都隕落了。
在修煉的歷史長河中,笑到最後的才是贏家。
如果易天凌真的是所謂男主角,軒轅吞寒並不介意他有些異于常人的舉動。
也許,變數就在他身上。
那邊進階的天雷劈完,易天凌還是在原地站了很久,周圍的靈力波動依然劇烈。
就這般站了一天,站到寧嫻羽站的無聊想睡覺,又被大魔頭拉起來。
「不許睡,仔細看,仔細觀察,看他是怎麼修煉的,這對你有好處。」
寧嫻羽郁悶壞了︰「可是,我看不會啊。」
她什麼都不懂,修煉到煉氣期都是誤打誤撞,一路全是靠大魔頭這個外掛。
現在突然讓她學這麼高深的東西,她怎麼可能學的會?
軒轅吞寒逼著她學,還把手放在她的腦袋上,引導著她用他的視線去看。
寧嫻羽現在看到的就是他所看到的,原來沒有什麼顏色的空氣變成了金色的,大量的光點朝著易天凌飛去,涌入他的丹田中,接著匯入四肢和五髒六腑。
接著,易天凌的月復部似乎有兩個金光燦燦的小人,那兩個小人從一開始虛幻狀態慢慢凝實,變的越來越清晰。
「咦,一個男娃一個女娃。」
易天凌厲害啊,結嬰還結了一對。
軒轅吞寒沒想到她關注的會是這些,不禁問道︰「你怎麼看出來一個是男娃一個是女娃?」
寧嫻羽指著說︰「你看,一個有小丁丁,一個有胸。」
軒轅吞寒也跟著看過去,發現確實是這麼回事。
不過他立刻反應過來,他堂堂老祖,為什麼要跟著這女人研究別人結嬰的性別?
「對修士來說,男女沒什麼不同。」
「好吧。」
寧嫻羽跟著又看了一會兒,就見易天凌肚子里那兩個小人變成活潑的小孩子,還蹦了兩圈。
接著,周遭的靈力漸漸平靜下來,空氣中不再是金光閃閃的,雖然也還有金光,但也只是偶爾才閃現。
被易天凌強行抽來的靈力都回到了各自原來的地方,這里又恢復了平靜。
軒轅吞寒松開手︰「看懂了嗎?」
「啊?」
什麼叫看懂了嗎?
怎麼還帶檢查作業的?
寧嫻羽小心的看了看他,好像在看教導主任。
「看,看見了……」
但是沒看懂。
她根本不知道該看什麼。
軒轅吞寒正要恨鐵不成剛的訓斥她幾句,那邊易天凌過來,成功解救了寧嫻羽。
「兩位前輩,你們還在?」
他從那邊走過來,顯然此時已經不同于半個多月前,他已經從金丹修士變成元嬰修士,修為大幅度上漲了。
寧嫻羽說著恭喜,又打量他,總覺得他比之前更沉穩了。
易天凌跟倆人拱手︰「是兩位前輩救了晚輩吧,多謝。」
軒轅吞寒不說話,寧嫻羽只能自己接話。
「不用謝。」
但是易天凌話鋒一轉,又怒道︰「軒轅前輩,之前你需要九枝曇解毒,晚輩義不容辭交出去,晚輩還以為你是一位講義氣有俠義心腸的好人。」
軒轅吞寒一點反應也沒有,對此並不在意。
但是易天凌接著就憤怒的說︰「之前魔界來搶人,你把血源石還回去也就罷了,為什麼要讓他們把阿卡麗帶走卻不阻止?」
「你明知道她回去要面對什麼命運,為何要眼睜睜看她落入火坑?」
他憤怒至極,伸手一揮,直接把遠處的山頭打出來一道深坑。
寧嫻羽看看那個坑,覺得這一片的雪真是遭罪了,這半個多月被他們折騰的好慘。
還有易天凌也是的,不愧是男主角,敢和大魔頭正面剛,你厲害,你勇敢,你了不起。
寧嫻羽戰術性後退,留給倆人硬剛的空間。
軒轅吞寒卻是冷冷的看了看易天凌,不屑的說︰「你以為整個大陸的安危遠遠比不過一個女子,還是說,你們的感情能解決魔界幾十萬年的困境?」
在整個大陸的安危面前,一個女子的自由又算的了什麼?
「既然接受了魔界子民供奉,自當盡職盡責,僅此而已。」
他說的簡潔也冷酷,易天凌卻不能接受。
「接受供奉又不是她能選的,她應該有選擇的自由,你不是也為了一己私欲把人搶來嗎?」
「如果前輩真的這麼關心整個大陸的安危,這麼關心魔界子民,你這般靈力強大,為什麼不去解決那個魔物?」
什麼都不做,只教訓人又算什麼本事?
但他話音剛落,軒轅吞寒猛然往旁邊一指,遠處一座雪山的山頭瞬間就化為烏有,露出了下方的石塊。
他冷冷道︰「你又怎知本座沒試過?」
他的手在微微顫抖,露出了手臂上的黑色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