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嫻羽已經開始腦補軒轅吞寒在淬煉過程中受到的苦,系統還在喋喋不休。
【要把修為硬生生提升這麼高的境界,那是逆天的,大魔頭簡直就是用命在給你提升境界。】
【該不會,他對你是真愛吧?】
【不對不對,他肯定是嫌棄你修為太低,帶著你太麻煩,所以才做這些的。】
寧嫻羽有些恍惚︰【他既然知道辦法,可以把我叫起來,讓我自己淬煉自己提升的,為什麼要把我灌醉了自己做這些事呢?】
過程這麼痛苦,要是她,絕對不會幫別人做嫁衣。
對自己一點好處都沒有的事,為什麼要做?
系統盡情嘲笑︰【讓你做,你會做嗎?】
寧嫻羽想了想淬煉過程中的痛苦︰【我寧願死。】
軒轅吞寒又瞥了她一眼︰「記住,你現在的身體是本座費了功夫淬煉出來的,不許死,不許給本座找麻煩,跟著本座,不許跑。」
他神情惡狠狠的,讓寧嫻羽更害怕了。
大魔王無利不起早,也不是個大善人,這麼幫她提煉修為,肯定有什麼陰謀。
可大魔頭要什麼有什麼,留著她有什麼用?
寧嫻羽百思不得其解,但也只能乖乖地說好。
系統很憤怒︰【別怕,等下個月許願就可以擺月兌他了。】
寧嫻羽卻說︰【其實也沒什麼不好,你想想,大魔頭是這個世界上最強的人,除了他脾氣太差,說話太難听之外,跟著他的好處還是很多的。】
軒轅吞寒雖然脾氣古怪,總說要殺了她,但除了會拍飛她,平時也沒打罵過她。
而且,跟著他不管吃什麼拿什麼要什麼都簡單的很。
他面子大,要什麼都有。
她的目標是做一個米蟲,在現階段不能自己當老大的情況下,跟著老大混好像也不錯。
背靠大樹好乘涼啊。
【我決定了,在我自己成為天下無敵之前,抱緊大魔頭的大腿不動搖。】
系統捂住頭︰【宿主你變了,你剛來的時候可是很有雄心壯志的。】
【滾,我本來就沒想來,是你把我弄來的,說起來我還沒找你算賬呢。】寧嫻羽本來的目標就是做咸魚。
她突然問︰【如果下次我許願給你一個身體,這個願望也能實現嗎?】
要是系統有身體,等她不爽的時候,就可以抓住系統狠狠的揍一頓。
反正她現在是元嬰修士,元嬰啊,多麼厲害。
系統趕緊說︰【你不許許願,你要是許願了,我就不能像個掛件一樣天天跟著你了,等你許願的時候怎麼辦?】
【這倒是個問題。】
寧嫻羽突然意識到什麼︰【你只讓我不許許願,沒說不能實現,所以,我真的能許願給你一個身體?】
系統瞠目結舌,沒想到她竟然聰明了一回。
【我可沒這麼說,從來沒有過這種事情,你很可能引起主系統崩潰,還可能浪費一個願望,我勸你別試。】
但是寧嫻羽是個行動上的矮子,思想上的巨人,就是喜歡瞎琢磨。
她想了又想,決定把這個願望放在願望清單里,總有一天要拿來試一試。
系統勸了她半天,她充耳不聞,躺下就睡了。
她沒心沒肺,說睡就真的睡,還睡的很香甜。
而軒轅吞寒並沒有睡很久,過了一會兒他就起身,坐在旁邊,算著時間。
五個時辰過的其實很快,他不過是凝神調息了一會兒,時間就到了。
他猛然睜開眼,然後就看到自己的身體上浮現出了寧嫻羽的神魂。
她還在昏睡,神魂都在打呼嚕。
然後,他就感覺到了巨大的拉扯力,等再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就回到了自己的身體里。
軒轅吞寒模了模久違的身體,又催動靈力感知了一番,確實是自己的身體沒錯了。
多了一些渾濁之氣,都是這女人亂吃東西吃出來的。
這些沒關系,很快就能清理干淨。
他又在神魂中探查了一圈,現在是一片焦土,還有些沒完全熄滅的痕跡等待著死灰復燃。
他又抓住寧嫻羽的手腕試探了一番,接著便長出一口氣,又有些氣憤。
九枝曇的效用竟然就跟著這女人的神魂走了,現在進入了她的身體,開始跟她的身體融合。
明明吃下九枝曇的是他的身體,卻讓這女人得到了長久的好處,莫非這女人也身系氣運?
他看了又看,也看不出什麼,只看出她打呼嚕了。
見發生了這麼大的事她還沒醒,他又不由得惱火。
還有她腦海中那個所謂系統,現在也安靜了,一點聲響也無。
看來,每次實現願望要耗費很大的精力,那個聒噪的系統都要因此休息一段時間。
軒轅吞寒起身,走了出去。
他在外修煉了一會兒,感受自己的身體,然後把身體里的濁氣排除干淨,現在感覺好些了。
他的身體手長腳大,不管是走路還是用招數都方便了很多。
果然,還是自己的身體用著更舒服。
「麻煩的女人。」
而就在這時候,他突然感覺身子一動,好像哪里不太對,接著啪的一聲,他感覺自己矮了很多。
抬手一看,他頓時怒了︰「寧!嫻!羽!你,給本座死!」
在此之前,寧嫻羽已經醒了。
她迷糊著爬起來,抬手揉了揉臉,發現自己的臉頰軟女敕女敕的,再看看手,變小了。
「換回來了,真的換回來了。」
寧嫻羽高興地從床上跳下來,高喊著換回來了,又去叫軒轅吞寒。
「老祖,我們換回來了……誒?」
大魔頭不在屋里,也不知道去哪兒了。
這個大魔頭,換回來了也不知道叫醒她,讓她也跟著高興高興。
哎,就知道亂跑。
她叫了系統幾聲,系統也沒回應,無聊的很。
她想著,大魔頭可能是出去習慣自己的身體去了,便想出去看看。
「我當時還想許願讓大魔頭變成貓或者是九尾狐的,哈哈,要是下次我這麼許願,不知道他會不會知道是我把他變成這樣的。」
她從營帳里出去,費力的越過雪牆,催動靈力護住身體,感覺到元嬰期的身體也很不錯。
在雪地里找了半天,沒找到大魔頭。
又走了走,就被一個什麼東西絆倒了。
蹲下撿起來看了看,發現是個長著吊梢眼的黑色小貓咪。
一身黑毛,神情凶巴巴的,看起來很不好惹。
但這個體型,反倒是讓她有了種反差萌。
「哇,小家伙,你怎麼在這兒?」
這大冷的天,還是黑色的貓,怎麼在雪山上生存的?
剛說完,那小貓嗷嗚一嗓子,伸爪子就撓。
「寧嫻羽,你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