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嫻羽喝著喝著就睡著了,睡了一會兒還開始打呼。
系統嫌棄的說︰【真是的,本來是個帥哥的身子,被你用成這樣,真是暴殄天物。】
這時候軒轅吞寒起身,把吸管從寧嫻羽嘴里抽出來。
他實在無法忍受自己的身體用這種姿勢睡覺。
寧嫻羽翻了個身,剛好抱住他的胳膊。
這一抱還抱了個結實,又蹭了蹭,嘿嘿傻笑︰「美人,你的手好軟啊,來給我親親。」
軒轅吞寒的神色一僵,另一手按在她頭上,把她推開了。
但是寧嫻羽不是個老實的,又滾過來了,這次還把一條腿搭在他身上,又霸道的抱住他的腰。
軒轅吞寒頓時覺得自己被一座大山壓住了。
本來不該有這種感覺,但這女人睡著的時候真的是死沉死沉的。
修士闢谷,身體吸收天地靈力,身子本來該很輕才對。
他自己的身體他自己也了解,不該有這麼重。
但被這女人用了還不到半個月,就變得這麼重了。
軒轅吞寒氣悶不已,想把她推開。
但這女人像個狗屁膏藥一樣,推開一點,她就緊緊的抱過來。
「該死的!」
寧嫻羽在睡夢里嘟噥了兩句什麼,抱的更緊了,還在他臉上蹭了蹭。
系統在她腦袋里都嚇得不敢出聲了。
【宿主,你真是作死小能手。】
竟然把大魔王給壓了,雲荒六界天上地下你可真是第一人。
寧嫻羽這一覺睡得結結實實,舒服極了。
她好像回到現代,到了自家的大床上,抱著愛豆的人形枕頭,好好地睡了一覺。
這可太舒服了,要是腦袋里沒有人一直喊她就更好了。
她睡醒後,努力伸了個懶腰,又抱住人形抱枕親了親,還揉了兩下。
很軟很香,還有點涼。
材料怎麼不太一樣呢?
下邊是布料,軟軟的,很輕,上邊是肉乎乎的,模起來有點涼。
肉乎乎?
寧嫻羽猛然睜開眼,大著膽子抖著手又去模了模,然後就真的醒了。
她猛然起身,驚悚的看去,結果就看到了軒轅吞寒躺在那里,睜著大眼,很無辜很惱火的看著她。
「老,老,老……」
她抱著大魔頭,還模了他,還蹭了,這就約等于她擼了大魔頭。
大魔頭一定會殺了她的。
不知道怎麼回事,軒轅吞寒的眼神看著有些幽怨。
他挺直了身子,坐直了,起身,攏了一下衣服,然後……
「啊!」
寧嫻羽又被打出去了,滿身的郁悶。
大魔頭一生氣就喜歡把人丟下去,這是不是也屬于傲嬌的一種?
易天凌剛好也出來了,看到她被揍出來,還嚇了一跳。
他趕緊轉頭,尷尬的模了模脖子,想假裝沒看見。
寧前輩的起床氣真是大,一大早就把人丟出來,看來昨晚兩位前輩真的很努力。
「軒轅前輩,你,早啊。」
寧嫻羽笑了笑︰「早啊,你出來散步嗎?」
易天凌說是。
「阿卡麗沒見過雪,晚輩想去挖一桶雪給她看。」
寧嫻羽奇怪的說︰「出來看不好嗎?」
易天凌不好意思的說︰「阿卡麗不太適應寒冷的天氣。」
原來如此。
「你還真是體貼,不過我覺得你挖一桶雪回去太沒意思了,不如你堆個雪人,堆一個阿卡麗的樣子。」
雖然她還是覺得雪得自己玩才有意思,但既然人家怕冷,那就不如堆個雪人看。
易天凌如醍醐灌頂︰「前輩說的對,晚輩這就去。」
這周圍漫山遍野的都是雪,他找了一個最顯眼的地方,開始堆雪人。
他很顯然沒堆過雪人,所以一開始做的很狼狽,弄了一身的雪,還什麼都沒堆起來。
後來想用靈力,想了想,還是決定手動著來。
寧嫻羽一直想幫忙,但是她現在是大魔頭,大魔頭不會堆雪人。
所以她只能忍住了心癢難耐的強烈感覺,抱著胳膊做出個世外高人的樣子,站的遠遠的看易天凌堆雪人。
【我想堆雪人,我想堆雪人,我想打雪仗。】
系統笑道︰【你去啊,崩了大魔頭的人設,我敬你是條漢子。】
寧嫻羽心癢難耐,但還是忍住了。
【大魔頭本來就有起床氣,我再氣他,他會氣死的,他那心魔怎麼回事,為啥血源石也沒用?】
寧嫻羽現在就很糾結,為啥血源石沒用,為啥軒轅吞寒的心魔還在。
系統說︰【你知道自己現在像什麼嗎?】
寧嫻羽沒搭理她,她自顧自說︰【你像個為了自家不听話的兒子操碎了心的老母親。】
寧嫻羽嘆氣︰【哎,你有沒有听過老小孩老小孩,有些老人老了就跟小孩一樣脾氣陰晴不定,說翻臉就翻臉,還難伺候。】
系統哈哈大笑︰【他要是知道你這麼說他,估計要捏死你,我……哎呀我去,他在你後面。】
寧嫻羽嚇得轉頭一看,結果看到大魔頭真的在她後面,正在看易天凌折騰。
「大……老祖。」
她趕緊起身,乖乖給大佬讓路。
軒轅吞寒沒動,就在門口站了一會兒,然後走向血源石。
他在上面模了模,血源石沒什麼反應。
接著,他試著搬動,發現這石頭還是那麼重,搬動很難。
他把寧嫻羽叫過來︰「你過來,把石頭挪到那邊去。」
寧嫻羽就知道他要找麻煩,所以乖乖過去,把石頭按照他的吩咐搬到另一邊去。
搬完後還問他行不行。
軒轅吞寒遲疑的看著她,讓她把石頭舉起來。
【你看吧,他就喜歡折騰人。】
她還是笑著把石頭舉起來,為了讓他滿意還上下晃了晃。
結果她越是表現,大魔頭的臉色就越難看,她只好放下石頭,乖乖的問這樣行不行。
大魔頭轉身走了。
她站在原地,覺得他簡直莫名其妙,但他走遠了又叫她跟上去。
她只好快速跑上去,屁顛屁顛的跟在後面。
軒轅吞寒也沒走遠,就是在四周找了找,埋下幾個法器,啟動後就回來了。
寧嫻羽也不知道他在弄什麼法陣,只能他讓干什麼就干什麼,跟著挖土當苦力。
法陣弄好,他們回去的時候,阿卡麗和易天凌正站在雪人前玩呢。
易天凌堆的雪人不怎麼樣,不過阿卡麗很喜歡。
畢竟這可是第一個願意為了她手動堆雪人的男人。
哎,戀愛的酸臭。
戀愛的酸臭味還沒刮過來呢,就來了一陣熱烈的風。
寧嫻羽聞了聞,這不是魔界的氣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