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嫻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她此時已經完全沉浸在一個虛幻的世界里,周圍發生了什麼也不知道。
就連系統也安靜下來。
她在湖水里游了一圈又一圈,還高興的拉著軒轅吞寒一塊游。
軒轅吞寒就知道那種酒會讓人神魂顛倒,所以只給了她一點,誰知道她的神魂這麼弱,一點點就能迷失。
眼看著寧嫻羽要開始在湖水里劈叉,他忍無可忍,直接把她打暈了。
「麻煩。」
給兩人都套上衣服,這就準備回去。
但就在這時,一個強大的力量到來,還用神識在此處試探。
軒轅吞寒抱住寧嫻羽,設置結界,擋住了那個探查。
魔修孤斗覺得奇怪,再次探查而去,還是沒發現異常。
但他就是覺得這山上有人,而且還是很強大的存在。
「怎麼會找不到?」
他站在虛空之上,冷冷看著下方,往遠離湖水的地方轟出去一掌。
山上飛沙走石,半個山頭都沒了。
巨大的爆炸聲讓城里的魔修們都听到了。
但他們毫不在意,還興奮的叫起來。
這麼強大的力量肯定是哪位大人,他們崇拜強大的力量。
飛沙走石後,依然什麼都沒發生,孤斗下去探查一番,什麼都沒發現。
他不覺得自己感知錯了,剛才在這里確實有很強大的存在。
之所以什麼都沒探查到,只能說明對方更強。
「哪個老東西出來亂跑?」
孤斗看了看湖水,回去了。
易天凌詫異的看著剛剛回來的寧嫻羽和軒轅吞寒,覺得這世界果然是魔幻的。
軒轅前輩竟然累的暈過去了,而寧前輩看起來生龍活虎,滋潤非常,還更強了。
出去一趟,寧前輩成了金丹大圓滿,這麼快的進階速度,只可能是……
雙休!
寧前輩真是厲害,連那位公認的雲荒六界第一人都能做到暈過去。
嘖嘖,寧前輩才應該是雲荒六界第一人吧?
易天凌曖昧的看了看兩人,趕緊給他們打開了一間房。
軒轅吞寒莫名看他,扛著寧嫻羽就進去。
結果他剛進去,易天凌就把門關上了。
他看看房門,再看看寧嫻羽。
這個男主角,腦袋果然有問題。
屋里只有一張床,軒轅吞寒也懶得出去,就把寧嫻羽丟在地上,自己坐在床上打坐。
但是看了看躺在地上還傻笑的女人,他又覺得不對勁,便揮手把她丟在床上。
這是他的身體,不能受委屈。
易天凌出去看了看,發現城里又來了幾個魔尊。
在魔界,有十大魔尊。
這十位是實力最為強大,而且奪得領地並有自己實力範圍的人物。
當然,除了他們還有其他能人,只是那些能人沒這般大的勢力。
而在魔尊之上還有王族,只是當年仙魔大戰後,王族損失慘重,如今根本無法抗衡十大魔尊,所以可說是在夾縫里生存。
如今城里又來了幾個魔尊,看來血源石的儀式對魔界真的很重要。
這麼多魔尊都來了,他們真的能拿著血源石離開嗎?
易天凌很焦慮,回到屋里悄悄問系統。
系統說︰「十大魔尊並不團結,而且比起血源石,他們對軒轅吞寒的仇恨更深,要是你把軒轅吞寒推出去,帶走阿卡麗和血源石易如反掌。」
易天凌頓時怒道︰「軒轅前輩幫了我很多,我怎麼能用他做擋箭牌?」
這樣太卑鄙了,不行。
但是系統蠱惑︰「你怕什麼,軒轅吞寒當年一個人都能把魔界打的毫無抵抗之力,就算十個魔尊也算不了什麼。」
易天凌很懷疑︰「就算如此,軒轅前輩一個人對抗整個魔界也太勉強了吧?」
明明是一起來的,卻要把軒轅前輩丟下,這樣卑鄙無恥的事,他不能做。
系統恨鐵不成鋼︰「無毒不丈夫,你想要達成所願,又這般優柔寡斷,你只顧忌實力強大的軒轅吞寒,難道就不顧忌阿卡麗,也不管蘇韻兒了嗎?」
「你忘了以前怎麼被人欺辱,又忘了自己發下的宏圖大願?」
易天凌被說到了痛點,半天也沒再回應。
系統讓他自己好好想想。
「軒轅吞寒現在看似是個好人,但他曾殺光了師門所有人,他並沒有隱藏的那麼好,你被他騙了。」
「更何況,有軒轅吞寒和那個看不出實力的寧嫻羽在,你一個金丹期又能做什麼?」
易天凌讓系統別說了,他要自己好好想想。
但對于系統說他只有金丹期的話,他卻有些介意。
第二天一大早,寧嫻羽終于醒來了。
她完全忘了昨天發生了什麼,但轉頭看了看,差點尖叫起來。
要是沒看錯,旁邊躺著的就是她自己,不對,應該是大魔頭。
大魔頭就躺在她旁邊,雙目緊閉,正在休息。
而她,是怎麼跟大魔頭躺在一起的?
他們昨天發生了什麼?
她掀開衣服看了看,什麼都沒有,身體一點異常也沒。
【統子統子,昨晚發生什麼事了,為什麼我會和大魔頭睡在一起?】
但是系統的聲音听起來有點迷糊︰【我也不知道,昨天你喝了那個什麼酒之後,我就有種處理器被沖擊的感覺,之後就短路了。】
【你還能短路?】寧嫻羽覺得她肯定是主控制系統出問題了。
系統卻覺得那個酒不一般︰【你以後不要再喝那個酒,萬一我沒了,你就再也不能許願了。】
寧嫻羽敷衍的說知道了,不過對軒轅吞寒的酒也有點怕。
勁兒太大了,喝完被人殺了都不知道。
正想著呢,軒轅吞寒突然睜開了眼,眼神凌厲,好像在看什麼罪人。
她嚇得僵直的坐起來,還從床上摔了下去。
「老祖,早啊。」
軒轅吞寒翻了個身,邪魅眼神盯著她,然後,招了招手。
寧嫻羽嚇得小心的靠過去︰「咋了?」
軒轅吞寒冷冷的說︰「以後,只能喝我給的酒!」
啊?
「為什麼?」
寧嫻羽只覺得毛骨悚然。
【統子,他該不會是愛上我了吧?】
這莫名的霸總語氣是怎麼回事,什麼叫只能喝他給的酒?
系統笑道︰【有可能,不如你試試先婚後愛。】
【滾!】
軒轅吞寒自然不會給任何解釋,抓了她的儲物袋,在里面翻了翻,把所有的酒都挖出來,塞在自己的儲物袋里。
然後,給了她一個要麼听話要麼死的眼神。
寧嫻羽瞬間想起了聖人先賢的話︰威武不能屈。
「我,我知道了!」
她不是聖人,她慫,她沒骨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