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嫻羽在魔修身上繼續扒拉,一點也沒有組隊的意思,就是有件事很奇怪。
「為什麼是殺到聖域去?」
去給聖女送賀禮,難道不該是趕路過去嗎,為什麼還要殺過去?
那個魔修跟看鄉巴佬一樣看她︰「你們是鄉下來的肯定沒去過聖域,你們不知道,去聖域這一路上競爭激烈,你不殺別人,別人也會殺你。」
這些人也太傻了點,還是不是魔界人?
寧嫻羽從魔修身上模到不少好東西,也不知道是什麼,全都一股腦塞在自己的儲物袋里了。
來到這個地方,她最喜歡的就是儲物袋。
儲物袋里有空間法術,一個很小的袋子能裝不少東西,裝的再多還不重,特別便攜。
寧嫻羽搜刮完畢,起身,準備走。
跟魔修合作,想什麼呢?
他們可是有雲荒六界第一人,還用得著跟人合作?
笑話!
「那便一起吧。」
寧嫻羽剛笑完,雲荒六界第一人就開口了。
她僵硬轉頭,快步跑到他跟前,小聲問︰「真的要一起啊?」
他們是修仙者,跟魔修一塊走,露餡兒了怎麼辦?
軒轅吞寒看都沒看她︰「一起吧,你們搬著這火麒麟,就當是給聖女的賀禮了。」
那些魔修立刻精神起來,說他真是好眼光。
他們興奮的把火麒麟綁起來,準備抬著上路。
這麼大的火麒麟,他們十來個人搬著,就好像火麒麟長了一堆小短腿,在地上噗噗噗的挪。
這場面,看著太丟人了。
「要這麼抬著走嗎?」
寧嫻羽覺得這樣也太累了,而且也太難看。
易天凌關心的卻是︰「真要一起走嗎?」
他也不想跟這些人一起走。
但是軒轅吞寒做了決定,他改變不了,只能跟著。
至于那些魔修,更覺得他們是鄉巴佬,沒見過世面。
「這火麒麟實力強橫,我們扛著他的尸體走,才能讓路上遇到的魔都看到咱們的實力。」
這麼大的獵物,當然要擺出來給大家看看,怎麼能藏起來?
寧嫻羽听的很疑惑。
【統子統子,魔修都是這麼傻缺的性格嗎,這也太喜歡顯擺了吧?】
這有啥好顯擺的?
系統笑道︰【按照原作者的設定,魔修就是這樣倔強要強還喜歡顯擺的性子,凡人講究財不可露白,但他們講究實力必須展現出來給所有人看見。】
一個含蓄,一個外放,怪不得人界和魔界相處不來呢。
這麼一解釋,突然覺得魔修還有點可愛是怎麼回事?
他們一行本來是三個人,現在變成了三個人加一個火麒麟和一堆充當腿的魔修,真是浩浩蕩蕩的前行。
顯擺確實很拽,但也有問題,那就是容易引來麻煩。
走了也就是一個時辰,他們遇到了三波打劫的。
打劫的魔修比他們遇到的魔修還要囂張的多,看見他們的火麒麟,上來就搶。
而且也沒有任何掩飾和計策,上來就是干。
寧嫻羽站在一邊看熱鬧,看他們都被打的慘不忍睹,丟了出去,看跟著他們的魔修哈哈大笑,跟挖到很多財寶一樣那麼開心。
她突然覺得,這些魔修是故意招搖出行。
他們就是故意顯擺,然後引來其他魔修搶劫,他們喜歡的不是能炫耀的獵物,而是跟人打架。
只要能打架,不管是輸還是贏,他們都開心的很。
在寧嫻羽一個大招把來搶劫的三十多個魔修全都彈飛的時候,這幫魔修甚至歡呼起來,還歡快的跳起舞,嘴里烏拉烏拉的唱著什麼歌。
寧嫻羽看的很無語,又很想笑。
剛要笑出來,瞥見軒轅吞寒瞪著她,只好把笑收回去。
他們就這麼一塊走了一天,慢慢熟悉了一些,寧嫻羽知道那幫魔修里帶頭的叫薩巴,小弟們的名字稀奇古怪,她一個也沒記住。
他們三個也沒說全名,易天凌說自己叫天凌,寧嫻羽說自己叫阿轅,軒轅吞寒則是說自己叫咸魚。
寧嫻羽氣的瞪了他一眼。
就算她喜歡當咸魚,他也不能頂著她的身體給她起這麼難听的名字吧?
薩巴還特別喜歡咸魚這個名字︰「咸魚好啊,在聖域有一種咸魚,味道特別好,一條魚能吃一年。」
啊?
寧嫻羽想了想,一條魚吃一年,那得是多大的魚?
薩巴卻說︰「不是那條魚大,是因為咸,吃了這種魚可以控制體內的狂暴,每次舌忝一口,能舌忝一年。」
他還很痴迷的舌忝了舌忝,好像已經舌忝到了一般。
寧嫻羽打了個哆嗦,一點也不想當咸魚了。
太惡心了。
這一路走來,見識了各種各樣瘋瘋癲癲的魔修,寧嫻羽慢慢的都習慣了。
她就是覺得奇怪,悄悄問軒轅吞寒︰「老祖,他們去聖域干什麼,給聖女慶賀什麼?」
軒轅吞寒說︰「是去看血源石。」
「看血源石,怎麼看?」
本來以為血源石是個秘密,原來魔修們都知道嗎?
軒轅吞寒說︰「自己想。」
那個系統什麼都知道,他懶得解釋。
寧嫻羽委屈的看他,躲到一邊碎碎念去了。
【統子統子,解釋一下。】
系統嘆氣︰【因為血源石可以吸收魔氣,魔修雖然是魔,但其實也怕魔氣,魔氣過重他們最後會瘋會失去理智。】
【越是修為高的魔修,越容易失去理智,這其實都是那個蛋的影響,魔修想要保持理智就要找血源石吸收身上的魔氣。】
也是因為這樣,血源石在整個魔界都是至寶。
系統跟她說,聖女是魔界唯一能控制血源石的人,因為聖女就是從血源石的誕生地孕育出來的。
而他們為了用血源石吸收魔性,每年在聖女生日的時候就會舉行一個儀式。
只有那些給的禮物讓聖女滿意,或者是實力強橫的魔修才能得到進入聖壇近距離接觸血源石的機會。
每年這時候,魔修們就會蜂擁而至,想要爭取那些名額。
【據說就算是不能見到血源石,只要見到聖女,得到她的祝福,也能克制體內的魔氣。】
【真的嗎,一個人能這麼神奇?】寧嫻羽覺得不太靠譜呢。
系統直接說︰【當然是假的,如果是真的,胥鎮的村民不是早就得救了嗎?】
【切!】
傳言果然不可信。
寧嫻羽正在碎碎念,薩巴和那幫魔修又慢慢的靠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