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蘇韻兒看到了海島被削平,就是外面比試的眾人也都看到了。
眾人飛上雲頭往遠處看去,就見不遠處的山頭被削平,看起來平滑無比。
幾個掌門互相看了看,也沒感覺到有什麼異常。
軒轅老祖不見了,然後山頭平了。
還能有誰,不就是這位老祖干的唄?
呵呵,這可太正常了。
他們都要慶幸他削平的是旁邊的海島而不是他們腳下的海島。
要是花音島的主島被削平,那才是真熱鬧。
「誒,獨絕子掌門,你臉色怎麼不好,是病了?」
戚乘風注意到獨絕子臉色不對,很「好心」的大聲問道。
獨絕子猛然回神,尷尬的笑了笑︰「沒,沒什麼,只是擔心我家老祖。」
軒轅吞寒還有這等實力,難不成朧月沒得逞?
不應該啊,毒都下了,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戚乘風等人都嘲諷的笑。
軒轅老祖那個怪物還用得著他擔心?
呵呵,還是擔心擔心花音島的人吧。
島內,蘇韻兒差點被那一擊嚇得跪下。
面前這人實力深不可測,表面看上去只有煉氣期的修為,但那氣勢和功力卻猶如驚濤駭浪,就算想探查都會令人心驚。
蘇韻兒小心的說︰「前輩,不管你如何生氣,晚輩都拿不出解藥,這是我師尊做出來的毒藥,如今她身死,除了她,誰也不知道怎麼解毒。」
就算殺了她,她也拿不出解藥。
軒轅吞寒一巴掌打開了還試圖往他臉上湊的寧嫻羽,內心的怒火一點也沒因為那一擊就有所緩解。
他不可能用女人的身體跟自己做那種事,更不可能讓自己的身體跟任何女人有牽扯。
真是想想就惡心。
軒轅吞寒拎著寧嫻羽,看她還在不停的動,連神智都沒了,那系統不斷聒噪的叫喊也無用,頓時覺得更加煩躁。
意志如此薄弱,還妄圖痴心妄想,當真是……
蘇韻兒為難的看向易天凌。
現在可怎麼辦,解決了師父,現在卻留下了這麼大的麻煩。
一個解決不好,花音島就要覆滅了。
你到底哪兒找來的幫手?
易天凌也在糾結掙扎,見到蘇韻兒為難懇切的眼神,他露出掙扎的神色。
軒轅吞寒猛然起身︰「朧月修煉的地方在哪里?」
若是仔細找找,興許能找到解毒的辦法。
但易天凌走出來,從懷里拿出個袋子︰「不用了,前輩,你拿去吧。」
軒轅吞寒愣了一下,莫名的看過來。
而蘇韻兒詫異的捂住嘴︰「易師兄,你……」
易天凌把袋子遞過來︰「這里面是九枝曇,九枝曇能清心魔,也能淨化心靈,若是服下此物,相信軒轅前輩的毒必然能解。」
蘇韻兒阻止道︰「可是,這九枝曇對易師兄你很重要……」
易天凌直接把袋子放在桌上︰「無妨,再想別的辦法就是。」
說完,便拱拱手,先退到外面去了。
蘇韻兒嘆了口氣︰「前輩,這九枝曇是真的,確實也能解縱情花毒,韻兒還有事要處理,先行告辭,這里就借給前輩稍事休息。」
說完,也退了出去。
等這里只剩下軒轅吞寒和寧嫻羽,他才打開了那個袋子。
里面是一個晶瑩剔透的果子,仔細看便能看出上面隱隱有九個花瓣,但是花瓣未開,只含苞包住了里面的物件。
袋子打開的那一刻,便有一種沁人心扉的氣息傳來,能直擊人的心靈,讓人心田一片清涼平靜。
這一刻,軒轅吞寒感覺到了多年沒感受過的平靜,神識中熊熊燃燒的烈火似乎也平息了很多。
這是他追尋多年的聖物,終于等到開放,終于尋到。
他也沒想到會在這樣的情況下拿到九枝曇,更沒想過會這麼容易。
這時候,躺在他身邊的寧嫻羽動了動身子,往九枝曇的方向靠去。
「好舒服啊!」
她也感覺到了九枝曇的氣息,身體沒那麼燥熱難耐,就想要多吸一點。
軒轅吞寒手掌一揮,九枝曇就被他收在儲物袋中。
寧嫻羽找不到清涼氣息,又煩躁的扭來扭去,貼到他的身體後就又往前拱了兩下,還滿足的嘆息一聲。
「美女,我要和你生很多很多猴子,你放心,我會對你好的,草莓尖尖和最後一塊烤牛板筋都給你吃。」
什麼亂七八糟的?
真是的,封禁術用在自己的身體上果然效果大打折扣,這麼快就失效了,讓這女人又有了機會開口。
軒轅吞寒拿著九枝曇,並沒有立刻給寧嫻羽服用。
如今他的身體和神魂分開,就算此時給身體服用了九枝曇也根本無用,他的心魔還在。
既然九枝曇到手,他大可以把寧嫻羽關起來一個月,等她所謂的一個月期限到了,便把身體換回來,然後再自己服用九枝曇。
到了那時,他夙願達成,也不必再擔心即將到來的雷劫。
這時候,寧嫻羽又往他這里拱了拱,還在嘟噥。
「美女,你長得跟我好像啊,我跟你說,你要是遇見跟你長得像的另一個美女,得趕緊跑,她可是個大魔頭。」
啪!
軒轅吞寒把她撥弄到一邊去,讓她狠狠的撞到牆上。
這女人,神志不清了,還想著背地里貶損他。
真是不知死。
系統都要嚇死了,一直不斷的提醒她別說了別說了,但她此時沒了神智,哪兒還能听見這些?
「不過你也不用怕,你幫我跟他帶句話,告訴他有人要害他,讓他小心點。」
寧嫻羽說完就笑了笑,松了口氣的樣子,但隨即又爬過來,又往他身上貼。
軒轅吞寒的手抬起,又把人撥弄開,這次人撞到了軟塌上。
如此意志,真能撐一個月?
麻煩!
一夜之後,寧嫻羽睜開眼,看了看頭頂上的帳子,又看了看左右。
這是,誰的閨閣?
布置的很典雅,賞心悅目。
她撐著想起身,卻覺得渾身酸疼無比,好像被什麼碾壓過一般,又像是被人打了。
她模了模頭,還覺得頭有點疼,腦海中似乎還有些不太健康的畫面。
什麼情況?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衣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