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吞寒震驚當場。
寧嫻羽像個無尾熊一樣扒在他身上,正用他自己的身體不斷的貼他現在的身體。
而且,她的唇一招得逞,竟又上癮一樣貼了過來。
那嘴明明在忙著不斷的親吻,卻還沒忘了說話。
「妹子,我喜歡你,你長得跟我很像,看著也……嗚嗚嗚!」
軒轅吞寒在她再次開口前捂住她的嘴,用封禁術將人困住。
手一抓一甩,人就被甩到了軟榻上動彈不得。
他甩了甩手,又施術把全身清潔一遍,十分嫌棄的擦了手指。
剛擦完,對面的朧月仙子已經震驚到無以言表。
「你,你是何人,你竟然嫌棄軒轅吞寒?」
她震驚與有人竟然敢跟她搶人,更震驚的是突然冒出來的這個女子竟然敢嫌棄軒轅吞寒?
她跟其她人不同,雖然看出眼前的女子是煉氣期,但卻不敢小覷。
強者的感應讓她明白,眼前這個絕對不是煉氣期這麼簡單。
站在這女子面前,竟讓她生出面對驚濤駭浪般的壓迫感。
但不論如何,她都不會把軒轅吞寒拱手讓人,這是她的花音島,是她的地盤。
軒轅吞寒冷冷的看向朧月,冷笑道︰「你果然沒死。」
朧月愣了一下︰「你認識我?」
她實在是想不到,認識的那幫老妖孽里有這麼一個女人。
「你是奪舍還是……」
朧月有些興奮,她想到的是,也許眼前這人是哪個老妖孽尋到了重生的辦法,可以重返青春。
若真是如此,她一定要將這辦法拿到手。
她一生所求除了飛升就是重來一次,任何一個機會都不會放過。
而軒轅吞寒也不多話,只冷冷道︰「你早該死了!」
說著,便一掌打過去。
他的掌法霸道強勁,直接將朧月仙子打的倒飛出去。
朧月本就是強弩之末,這一擊就被打的神魂震蕩。
而軒轅吞寒知道她弱點在哪兒,用神魂震了過去,朧月仙子當時就差點神魂出竅,趕緊護住心神才穩住。
她立刻判斷出自己根本不是此人的對手,放棄了打敗此人再逼問的主意,轉而往軟塌上的軒轅吞寒看去。
軒轅吞寒已經中了她的情花毒,只要給她點時間采補,穩住境界,她可以再回來收拾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女人。
朧月袖籠中放出一陣迷煙,趁機往軒轅吞寒的方向而去。
寧嫻羽還在迷糊,見她過來了,還覺得是美人投懷送抱,這就跟著往前湊。
但是還沒湊過去,就被軒轅吞寒打了一掌,軟榻頓時成了粉末,她也倒在地上。
這個女人,真是不省心。
朧月也被剛才那一掌擊飛,倒飛出去。
軒轅吞寒眨眼間到了寧嫻羽前方,擋在前面,接著又是一擊而去。
兩人在屋里你來我往的打了起來。
……
前面比試處,玉仙門剛贏了一場。
本該高興的,但是弟子們都有點忐忑,因為掌門不在,老祖也不在,都不知道做什麼去了。
只有他們待在這里,面對其他門派掌門的怒火,實在是有些怕。
有人問玉瑤子︰「師兄,老祖和掌門都去哪兒了?」
對面幾個掌門的眼神都要把他們吃了。
他們大概是覺得,這麼重要的比試,玉仙門的掌門和老祖都不在,就是在輕視他們,是看不起。
豈有此理,就算你是仙門第一,你也不能這麼不把他們當回事吧?
墨羽君歪在椅子上,冷哼一聲,對面玉瑤子幾個都覺得要內傷。
上官玄月卻是往島內看去,覺得此事並不簡單。
他起身,也想找理由離開,但是戚乘風直接拉住了他。
「上官掌門,你去哪兒啊?」
上官玄月笑道︰「獨絕子掌門去更衣到現在還沒回來,本尊也想去更衣。」
更衣?
戚乘風冷笑︰「你什麼時候跟獨絕子掌門關系這麼好了,他更衣,你也更衣?」
上官玄月神色不愉︰「怎麼,本尊更衣也得經過戚掌門同意不成?」
「並不是,不過你要去更衣,本掌門也想去,不如一起。」
戚乘風說著話但並沒有放開他的手,還作勢要一塊起來。
上官玄月正想擺月兌他,就見獨絕子回來了。
他確實換了一身法衣,回來的還急匆匆的︰「失禮了。」
見上官玄月和戚乘風要走,他還覺得奇怪︰「兩位掌門這是怎麼了?」
戚乘風冷笑︰「上官掌門久也不見你,想你了,正要去尋你呢,獨絕子,你去哪兒了?」
獨絕子笑了笑︰「更衣而已。」
說完就坐了回去。
怎麼可能是更衣?
戚乘風看了看島內的方向,想放出神識探查。
但是花音島前後有很深的結界,一般人根本很難穿透,今天的結界還格外重,便是他也難以看透什麼。
事情恐怕沒那麼簡單。
上官玄月也只能坐回去,時不時的看看獨絕子,再看看花音島內部。
獨絕子回來後,玉仙門弟子信心大增,更沒了顧忌,打起來更加威力十足。
獨絕子的心情看著也很不錯,似乎是為弟子們贏了而高興。
只是,他在不斷想著,朧月仙子許是得逞了吧?
在花音島內部朧月的居所結界內,早就打的天翻地覆。
朧月交代了弟子們不許靠近這里,還把鎮門之寶都拿來做了結界,就是怕采補的時候靈力外溢,引來了其他人。
也是怕采補的時候被人偷襲,前功盡棄。
若是沒有結界,花音島的弟子怕是早就發現這里不對勁了。
易天凌拿了蘇韻兒給的法寶,闖過重重阻礙,如入無人之境般到了此處。
在儲物袋里模索了一下,模出一件法器掛在腰間,便徑直進了結界。
他得了蘇韻兒的消息,知道朧月正抓了軒轅吞寒采補,這時候最怕被人打擾,也是朧月最為脆弱的時候。
他腦海中一個聲音催促道︰【宿主,你要快些,一會兒朧月采補完成就會實力大增,別說你殺不了她,就是靠近都很難。】
易天凌在腦海中回應︰【我知道了,你都說了無數次,就不要再嗦了。】
那聲音便不再出聲,但卻緊張的等待著。
易天凌進了結界,卻發現這里不太對勁。
「采補而已,會鬧出這麼大場面嗎?」
采補不就是洞房?
誰家洞房能把家都拆成粉末?
還有,粉末堆里站著的那個女人,不就是之前給他帶路的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