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子?
花音島上花草繁盛,還有毒瘴在,毒蟲之類的確實很多。
他們不帶金丹期以下的修士來花音島,也是因為沒有花音島獨特的丹藥,其他修士根本就受不了這里的毒瘴和毒蟲之類的。
獨絕子覺得很驚奇,這個煉氣期的小弟子竟然還有點本事,竟然能出手這麼快。
「蟲子,打死了嗎?」獨絕子問道。
軒轅吞寒嫌棄的擦擦手︰「沒有。」
時候不到,等時間到了,當然是第一時間捏死她。
一個小小的煉氣期修士,還要靠作弊當天下第一的小女人,竟然敢嫌棄他?
呵呵,看來他還是太仁慈了。
大殿里,寧嫻羽哆嗦了一下,總覺得自己被人盯上了。
【統子你別瞎說了,都怪你說起大魔頭,害的我好像被背後靈盯上了。】
系統撇嘴︰【還不是你自己說什麼後宮的。】
「上官掌門,你這是做什麼?」
一人一系統正吵架,那邊幾個掌門鬧起來了。
戚乘風直接抓住了上官玄月的手臂。
「上官掌門,你這般作弊,未免有失公允吧?」
寧嫻羽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趕緊看過去。
上官玄月卻是對著她說委屈︰【軒轅老祖,戚掌門阻礙抽簽,你作為前輩,不能不管吧?】
寧嫻羽心想,關我屁事,我就是走流程的。
戚乘風冷笑道︰【軒轅老祖,上官掌門抽簽作弊,晚輩不過是抓他個正行罷了。】
寧嫻羽只皺眉看他們,並不說話。
她心里正樂于看笑話。
這些個掌門表面一本正經的,原來還能做出抽簽作弊這種事兒?
戚乘風也沒指望她說什麼,已經跟眾人做解釋。
「諸位看,上官玄月在他自己的簽和無定門的簽上做了手腳,保證他們兩邊會抽到一起比試。」
「上官玄月,為了贏,你可真是不折手段,你不就是看無定門的人弱,覺得跟他們比就一定會贏嗎?」
無定門的掌門是個小老頭,長得不高,站在那里看起來也像是縮成一團,所以很沒有存在感。
被點了名,他臉色頓時變了變。
這話可太侮辱人了。
你說上官玄月就說唄,你把無定門很弱這件事扯出來干什麼,還說的這麼大聲,你這是笑話誰呢?
他們無定門只是十大仙門最弱的那個,但在雲荒六界也很有面子好嗎?
眾人把兩個簽拿過來看了看,發現上面果然有問題。
這上面施了很隱蔽的法術,兩個簽只要稍微踫到就會黏在一起,一起從銅鼎里被吐出來。
到時候,就是蔭山派和無定門比試了。
戚乘風冷笑︰「上官玄月,你可真是丟人,打不過也就打不過了,竟連骨氣也丟了嗎?」
上官玄月也不是好惹的,怒道︰「戚掌門,話別說的這麼難听,這簽上的法術也未必是本尊做的,說不定是有些人故意栽贓陷害呢。」
「呵呵,得益的是你,你說別人栽贓陷害?」
「不是嗎,不然怎麼就只有你看出不對?」
寧嫻羽听的頭疼,覺得他們也太能吵了。
花音島的弟子也不敢惹他們,看他們吵也不出來阻攔,就在一邊看戲。
寧嫻羽︰【男人總嘲諷女人能嘮叨,一個女人頂的上五百只鴨子,我看有些男人也不遑多讓啊。】
系統︰【誰說不是呢,我就見過特別能嘮叨的系統,可煩人了。】
寧嫻羽︰【呵呵,我覺得那個系統就是你自己。】
就沒見過哪個人工智能這麼能嘮叨的。
寧嫻羽听的無聊,站在柱子邊摳柱子玩,那柱子是玉石做的,看著晶瑩剔透,特別漂亮。
她就想扣一個指甲蓋大小的玉石下來,看看是什麼成分的,結果一個分心……
嘩啦!
柱子裂開了!
她拿著被摳掉的一大塊玉石,轉頭默默的看了看眾人。
她尷尬呀,她忘了這個身體太有能耐,力氣大,稍微不注意就能毀了玉石之類的堅硬物件。
但她這個表情在眾人看來就是︰老子煩了,你們再吵,就把你們都捏死。
上官玄月縮縮脖子,不吵了。
戚乘風哼了一聲,也不說話了。
墨羽君冷笑︰「重新寫,重新抽簽。」
眾人都看寧嫻羽,而寧嫻羽轉頭,把扣下來的玉石又塞回去了。
結果,那柱子裂的更嚴重了。
她干脆把那塊玉石拿回來塞在儲物袋里,打算回去找人磨個鐲子帶。
她這舉動,在眾人看來就是她不生氣了,重新抽簽就行了。
呼,還好,大家都松了口氣。
有人還瞪了上官玄月和戚乘風兩眼。
都怪你們倆,不干正事兒,在這位閻王爺面前你也敢惹事,嫌命長了是吧?
不想活,別連累大家!
再次抽簽,這一次抽的就快多了。
簽寫好直接丟進去,誰也別動。
很快,簽都是兩個兩個的吐出來。
等花音島的弟子把名字都一一念出來之後,寧嫻羽差點笑出聲。
太有意思了,玉仙門一共十二個弟子,只有兩個是跟自己人對上,剩下的全都是跟其他門派一個對一個。
無定門最是倒霉,抽中的是玉瑤子。
玉瑤子在幾個仙門也很有名,因為這後起之秀長得好修煉快,當年還曾被其他門派爭搶,最後進了玉仙門。
無定門的掌門覺得還不如像剛才那樣跟你蔭山派對上呢。
最起碼,蔭山派的人沒這麼強,他們多少還能挽回點顏面,再拼一拼,說不定還能贏呢。
其他掌門也是這樣認為,但結果已定,誰也不能再說什麼,只能一個個的出去了。
寧嫻羽落在最後面,她發現玉柱的材料很好,會隨著體溫需要而變化。
這東西不錯,要是能弄一大塊回去當床用,睡在上面肯定很舒服。
她想著,她現在用的是軒轅吞寒的身體,就算偷東西丟人的也是他,就想著不拿白不拿。
只是還沒靠近呢,耳朵就突然動了動,好像有什麼聲音從後面傳出來。
是兩個女人的聲音,一個听起來有些滄桑,另一個則很年輕。
「準備好了嗎?」
「縱情花毒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