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是本書很關鍵的劇情,也是男女主加深感情的甜蜜階段,你也知道,愛情在最開始的時候最甜蜜。】
【停停停!】寧嫻羽趕緊打斷了系統的長篇大論,讓她別扯男女主的愛情,就說說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系統說的意猶未盡,但也只能順著她的話說。
【接下來就是大家在花音島外搶百花誕的十個名額,按理說,花音島已經三百年沒舉行百花誕,名額也該有三十個才對,但這次依然只有十個,所以名額很搶手。】
寧嫻羽點點頭,很驕傲的說︰【我知道,跟花音島的女弟子修煉就能事半功倍,你看,你們總說我懶,事實上只要能走捷徑,誰還願意勞心勞力?】
系統被她這種自我安慰的邏輯打敗了,沒好氣的說︰【你還听不听?】
【听,听,你繼續。】
一人一個系統在腦海里聊的歡,完全沒注意到軒轅吞寒坐在榻上,一直冷冷看著這邊。
她們說的話他一字不落的全都听進去了,此時正在消化那些內容。
【軒轅吞寒推測的沒錯,朧月那個女人根本沒死,她的功法很奇怪,能做爐鼎也能吸收別人的功力為自己所用。】
【她的境界一直得不到提升,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時候,為了活下去,她就假死用九枝曇吸引軒轅吞寒過來,這樣就可以趁機吸取他的功力,挺過這一關。】
寧嫻羽又想把自己那套咸魚理論拿出來說說,但是還沒說呢,就被系統懟回去了。
【你也別說人家走捷徑,最起碼人家的功法是自創的。】
寧嫻羽驕傲又羨慕的說︰【自創偷懶的功法,真是我輩中的佼佼者。】
系統︰【……】
就很想打人。
【你別驕傲了,還是想想怎麼拿到九枝曇吧,現在男主易天凌已經上島,正跟下一屆島主也就是本書的女主角蘇韻兒卿卿我我呢。】
【易天凌可是有男主光環的人,他肯定能拿到九枝曇,軒轅吞寒在書里就是炮灰,遇到男主一點好也沒討到。】
這麼慘?
嚓!
寧嫻羽猛然打了個哆嗦,接著就听什麼東西碎了。
她嚇得小心看去,就見軒轅吞寒一臉寒霜,頂著她的萌妹子臉愣是不用煙燻妝都做出黑化到極點的表情。
嘩啦!
軒轅吞寒這兩天一直躺著的寒玉床裂開了,接著 嚓 嚓,碎了一地的渣渣。
什,什麼情況?
寧嫻羽條件反射直接跪下了,鵪鶉一樣低著頭,一個字也不敢發出來。
【統子統子,這位大爺又怎麼了?】
【不,不知道啊,我總感覺他剛才瞥了你一眼,那眼神好像透過你在看我,嚇的俺差點格式化。】
系統總覺得不是錯覺,剛才軒轅吞寒看過來的時候就像是在看她,好像是想把她挖出來一般的憤恨。
到底怎麼了?
軒轅吞寒此時站在一地的碎玉渣渣里,衣裙無風自起,周身都纏繞著充滿殺意的罡氣。
他听到了系統的話,更加確定,原來他真是生活在一本書里,而且,他還是這本書里無關緊要一個角色。
一個現在還名不見經傳連名字都沒听過的易天凌,他都對付不了,還討不到好?
如果命運早就注定好,那他這十幾萬年的人生又算什麼?
他之前做過的所有抗爭又算什麼?
他,算什麼?
「混賬!」
這一聲怒斥嚇得寧嫻羽幾乎趴在地上,大喊︰「好漢饒命!」
她現在倒是無比希望軒轅吞寒早點拿到九枝曇,治好了心魔,也許他的脾氣會好點,不用再整天帶著她在生死間橫跳了。
正碎碎念的時候,幾聲驚訝的叫聲在門口響起。
軒轅吞寒身上的寒氣瞬間朝著門口涌去。
門口的人嚇得趕緊閃開。
獨絕子等人都愣住了,實在不明白這到底什麼情況。
為什麼他們的老祖又跟那個女人下跪,看起來還很害怕的樣子?
為什麼那個煉氣期的女人這麼厲害,煞氣強大到他這個掌門都要退避三舍?
這到底什麼情況?
不說獨絕子一頭霧水,其他弟子也是驚訝的嘴都合不攏。
怎麼了,世界變天了?
寧嫻羽也轉頭看了看,再看看軒轅吞寒冷若冰霜的臉,如喪考妣。
行了,這次的鍋又是她來背,還得她去解釋。
她心一橫,沖到門口,拉住獨絕子順帶拉住了玉瑤子,模了一把小手。
不錯,玉瑤子的手觸感很不錯,骨節分明,結實有力,嘿嘿。
這麼柔女敕的小手,怎麼能當正宮,絕對應該是貴妃待遇。
「跪下,快給老祖宗磕頭。」
獨絕子已經是第二次被拉著下跪,熟門熟路的跪下了。
玉瑤子是後輩,反應慢,跟著跪下了還傻愣愣的問︰「誰的老祖宗?」
寧嫻羽冷冷看向門口︰「你們還不來下跪,要本座請你們嗎?」
她一說完,給自己點了個贊,這氣勢,學的九十九分像,剩下的一分是進步的空間。
弟子們嚇得刷刷刷全都跪下了,就是跪的莫名其妙。
軒轅吞寒還站在那里,冷冷看著他們,其實是等著寧嫻羽編。
看她能編出什麼花來。
寧嫻羽幾乎是絞盡腦汁,終于想出來個很無語的理由。
「這,就是本座當年的師尊。」
誰?
獨絕子忍不住模了模耳朵,這是誰?
「可是,老祖您的師尊……」
不是早就被你自己殺了嗎?
寧嫻羽瞥了他一眼︰「是本座當年的一位師尊在法器上留下了幾分殘念,如今這殘念偶爾顯現在這女弟子身上,你們見了她,必要尊重,當上賓對待。」
原來如此嗎?
獨絕子覺得這理由真是扯淡,太扯了。
老祖是個殺人不眨眼的,當年殺了師門所有人,後來自創門派,怎麼還能有個師尊留下殘念,還能得到他這般尊重?
而且,這個殘念還在一個女弟子身上。
莫非,是什麼老相好?
獨絕子心思百轉千回,也沒敢深問,直接說拜見老祖宗,跟軒轅吞寒磕了個頭。
其他弟子有樣學樣,一樣磕頭。
就是個殘念,留不了多長時間,最多也就幾年就消散了,少了說不定明天就消散,他們沒必要在意。
寧嫻羽擦擦汗,想笑著跟軒轅吞寒邀功。
結果腦袋里他的聲音又炸開了︰跪好了,不許笑!
嗚嗚嗚,太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