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此刻的九尾幾乎已經處于暴走的邊緣。
可在真司對著久辛奈使用出來封印術之後,這種暴走的趨勢還是很快遭受到了遏制。
因此在這一個瞬間,便是可以十分清晰的看見。
久辛奈身軀之上所覆蓋的九尾查克拉變得越來越弱,在這之後,她身後的那四條尾巴,也是開始變得越來越細和越來越短。
從一開始時候的四條尾巴開始,漸漸的,這四條尾巴變成了三條半,然後便是三條,兩條。
等久辛奈身後的尾巴變成了兩條的時候,她身軀之上所存在的九尾查克拉就已經變得十分薄弱了。
真司看到這里的時候更進一步的加大了自己封印術的力度。
沒過多久,便是直接將九尾再度封印到了久辛奈的體內。
久辛奈總算是成功的回過神來。
只不過看著眼前的情況有些尷尬,因為她也知道在剛才的時候,自己肯定是再度失去理智了。
想到這里的久辛奈連忙朝著真司投去了目光,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隨後便是有些抱歉的對著真司開口說道。
「抱歉了,真司君,看來,我剛才又失去控制了。」
真司見此沒好氣的白了久辛奈一眼。
隨後又是伸出了自己的手指彈了一下久辛奈的額頭。
久辛奈感覺到了一陣輕微的疼痛感但也不敢多說什麼,至于真司,則是對著久辛奈開口說道。
「誰讓你這麼用九尾的。」
「九尾的力量雖然強大,但是如果不能用合理的方式使用,這就是一把雙刃劍,隨時都可能傷了你自己。」
「因此我對于九尾這一件事情上面的評價是,你要麼不使用,倘若真的要使用的話,那就要讓它真心實意的願意幫助你。」
「而不是采取強買強賣的方式。」
真司對著眼前的久辛奈解釋道。
久辛奈听此難免是感覺到一頭霧水。
畢竟,在久辛奈看來,讓九尾真心實意的來幫助她,這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
她一直以來都跟九尾處于一個敵對的關心。
只不過,因為久辛奈的封印術,比起原著之中的鳴人更加高明的緣故,所以才是一直將九尾壓制在她的體內。
但是,如果真的是說要跟九尾構建羈絆的話,那麼她可就比起鳴人不知道弱了多少了。
因此對于此刻的久辛奈而言,她在繼續看著真司的時候,神態之中也是有些怪異,很顯然,她也不知道具體要怎麼做。
「這就涉及到你的能力了。」
「你自己要想好,你打算怎麼樣面對九尾。」
「你是把他當做一直不可理喻的怪物,還是把他當做可以溝通的朋友,這都會影響你之後的判斷。」
「所以我認為,你第一步應該重新好好想一想,你之後要通過哪種方法,來面對九尾。」
真司則是從側面對著久辛奈進行了一番提醒。
其實他是可以直接告知久辛奈怎麼做的。
可問題是,九尾就在久辛奈的體內,所以在眼前的這一個時候,雖說真司也可以說,但是他在說完之後,九尾也知道他是怎麼教導久辛奈的了,所以基本等于沒有效果。
因此真司到了最後,其實也就僅僅只是能夠十分隱晦的告知久辛奈方向。
至于她在得到了真司隱晦的提醒之後,到底打算怎麼做的話,那也就只能看久辛奈自己的選擇了。
「明白了。」
「我會好好的重新思考的。」
久辛奈听此,也是很快便是對著真司點了點頭。
很顯然,她在經過了真司的提醒之後,也有了一定的感悟。
「尾獸,並非是邪惡的產物。」
「他們由六道仙人創造,在一開始時候,還是十分單純的存在。」
「只不過後面因為自己的實力強大,而被忍界的其他忍者盯上。」
「從千手柱間的時代開啟,尾獸便是被全部抓捕,封印在人柱力的體內。」
「至于說為什麼大部分的尾獸都跟村子的關系十分僵硬,這也是很正常的,如果把你找個地方關起來幾十上百年,你也會是這種情況。」
「所以,你要好好想想尾獸為什麼會是這個模樣,然後,再思索你們雙方有沒有繼續和平共存的可能。」
「這一點,其實尾獸也是一樣的。」
「直接將它放出來,肯定是不可能的,一旦將尾獸放出來,就算不說木葉這邊,肯定也會有其他覬覦尾獸力量的人開始對尾獸動手。」
「所以,無論是尾獸還是人柱力,最好還是找到一個能夠可以共存的方法。」
「這樣,尾獸過得可以舒服一點,人柱力也可以通過尾獸來發揮更多的力量,這本質上是一種合作,只不過,如果能夠談的攏的話,雙方過得都是十分舒服。」
「畢竟,一位人柱力,如果正常情況之下的話,是可以生活好幾十年的,如果尾獸跟人柱力相處的還算愉快,那麼這幾十年里面,它也能過得很滋潤。」
真司在听到了久辛奈的話語之後,則是直接對著久辛奈開口說道。
當然,因為他知曉,直接所說出來的這一番話,其實久辛奈體內的九尾,也是能夠清晰听到的緣故。
所以此刻的真司,他在說這一番話的時候,其實也是在說給九尾听的。
他給九尾進行一定的暗示。
至于之後的九尾還有久辛奈,到底能不能做到如同鳴人那樣構造羈絆的話。
那麼肯定也就只能看他們自己的努力了。
但可以肯定的一點是。
如果真司現在沒有這麼說的話,按照原著那樣子發展的話,九尾跟久辛奈這邊,基本上是沒有什麼羈絆的。
這也沒有辦法。
原著之中的久辛奈,仗著自己有金剛封鎖的緣故,直接就把九尾掛在體內綁住了。
如果久辛奈不打算使用九尾的力量的話,那麼真的可以直接用金剛封鎖,狠狠的將九尾鎖起來。
那麼九尾在久辛奈的面前,真的是就連一丁點的人權,也是沒有的。
因此原著之中的九尾,在被帶土從久辛奈的體內釋放出來了之後,才會那樣子毫不留情的進行大鬧一番。
當然。
久辛奈對于真司的話語還是十分看重的。
因此,此刻的她,也是真的將真司的話語听到了心里去了。
他們很快結束了修煉,在這之後也沒有繼續在這里呆著。
而是直接前往外面進行吃面。
不得不說一樂拉面確實很好吃。
真司以前的時候,其實還有些想不明白,為什麼原著之中的鳴人,在吃一樂拉面的時候,能夠吃那麼久都不膩。
但這些年真司也明白了。
一樂拉面之所以好吃其實有幾方面的原因。
一方面,是因為一樂拉面的主人手打本身就很懂得做這種拉面,手藝很好。
而另一方面,則是因為他隔三差五就會研究新的配方,所以一直都能夠保持新意。
因此自然會有許許多多的顧客,願意繼續去進行關顧。
這一會,真司帶著久辛奈水門還有綱手幾個,自然也就是直接去一樂拉面那邊吃拉面。
只不過在真司帶著他們去吃拉面的時候,倒是剛剛好踫見了執行任務回來的繩樹等人。
如今的繩樹也已經成為了一個特別上忍了。
雖說原著之中的繩樹屬于英年早逝。
但是這並不是說繩樹的天賦就不好。
完全與之相反,繩樹的天賦還是十分不錯的,畢竟他也擁有千手一族的血脈。
因此這一次,因為繩樹沒有如同原著之中那樣出事的緣故,所以到了最後的時候,繩樹這邊的實力提升的是十分迅速的。
「喲,姐姐,真司,你們兩個又在一起了。」
只不過繩樹的實力自然是比不過真司的。
他在看到了綱手和真司又在一起吃飯之後忍不住的對著兩人開口說道。
這也是繩樹所發現了另一個情況。
那就是,綱手似乎經常跟真司在一起。
繩樹這邊也很少在木葉里面待著,可是就算如此,他每次回來,卻是基本都能夠十分清晰的發現,綱手和真司是在一起的。
他們要麼就是一起修煉,要麼就是一起吃飯,總之就是十分親密。
這可讓繩樹對于綱手和真司之間的關系,有了一定的猜想和構思。
畢竟,自己姐姐綱手的性格,到底是個什麼性格,繩樹這邊可以說是再清楚不過了。
雖然平時看起來十分溫和,可是實際之上,綱手很少跟人進行深交,特別是異性就更加是如此了。
綱手真正有跟人深交的,也就僅僅只有同期的自來也和大蛇丸了。
只不過這兩個,其實在繩樹的觀察之下,他們也就僅僅只是在之前的還在一個小隊的時候有深交。
伴隨著綱手成為了木葉的上忍,他們之間的交集也是變得越來越少了。
特別是在真司跟綱手認識了之後更是如此,因此這段時間的繩樹真的是在自己的內心之中有些好奇,真司和他姐姐綱手,是不是好上了?
不過繩樹倒也並不是排斥真司跟綱手在一起。
一來是這是綱手自己的自由,只要綱手喜歡的話,其實繩樹這邊是沒有什麼所謂的。
二來,這事繩樹也跟真司的關系很好,他認識真司,對于他的性格,也是十分了解。
所以在繩樹看來,真司是一個十分靠譜的家伙。而且他的天賦很好,實力也強悍。如果到了最後,他們兩個真的能夠走到一起的話,那麼繩樹認為這反倒是一件好事。
因此在這種情況之下的話,對于繩樹而言,與其說他會反對綱手和真司更進一步,不如還是說他很期待他們兩個能夠更進一步。
因為只有這樣,他才能夠放心。
如今的繩樹,真的感覺木葉的年輕人里面,除開真司之外,沒有其他人配得上綱手了。
「切,你這個小子,翅膀硬了,敢拿你姐姐尋開心了?」
只不過,綱手和真司都沒有承認這一件事情。
在听到了繩樹的這一番話之後,綱手直接站了起來,隨後便是極其迅速的一把揪住了繩樹的耳朵。
繩樹頓時失去了抵抗能力,只能對著眼前的綱手求饒。
「別別別,姐姐,我就是開玩笑的。」
「不過,說句實話,如果真的能成,那也是一件好事嘛!」
繩樹一邊對著綱手求饒一邊說著。
綱手听此目光之中顯然浮現出來了一陣不太自然。
她悄悄的看了一側的真司一眼,發現他沒有說什麼之後很快就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說一句實話,一直都跟真司待在一起,說綱手在自己的內心之中,對于真司沒有半點好感的話,這肯定是吹牛的。
如果綱手真的對于真司沒有半點的好感的話,那麼他壓根就不會跟真司在一起。
可是實際之上就是綱手無論是吃飯還是修煉,大部分的時間,都是跟真司在一起的。
因此在這一種情況之下的話,其實綱手在自己的內心之中,多多少少對于真司是有一些念想的。
但是對于綱手而言,雙方之間最為巨大的阻礙,其實還是屬于他們雙方的年齡。
畢竟綱手要比起真司的年齡大了不少,真司的年齡比起繩樹還小,綱手足足比真司大了一輪。
雖然她自己是不在意周圍其他人的目光的,但是,對于真司的看法,她還是比較在意的。
因此綱手一直也不敢表露自己內心之中的真正想法,繼續在面對真司的時候,更多的還是只敢進行觀察和暗中試探。
如果因為自己的失策,導致之後的自己跟真司這一邊出現了隔閡,那麼在綱手看來,就有些太過于可惜了。
所以,綱手自己認為,在自己擁有真正的把握之前,其實更多的還是願意以一個姐姐的身份待在真司的身邊。
雖然說,這樣子的感受,確確實實,是沒有什麼辦法,能夠跟真司的關系更進一步的。
但是對于綱手而言。
這樣卻是能夠在保持他們雙方緣由關系的前提之下,繼續待在真司的身邊,這已經是十分的難得了。
所以,綱手這邊,暫時是不打算改變自己的戰略的。
當然,綱手是這麼想。
可是其他人就不是這麼看了。
周圍人之前沒有想到,但是被繩樹現在這麼一說,他們也感覺到了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