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面對猿飛日斬的好奇,朔茂也沒有過多的賣關子。
他本來就是來告知猿飛日斬真司這次的表現到底有多麼優秀的,所以這會,既然已經成功的調動起來了猿飛日斬的興趣,那麼朔茂自然也就將這一次任務之中所發生的很多事情一點一滴的全部告知了猿飛日斬。
朔茂在講述的時候十分細致,他不是簡單的直接給出一個結論,或者說出一個大概的過程。
而是直接將當時的情況,還有真司幾人各自的決策全部告知了猿飛日斬,可謂是細節滿滿。
因此在听完了朔茂的一番講述之後,就連猿飛日斬的臉龐之上也是開始浮現出來一陣錯愕之色。
他的目光之中有著贊賞,那充滿皺紋的臉龐之上,也是開始浮現出來濃濃的欣喜之色︰
「哦?真司這小子,竟然還有這等見解?」
「不錯不錯,真的是天生當忍者的料啊!」
猿飛日斬毫不吝嗇的夸贊起來了真司。
畢竟剛才的他,已經從朔茂的口中听到了真司的很多決策和想法。
而這些東西都得到了猿飛日斬的高度認可。
在那種情況之下,最好的處理方式就是像真司這般處理。
結合起他的年齡,再跟水門等人一對比,猿飛日斬頓時感覺真司更加優秀了。
「真司,確實是十分值得培養啊!」
猿飛日斬發出了一聲感嘆。
而朔茂則是對著猿飛日斬點了點頭,隨後順勢的繼續說了下去︰
「不僅如此,火影大人。」
「真司不單單的臨場應變還有決策能力十分優秀。」
「最讓我驚喜的,是他的實力。」
說道這里的時候就算是朔茂還是感覺難以置信,可他自己都一進親身體驗過了真司的能力了,所以還是對著猿飛日斬說道︰
「之前您給我的情報之中只是說真司擁有見聞色霸氣和武裝色霸氣兩種血繼限界,自身實力也還只是大概處于特別上忍的層次。」
「但是經過了這一次任務之後我才發現,他竟然還擁有第三種血繼限界,那是重力的血繼限界,能夠在一定的範圍內控制重力,極大程度的限制住對手。」
「在這一次的任務之中,真司便是利用這種血繼限界直接斬殺了一個雨之國上忍,而且還是輕而易舉的斬殺。」
「甚至之後經過我的親自測試,他的其他各項能力也都不弱,所以我也能夠肯定他擁有上忍級別的實力了。」
這一下子猿飛日斬可就完全坐不住了。
之前在听到了真司這一次任務之中所做出來的很多決策的時候,猿飛日斬還只是看重和認可。
畢竟那只能說明真司的心性不錯,在他潛力本身就不錯的情況之下是十分值得培養的。
可眼下朔茂都說真司擁有上忍級別的實力了,還擁有第三種血繼限界了。
那麼就算是猿飛日斬,也是忍不住的目瞪口呆了。
此刻的他呆呆的坐在原地,手中拿著煙斗卻再也沒有抽煙的心思,只是在原地不斷愣神。
他在心中不斷想著。
這可是上忍啊!
算得上是村子內的高層戰力了。
因為他們整個村子里面能夠成為上忍的也沒幾個人。
大多數的忍者都只是在下忍和中忍停留,就連特別上忍其實也是少數。
在這種情況之下,真司既然已經擁有了上忍級別的實力,這實在是太讓猿飛日斬感覺到難以置信了。
「朔茂,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真司今年還不到七歲吧?」
猿飛日斬突然對著朔茂問道。
朔茂听此對著猿飛日斬點了點頭︰「是的,還差一兩個月才七歲。」
猿飛日斬听此只能苦笑。
七歲不到就擁有了上忍實力。
這真的是讓人聞所未聞。
就算是他,之前七歲的時候也遠遠沒有如此強大。
一時間,猿飛日斬對真司變得無比看重。
「只不過,他的另外一種血繼限界,也是他的特殊白眼演化而來的麼?」
「還是說,這是他直接開創出來的血繼限界?」
猿飛日斬又是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
朔茂搖頭︰「這個倒是不知道。畢竟血繼限界這種東西可是每一個忍者的秘密,換位思考,我也不希望其他人來窺探我的秘密,所以自然也就沒有對真司進行詢問了。」
猿飛日斬也認同朔茂的想法。
「這個倒是。」
「血繼限界確實是珍貴無比。」
「特別是如今的真司已經嶄露頭角,為了讓他感受到足夠的尊重,我們就更加不能跟去過多的打听了。」
忍界向來實力為尊。
在沒有足夠的實力之前,展露出來過多強力的血繼限界,只會引起其他人的覬覦。
可一旦擁有了一定的實力了,那麼這種覬覦就會轉變為尊重。
這就更別說此刻的猿飛日斬想要培養真司了。
所以他自然也是要好好考慮考慮真司的感受的。
「說起來,日向一族那邊最近似乎也動起了特殊白眼的心思呢」
說道這里的猿飛日斬便是開始想起了日向一族。
自從真司已經完全成長起來的事情傳遞到日向宗家之後,他們便是對著之前趕走真司的舉動感覺到無比的後悔。
畢竟如今的真司展示出來的能力和天賦越來越恐怖,已經超越了他們一直引以為傲的白眼。
可惜真司已經完全跟日向一族撇清關系,因此就算再後悔也無濟于事了。
只不過他們還是很想要白眼,所以怎麼辦呢?只能復刻當日真司覺醒特殊白眼時的情況了。
因此這段時間的日向宗家開始了很多實驗。
在分家的弟子年齡抵達三歲的時候,他們的選擇並非是直接在其身上打上籠中鳥,而是直接挖掉了他們的眼楮。
宗家之人便是想要通過這種手段,來讓他們再度生產出一個覺醒了特殊白眼的天才。
可惜最終都是失敗了,最近他們已經挖了無數個三歲小孩的雙眼,但愣是一個特殊白眼都沒有覺醒。
至于那些被挖了眼楮的孩子,也是因此一輩子失去了光明。
這件事情也在村子里引起了一陣輿論風波,可惜這再怎麼說也是日向一族的家務事。
就算猿飛日斬身為火影,也無權干涉。
只不過,他對此這種做法完全看不上就對了。
雖說猿飛日斬有些時候心口不一,更加看重利益。
但他畢竟不是團藏,如果是團藏,他肯定是認可日向宗家的這種做法的。
可猿飛日斬並非如此,對于宗家的做法,他感覺十分不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