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真司也沒在籠中鳥這個話題上多加逗留。
雖說籠中鳥確實可恨,但第一次說還好,經常對一件事情喋喋不休,顯得他很沒有風度。
真司也不是那種在一個話題上糾結不清的人,總之,他會讓實際行動讓宗家後悔,宗家日後看著就好。
他很快開始跟身旁的幾位好友開始聊天。
聊到美琴的時候,後者有些感慨,回憶起當時剛剛進入忍者學校的時候,臉上充滿了溫柔的笑意。
「這學期就要畢業了,真快啊,沒想到一眨眼就在忍者學校待了六年,我現在還記得剛剛進入忍者學院時候的模樣呢。」
真司听此點頭回應,回憶起腦海之中的記憶︰「時間確實過得很快,跟水門和丁座他們分到一個班級,我記得還是半年前的時候吧。」
「那時候跟這些家伙還不熟,後面還是吃烤肉認識的。再之後大家一起交流學習,也就成了好朋友了。」
說道這里的時候前面的水門爽朗一笑,左手成掌右手成拳,一上一下將其拍打在了一起︰「對了大家,我記得今天村子里有一家新的面館開張,要不然我們放學後一起去試一試吧!」
「就當是給真司慶祝了,慶祝他成功擺月兌了籠中鳥,還解鎖了白眼的另一種特殊能力。」
真司轉過身對著水門,一臉壞笑道︰「所以,水門,你要請客嗎?」
水門先是看了看秋道丁座,又是數了數在場的人數,頓時泄了一口氣︰「還是放過我吧,我只是一個平民,零花錢頂不住這麼揮霍。」
眾人頓時笑了起來,教室里充滿了愉快的氣息。
上課鈴聲很快響起。
而水門和美琴等人也各自回到自己的座位和班級。
忍者學校上午一共有兩節理論課,理論課上完大概是中午十一點半,這個時候放學讓學生們各自回家吃飯和休息。
等到下午的時候,學校還有兩節實操課,這兩節課正如其名是用來實操的,實操他們在忍者學校里面所學的知識。
畢竟忍者靠的不單單是理論,實戰也尤為重要,因此這種實操課,也是不可獲取的一環。
當然,開始上課之後真司又變得興致缺缺了。
忍者學校在教導理論的時候不單單是忍術和戰斗的理論,有時候還教政治。
比如所謂的火之意志,這些東西真司是一點興趣都沒有。
他壓根就不信這一套。
終于。
伴隨著下課鈴聲的響起。
枯燥乏味的課程總算是結束了。
不過這枯燥乏味也是因人而異的。
這種政治課,真司听得昏昏欲睡,但水門,秋道丁座和山中亥一這幾個就听得十分上頭。
听完課之後都是滿臉的激動,對于火之意志不斷推崇。
真司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應該就是他跟水門等人最大的不同了吧。
經過了現實教育的他,的確很難接受所謂的火之意志。
他很快拉著水門等人前往一樂拉面吃飯,對于這一家原著之中鳴人贊不絕口的拉面館,真司還是十分期待的。
反正要比蘭州拉面好很多,他之前看鳴人碗里的肉還挺多的
當然,幾家歡喜幾家愁。
這邊的真司和水門等人正在高高興興的吃著拉面。
可另一邊的日向一族卻已經在開會了。
日向家主把宗家的長老全部匯聚在議事廳,準備討論發生在真司身上的事情,因為在今日放學的時候,忍者學院里面的日向弟子,已經開始向他匯報了這件事情。
這會,坐在議事廳內的長老們一個個坐姿端莊,神色嚴肅,等待日向家主開口。
而日向家主日向秋田也沒有讓眾人過多的等候,在發現所有人到齊之後,直接將自己所知的事情全部說了出來。
「各位長老,今日將各位召集在此,是有一件重要事情要商議。」
「這是有關那位被我們驅逐出日向的驅逐之人,真司的事情。」
「據說他在挖掉白眼之後,意外解鎖了白眼的特殊能力,就算不利用白眼,也能對全方位進行感知。雖說目前感知的範圍只有半徑兩百米,僅有白眼的五分之一,但據說這種能力還能進化和提升。」
「現在外界已經出現了各種各樣的言論,說什麼真司所覺醒出來的特殊能力有可能才是日向正統。又或者是真司所覺醒出來的能力有可能超越白眼。而且宗家弟子在听到了這個消息之後也都有些蠢蠢欲動。」
「請問各位長老對這件事如何看待?」
一眾長老在听完了日向秋田的話語之後紛紛是沉默了下來,各自思索。
終于,最左邊的一個身材消瘦的日向長老模了模胡子,站出來開口。
「家主,我認為這種說辭完全就是無稽之談。」
「什麼叫他覺醒出來的能力才是日向正統,日向正統從來都是白眼,而不是所謂的什麼特殊能力。」
「至于他所解鎖的能力有沒有可能超越白眼,這點我們暫且不提,但至少就目前而言,他並沒有展示出超越白眼的能力,外人所說的一切言論,也都僅僅只是假設。」
「因此我認為真司並不重要,安撫住那些受到真司影響和內心躁動的分家之人,這才是重中之重。我們有必要告知分家之人白眼永遠才是正統,而真司目前並沒有超越白眼的能力。這才是重中之重。」
這個長老明顯是穩健派。
在他看來,雖說如今的真司事件令人意外,但比起如何對待真司,更重要的還是先安撫住分家之人。
畢竟分家之人基數極大,如果不能嚴肅的加以控制容易反噬自身,甚至造成內亂,那到時候就麻煩了。
不過也並不是每一個長老都是如此。
在這個長老的話語說出來之後,又有另一個長老站出來了。
「家主,我的看法,就完全不一樣了。」
「正所謂,防患于未然!」
「既然眼下真司已經展示出一些威脅我們白眼能力的苗頭了」
「不如暗中將其除掉。」
「如今發生的一切都是因為真司引起,只要將其除掉,過一段時間,自然恢復風平浪靜。」
說完了這一番話之後長老坐回了原位。
之後又有一個光頭長老站出來說道。
「家主,我倒不認為要這麼極端。」
「因為真司事件,對我們日向家族的發展而言,有可能是一件好事。」
「正如先前家主所說,有可能真司覺醒出來的特殊能力才是日向正統,又或者是真司所覺醒出來的能力能夠超越白眼」
「既然如此,我認為應該直接將真司帶回我們日向一族好好培養。」
「他本來便是我日向之人,養尊處優。失去了日向一族的身份之後,必然十分懊惱,難以適應。」
「這種時候如果家主網開一面,讓他重返日向一族,那他必然感激涕零,為我日向肝腦涂地。」
「老朽認為這才是最好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