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徐明看了一眼杭飛航，然後擺了擺手。
「沒有的事，這些東西我也沒有打開，單看標題，我也不知道具體是什麼內容。」
杭飛航表示可以理解。
「反正這些都是數學相關的理論知識，給我用來寫論文的。」
「哈？」
「反正我也不是很懂。就是我覺得現在的競賽題有些無聊，然後問了下凌主任，然後她就發了這麼一大堆的東西給我。」
「反正就是給我玩玩的，哎，話說你知道這附近哪里有打印機的店嗎？」
杭飛航表示不知道。
不過，他對于徐明的這種行為，除掉最開始的驚訝外，還是有些理解。
畢竟數學這玩意，真的是只有天才才玩的來！
甚至于數學界流傳一句話，那就是數學領域中的百分之七十的杰出成果，都是誕生在那些數學家的青年時期。
雖然很無情，但是事實就是如此。
甚至于不只是數學，大多數的領域都是如此（材料學，這種歐皇的領域除外）。
天才決定天花板有多高，而凡人，決定的只是地基的運用程度。
數學的事，不懂就不懂，亂扯反而顯得他像民科出身的一樣。
杭飛航不再關注這件事情。
徐明通過標題，也慢慢的發現這些資料，都共同指向同一個目標。
黎曼猜想！
當初他獲得系統後，便查詢過數學界的發展水平，雖然沒有查出來，但是對于幾個數學難題還是知道了點。
就比如這個黎曼猜想！
如果說數學是自然科學的皇後，那麼數論就是皇後頭上的皇冠，而黎曼猜想，便是那顆皇冠上最璀璨的明珠之一。
而現在，居然有人把這些資料發給他個高中生，讓他完成一篇論文。
是他瘋了，還是這個世界瘋了？
他當即撥打了凌主任的電話。
「喂。」電話被接通。
「凌主任嗎？哪個，我收到了你的資料……」
徐明覺得自己的口渴。
「黎曼猜想，對吧？」凌主任的聲音傳來了過來︰「其實我看到那些資料的第一眼，我就知道這些是黎曼猜想的資料了。」
凌主任的聲音有些唏噓，似乎陷入了回憶當中。
「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具體說起，還要從那個年代說起，那個年代出現了很多優秀的人。」
「比如華羅庚先生、蘇步青、陳省身、吳文俊、段學復、王湘浩、嚴志達、王憲鐘、王浩、曾炯之等先生。」
「這些人，在整個屈辱、動蕩的歷史中，投身于數學，然後為近代數學打下了基礎。」
「而在華國成立後，數學更是迎來了一個嶄新的時代，在老一輩數學家去蘇聯考察學習後，數學科研體系才被建立。」
「而我的導師，則是在那之後不久出生，他的數學天賦天賦極高，曾經還接受過陳老先生指點與教導。」
「不過，與絕大多數不同，我的這位導師很年輕，二十來歲的時候，便確定了自己的發展方向，那便是數論。」
「甚至于開始去推導黎曼猜想，哥德巴赫猜想等，這些世界難題，但是很遺憾的是，他失敗了。」
「甚至于因為沉迷于這些難題，導致他浪費了最寶貴的那段時間，當他回首時，卻發現自己已經不再年輕。」
「之後他才痛定思痛，然後放下了驕傲，開始做其他的數學研究，這些年才算是有了成就。」
「但是這個時候，他的年級已經太大了，六十多歲，注定了這輩子，或許就這樣了。」
「不過，他的心中卻始終憋著一口氣，所以我問他要些資料，說給自己的一個學生研究的時候，他就把黎曼猜想的資料發了過來。」
……
徐明安靜的听著。
凌主任在電話那頭慢慢地講著。
「其實，我並不聰明，當初只是憑借著刻苦努力，才能夠考上大學，報考數學當時還沒有什麼感覺。」
「但是之後，我就發現，選錯了專業！」
「數學，我玩不來！」
「這麼多年，雖然已經成為了一個默默無聞的數學老師，但是對于數學這方面，還是比較關注的。」
「其實，我執教這麼多年，只踫到了四五個讓我覺得驚艷的學生。」
「而這一屆，便有兩個，一個是你，另外一個是鄒琿。」
听到這里，徐明有些迷湖。
「不是都說這屆學生，數學天賦最高的人是吳昊和黃磊嗎？」
對于徐明的話，凌主任也是一笑。
「黃磊算有點天賦，但是他的心思太多，而且還不在數學之上。」
「吳昊嘛！其實和當初的我差不多，在數學方面，目前主要還是靠的是努力，等他大學之後，便會察覺出差距來了。」
「只有你和鄒琿，有種讓我對于數學，從一潭死水中看出煥然一新的感覺。」
「反正這種東西很難描述，就不多談了。」
「而我之所以和你談這些，是希望你可以正視自己的天賦，在狀態最好的這段時間，把自己的天賦投身于數學，就像加羅瓦一樣，二十歲便改變整個數學界。」
「因為過了這十幾二十年，你在數學方面，再想要有重大成果，就很難很難了！」
「黎曼思想雖然很難，但是你也年輕，有資格去玩，去理解。雖然我也害怕你會泯然于眾，但是我更希望，你可以一鳴驚人。」
……
掛掉了電話，徐明陷入了沉思。
凌主任似乎對于他十分認可，希望他能夠在數學界走得更遠。
天才和凡人，兩者之間，似乎很難定義。
徐明不知道他是那種人，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絕對是個歐皇。
在最平凡的日子，獲得了一個超越現代文明的系統。
有了系統，也就代表著有無限的可能。
他的未來，應該由自己來掌握。
也如同凌主任說的，他還年輕，現在也不過才17歲。
花個幾年的時間，浪費在數學方面，似乎並不是不可以。
徐明樂呵呵的想著。
「在想什麼呢？一副傻樣？」
不知何時，杭飛航走到了陽台，看到掛掉電話正在傻笑的徐明。
「你才傻樣！」
「更傻了！」
呵呵。
徐明決定了，要是他在數學上沒有什麼成就，那麼自己就進軍化學吧！
走杭飛航的路，讓他只能在自己後面吃尾氣！
到時候，自己有什麼重大發現，誰都可以告訴，就不告訴他！
甚至于還要在每份學術研究上標注︰
杭飛航與傻子不能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