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沒料到,砂隱的反擊來得如此果決迅速,還正好抓住三忍不在的時機。
此刻封印班忍者來不及集合……許多傷員無法活動……而多數忍者的攻擊就連給尾獸撓癢癢的資格都沒有……
城中大批木葉忍者瞬間走到生死關頭。
「哈哈哈哈!我終于出來了!」
大狸貓守鶴發現砂隱居然破壞了分福的封印,使自己重見天日,驚喜之下,放聲大笑,刺耳的尖叫聲震得大量木葉忍者腦袋嗡鳴。
「這麼多人類,全部殺光的話,一定感覺很爽吧?哈哈哈哈——」
它揮動兩條臂膀,重重拍在身旁城牆上,將其打得粉碎,爆出無數石塊。
近十名木葉忍者被巨大的沖擊力轟上天,不知飛了多遠,身體早已不成人形。
羅砂等人察覺到另一邊的巨大動靜,臉色猙獰︰「就這樣狠狠鬧一番吧,守鶴!讓木葉品嘗到痛苦的滋味!」
面對上百木葉忍者不斷發出的各種攻擊,羅砂操縱著砂金抵擋,把砂忍們保護在身後。
守鶴既然成功現身,那他們的這邊目的就是拖,盡可能牽扯木葉高手的注意力,讓守鶴持續造成破壞。
「可惡!」奈良鹿久心中焦急。
如此局面實在令人為難,迫不得已,必須壯士斷腕了。
「所有忍者听令,立刻從南北兩個方向撤離!」
現在他祈禱著砂隱的尾獸不要那麼賣力折騰,否則在場能活下來的木葉忍者,恐怕不超過三分之一……
就連他自己可能也會死。
稍早片刻。
當桔梗城東側城牆被擠爆時,城中的銀太等人第一時間看見了一尾守鶴。
「這是什麼怪物?」不少年輕忍者面露恐懼。
那充滿壓迫感的體型和海量查克拉,讓他們生出無法與之對抗的念頭。
「尾獸?」功刀咬牙說道︰「糟糕,城內許多忍者根本沒辦法逃走……」
轟!
隨著守鶴的一次動手,漫天碎石迎頭落下。
「快用風遁!」
功刀和另外兩人聯手施術,吹出強風,勉強沖開砸向這邊的石塊。
緊接著,指揮官的命令傳來,眾人沒時間多想,立刻抱團沖向南邊城牆,準備逃出桔梗城。
「銀太,你要去哪?」
剛一動身,他們發現銀太已經跑出幾十米,可前進的方向……竟然是尾獸那邊?
「你們先走,我不會有事的。」
銀太沒有解釋。
全力奔跑的他如同一道閃電,僅用不到十秒鐘便躍過東南方位的城牆,然後從側面接近守鶴。
此時,腦海里又浮現了當初答應綱手的承諾——有危險就趕緊逃跑。
這次一尾現身,以他的速度想要離開根本不成問題。
不過城中的木葉忍者們,估計要死傷大半。
盡管銀太和他們沒有太多感情,但木葉悉心培養了自己這麼多年,作為回報,他決定在逃走前為木葉部隊爭取一點時間。
「抱歉老師,今天小浪一回,應該不會出什麼事的……」
銀太心里暗想,雙手合十結印。
「哈哈,真好玩!」眼見自己隨意一擊就把大量人類搞得混亂不堪,守鶴興奮地大笑︰「你們邊跑我邊殺,就這樣繼續下去吧!」
它跨前一大步,引得身邊殘破城牆轟隆作響,再次舉起雙臂,準備拍死腳下的螻蟻們。
怪物的巨大陰影籠罩著多位木葉忍者,他們滿臉驚恐,眼中盡是絕望。
而悄然跳上城牆的幾名砂隱護衛忍者,紛紛面帶笑意看著這一幕。
就在這時,側方忽然傳來戲謔的調侃聲︰
「你就是九只尾獸中最垃圾的一尾守鶴?」
嗯?
守鶴雙臂一頓,停下動作,扭頭看向旁邊。
結果這一看,許多惡心的回憶立刻涌上心頭。
一只大約30米高的橙紅色狐狸蹲在不遠處,九條尾巴像扇子骨一樣矗立在身後,模樣頗為怪異。
「你是什麼鬼東西……」反應較慢的守鶴話說到一半,才突然想起對方剛才提到的形容詞,瞬間勃然變色︰「你說什麼?」
「我是九尾妖狐的崇拜者,九尾紅狐。」那狐狸面露嘲諷︰「以前听九尾妖狐說過,尾巴越少的尾獸不僅實力越弱,就連外貌也是越丑。」
「今日一見,果然傳言不假,嘔嘔——」紅色狐狸做出嘔吐狀。
守鶴沉默了。
片刻後,他憤怒地發出尖叫︰「我要你死!」
風遁•練空彈!
守鶴肚子鼓起,隨後 地一拍肚皮,一團巨型風球轟向紅色狐狸。
休!
風球瞬間擊中狐狸,可並沒有出現實體踫撞的聲音,刮去上半身後,飛向遠處。
守鶴︰「?」
「呵呵,好垃圾的攻擊,你完全傷不到我分毫……」紅色狐狸詭異地復原全身,咧嘴笑道︰「不陪你玩了,最菜尾獸,再見!」
說完,紅色狐狸做出一個騷氣的單腳回旋轉身,然後跑走。
只是那跑動姿勢,實在過于奇葩,就像瘸了一條腿似的,而且後臀搖擺幅度過大,充滿了滑稽感。
「那是……銀太大人的聲音?」
桔梗城內,眾多原本就要死去的木葉忍者不知道城外發生了什麼,驚愕萬分。
「啊啊啊,給我去死!」
守鶴徹底陷入瘋狂狀態,再次噴出一發練空彈,可那狐狸往側面一跳,便躲開了風球。
冬冬冬——
不想放過對方的大狸貓當即追了上去。
「……」
「得救啦?」眾多木葉忍者愣在原地。
而幾名砂隱護衛見狀,差點沒氣吐血。
這守鶴到底是什麼智障生物啊?
他們都能看出來,那只紅色狐狸肯定是一位忍者施展秘術制造的,估計就是個簡單幻象罷了。
可對方偏偏就輕松地把守鶴給勾引走……
「是銀太大人!銀太大人為我們引開了尾獸!」某個機敏的木葉上忍大聲喊道︰「大家趕快行動,干掉這些砂隱忍者。」
「對方這邊只有5人,來三支小隊解決他們!」一名日向忍者開著白眼,帶頭沖向敵人。
城西,另一邊突然的變化也讓羅砂和奈良鹿久等人有些猝不及防。
不過鹿久反應很快,立刻命令撤退忍者們回來,並護送傷員們離開。
「這是怎麼回事?」羅砂等人臉色黑如鍋底,「守鶴為什麼會直接離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