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一人一狗在竹林中緩緩前行。
「敵人好像用什麼手段掩蓋了氣味……」西八鼻子聳動,左右擺頭,「但他應該隱藏在附近,因為從剛才開始,他的腳步聲忽然中斷了。」
銀太不得不佩服忍犬的能力。
嗅覺範圍超過1公里,听覺也能覆蓋數百米,絕對是忍者們的好幫手。
要不是有輕微潔癖,他都想一只試試。
「放心吧,我會小心的。」
銀太停下腳步,準備結印。
就在這時,一道數米長的風刃從側面橫掃而來,瞬間切斷多根竹子。
風遁•風之舞!
听到動靜的西八只來得及轉動眼珠,驚恐叫道︰「危險……」
唰!
銀太一個瞬身沖刺,抱住西八滾到旁邊,躲開了風刃。
西八從暈頭轉向中回過神,就感覺被人拍了一下。
「敵人發起攻擊了,你先跑開,這里交給我。」
「……」
「你千萬小心,情況不對就逃吧,我又記住了他的氣味。」
西八知道自己正面作戰不行,連忙反向跑走。
噠噠噠——
幾乎同一時間,林中響起高頻率踏步聲。
釋放完忍術的沙希躍過岩石,單手緊握刀柄,身法快若幻影,以S型的奔跑軌跡高速接近銀太。
銀太手腕一抖,雙手指尖夾出四把苦無,後跳途中連續扔出。
當!
飛行中的兩把苦無輕微磕踫,分別射向對手腦袋和,另外兩把苦無則對準了左肩和大腦。
沙希童孔一縮, 然停下沖鋒,長刀出鞘,瞬間打開兩把苦無,隨即全力扭頭側身。
呲……苦無劃破他的臉頰,破相了,但沒受大傷。
「一個年齡不大的小子,卻是先前那個投忍具的人。」沙希心跳加快少許,大腦快速分析情報。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倒霉還是好運。
從那種驚人的忍具投射手法來看,這個少年應該是木葉小隊的隊長吧?那麼自己手下應該多拖一陣時間。
但那只忍犬不見了,這很棘手,他想要逃出火之國至少也要一天半,如果被越來越多木葉忍者持續追擊,根本不可能做到。
眼見銀太用忍具逼退他後重新拉開距離,沙希立馬制定出應對戰術。
「苦無投擲肯定是他最擅長的手段,我只要成功近身,瞬間就能秒殺他……那麼最好擴大移動範圍,再找機會用忍術開路……」
思考完畢,沙希收刀入鞘,開始高速奔跑,以銀太中心繞圈,不斷靠近。
銀太手里捏著兩把苦無,冷靜地站在原地,緊盯著在他周圍跑動的敵人。
「他的動作相當迅速,距離稍遠的話,忍術和忍具都難以見效,一旦被近身,我可能還沒踫到他就會中刀,所以查克拉手術刀和亂身沖暫時用不上……」
銀太默默提煉出大量查克拉,
「只能等他先攻,並把握住距離恰當的那一瞬間……擾亂了他的節奏後,利用我的能力特殊性打他個措手不及。」
心思急轉間,沙希驟然變向,身帶疾風,松開手印,嘴巴一鼓。
風遁•風玉!
數團人頭大小的氣彈砸向銀太。
沙希單手握住刀柄,拔刀斬預備,加快腳步沖了上去。
銀太側跳中甩出苦無,連續結出五個印,寅-己-子-己-寅,並將查克拉壓在胸腔內,凝而不發。
等到沙希沖過十米線時,他朝地面噴出一口大水。
水遁•水陣壁!
沙希出刀打飛苦無,見到銀太結印便心生警惕,水遁一出,立刻轉向移動,打算繞開忍術,從側方近身。
嘩啦!
大水撞擊地面,卻沒有灑向前方,而是詭異的往兩邊炸開。
余光內,水浪瞬間撲來,直接卷中猝不及防的沙希。
「什麼?」
被大水沖到的沙希側飛數米遠,踉蹌摔倒,好在他身手敏捷,單臂撐地空翻起身。
出于穩妥考慮,他又連退數步,雙手持刀看向前方。
然而銀太赫然沖至近處,一把苦無 向沙希。
「瘋了吧,和我拼近身戰?」
沙希心中閃過一道念頭,長刀斬出。
當!
銀太手臂一麻,架不住對方強悍的力道,很快被長刀壓住。
沙希翻轉手腕,半收刀後順勢一捅,貫穿了銀太身體。
「這麼簡單?不對……」
面前的銀太毫不在意自己死亡,挺上前來抓住沙希手臂。
「身體動不了了!」一股強烈的麻痹感傳來,讓沙希瞪圓雙眼。
BOOM!
重傷的銀太終于消失。
「影分身?怎麼可能……」
水遁•大瀑布之術!
一人大小的高壓水球徑直轟中沙希,把他推出數十米遠,所過之處,大量竹子瞬間爆裂。
直到水球轟中一顆巨石,發出「彭」的巨響,才化為無數水花散落。
沙希軟癱在巨石邊上,動彈不得,內髒和四肢就像被壓碎了一般痛苦。
勉強恢復了意識,感覺頭頂被人輕輕一拍。
觸電般刺激使他兩眼一黑,徹底陷入昏迷。
……
八幡鎮數里外,某小山附近。
惠比壽和綺羅跟著烏魯西,歷經一番艱難的追蹤,成功攔截到了他們的目標——一名獨眼男子。
「去死吧!」
獨眼男子抽出武士刀,朝兩人沖來。
綺羅雙手結印,嘴巴鼓起時,從腰間模出一紅一白兩包粉末,向前拋出。
風遁•風卷!
勁風吹中粉末,空中揮散出大量粉塵,迎面飄向獨眼男子。
「啊啊啊——」
辣椒粉飛進眼球和鼻腔,火辣辣的疼痛感讓他忍不住大叫。
「我們剛好是克制你的類型!」
惠比壽墨鏡光芒一閃,嘴角露出微笑,精神卻是極度專注。
他小心翼翼地控制著查克拉,結完四個印,張口就噴。
火遁•炎彈!
半人高的火焰團轟中瘋狂揮刀的獨眼男子,高溫將他手臂和上身灼燒成得焦黑一片……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惠比壽眼皮一跳。
為何自己火遁的威力如此之低?
彷佛根本燒不死人!
噗!
這時,暗中飛出一把苦無,精準插入獨眼男子脖頸,完成擊殺。
淦,是誰搶了人頭……
惠比壽心里冒出一個念頭,但看見苦無樣式後,瞬間無語。
「銀太,你就不能在一邊看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