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閻眼眸微閃,卻是從正常中覺出了一絲不對勁。
早在第一次見到裘景同的時候,他就本能地覺得對方很神秘,絕不是普通的馭鬼者。
而且,要是我沒有記錯的話。
當初裘景同離開的時候,曾經說過。
「我相信不久的將來,我們會再見的。」
光是想想,再結合現在的踫面,這一切就充滿了詭異的感覺。
他,早已預見到了我們的相見!
似乎,從一開始就知道我會進入鬼影院,最終出現在小塔市!
這一刻。
饒是羅閻見慣了大風大浪,具備著未來的記憶,也不禁升起了忌憚。
這是面對未知,本能升起的一種情緒。
想了想,他沉聲問道︰「我記得你說過,我們會再見的吧?」
「那不過是場面話罷了,而且我們同為總部的負責人,有一天再見到彼此,不奇怪吧?」
裘景同的聲音透著溫和,平靜,莫名讓人覺得信服。
羅閻挑起眉頭,說道︰「說的也是,既然這樣,那我就不打擾了,得趕快回中溪市了。」
「您請便。」裘景同說道,並沒有挽留的意思。
甚至對羅閻提起的詭異之地,都沒有過多的詢問。
這時候,羅閻突然說道︰「我們見了兩次,卻一直沒有見過你的相貌,怎麼?聲音和身材都還不錯,唯獨長相拿不出手嗎?」
「呵呵,羅負責人你說笑了。」裘景同輕輕顫了顫肩膀,「不是拿不出手,而是」
「見到我正面的人,都得死!」
平靜的話音訴說著極端的恐怖,讓人不寒而栗。
羅閻瞬間聯想到了先前關月告訴他的信息。
這位裘景同的能力比較特殊,不能出現在人多的地方。
看來,他駕馭的厲鬼具備著必死規律。
看到正面,就得死!
羅閻眼眸微閃,愈發感受到了裘景同的神秘與強大。
真是可怕的能力吶
若是什麼都不知道,僅是和他打個照面,瞬間就死于非命了。
但他這樣公開出來,難道就不怕被有心人給盯上嗎?
畢竟有些人,可是打著別人厲鬼主意的!
難道他還駕馭著第二只厲鬼?
能力同樣恐怖,完全不懼一切宵小!
這一刻,羅閻愈發覺得裘景同必定和鬼影院有著某種不為人知的聯系。
畢竟當他說出不知道的那一刻起,就只可能有兩種結果。
一種是真的不知道。
而另一種,就是他知道,並且很熟悉!
所以才選擇了隱瞞!
只是羅閻並沒有當面揭穿的底氣。
雖然明面上來說,他駕馭兩只厲鬼,已經算得上是頂尖馭鬼者。
但他非常清楚,這種頂尖,在真正的強大馭鬼者面前,脆的跟張紙似的。
唯有異類,才是靈異圈真正頂尖的存在!
到了那個時候,羅閻才有肆無忌憚的資格。
實在不行,也至少得先讓鬼骨或是鬼血死機才行。
他現在,還差得遠呢!
很快,羅閻就離開了大樓。
秘書走入房中,看著裘景同的背影,低聲問道︰「影院接下來應該會進入總部的視野,要動用力量抹去情報嗎?」
「不用,總部知道就知道吧,影響不到我們。」
「是。」
秘書點點頭,離開了房間。
裘景同一個人依舊面對著牆壁,似乎已經養成了習慣,任何時候都需要保證不會有人看到正面而死。
他負手而立,目光看著牆上的畫作,不知在想著什麼。
驀地,電話聲響起。
他慢慢接起,只听一個略顯粗獷的低沉聲音傳來。
「老大不見了」
「我懷疑她已經死了!」
羅閻打了個車,直接從小塔市返回了中溪市。
有錢,任性!
回到熟悉的辦公室內,他將電影海報放在了桌上。
幾天前,他正是在這個地方,被詭異的海報吞噬,進入了恐怖電影世界。
而在十天之後,他將再次進入,出演第二部恐怖電影。
看著演員的名字,他隱隱感覺,自己和劉雪兒似乎是這次的男女主角。
兩人皆是馭鬼者,算是遠超新人的存在。
演繹最為重要的男女主角,應該是希望他們盡快提升星級,離開新手村。
這倒是挺合理的,也正合羅閻的心意。
他想要盡快接觸鬼影院的核心,提升自己的力量。
而那一部部恐怖電影中,說不定他能遇到讓厲鬼死機,或是成為異類的契機。
即便都無法做到,他也能多接觸到一些古怪的厲鬼。
這次的鬼麥,雖然只是一星恐怖電影中的厲鬼,但卻具備著鬼域。
只要被鬼麥割傷,就會在一定時間內蛻變為鬼奴,算是半必死的規律。
雖然只要躲的好,足夠幸運,就有很大的可能不被殺死,但並不能否認它的強大。
若是沒有鬼域的馭鬼者落入麥田鬼域,恐怕就只剩下淪為鬼奴的命運了。
羅閻相信,自己一定能遇到某只特別契合他的厲鬼!
死機,異類,第三只厲鬼!
無論成功了哪一種,他都能再次提升自己的實力。
不過,鬼骨與鬼血都具備著成長性,長時間的侵蝕下,會一同走向復蘇。
那個時候,羅閻也會被動地變得更強。
只是這種變強,和前面三種方式比起來,實在是太遜了。
而且又會再次面對厲鬼復蘇的問題,任何一個強大的馭鬼者,都不會考慮這種近乎自殺的道路。
唯有主動,才能成為最恐怖的存在!
看了眼《天黑,請閉眼》的海報,羅閻慢慢收到了桌子底下,轉而看向站在一旁,未發一言的梁琪。
幾日未見,她越來越像一個活死人,雙眼空洞,沒有光彩。
只有看著羅閻的時候,才會顯露出一種本能地親近。
簡單問了問近期的情況,羅閻就離開辦公室,離開了大樓。
不一會兒,他就找到了林榮禮林隊,展開了沒進行過多少次的格斗訓練。
待天色漸黑,他才放過疲累不堪的林隊,前往了醫院。
在那里,他再次對約翰遜展開了折磨。
雖然上一次折磨的他都快要麻木了,但這種事情,他又怎麼可能會膩呢。
每當想起約翰遜的痛呼,他都會情難自控地濕了
眼眶!
三天的時光,就這樣時而單調,時而激情地度過。
清晨。
一大早。
羅閻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