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淑卿想也不想,立馬掏出手機給黃炳耀打電話,把這邊的情況告訴了他。
剛才那伙人是不是假冒的,只要問問總台那邊就知道了。
結果真被林祖樂猜中了,那伙人根本就不是差老。
交通組根本就沒在這邊設卡。
情況緊急,想要想從差館派人過來增援已經來不及了,只能通過傳呼系統,讓附近的伙計趕去現場。
雖然還不知道這伙人的目標是什麼,但把他們逮捕歸桉是必須要做的。
冒警可是大事,而且他們竟然還當街設卡,港城開埠以來都沒發生過這樣的事。
一旦傳揚出去,警隊好不容易挽回了一點的聲譽又會再次受到影響。
掛斷電話後,關淑卿看向林祖樂道︰「抱歉,樂哥,我可能得過去幫忙才行,這里就數我離得最近,其他的伙計過來支援的話,怕是來不及了。」
林祖樂看著關淑卿問道︰「你自己一個人行?連防彈衣都沒穿,這伙人既然敢光明正大的那麼干,肯定準備了武器,就憑你手上的點三八,過去也是送死。」
關淑卿抿了抿嘴道︰「那我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干違法犯罪的事吧?」
林祖樂沉吟了一陣後,終于做出了決定。
「這次算你好運,遇到了我!」
關淑卿還不明白什麼情況,就听林祖樂對司馬念祖說道︰「阿祖,掉頭!」
司馬念祖立馬操縱著車子一個甩尾,將車頭調轉,逆行而上,朝著先前遇到沖鋒車方向駛去。
本來就走得不遠,這條路也沒什麼人,林祖樂他們很快就再次看到了那輛沖鋒車。
值得慶幸的是,這些人估計還沒等來目標,依舊在那胡亂的指揮著車輛。
此時的關淑卿已經拔出了配槍,有些緊張的朝林祖樂問道︰「樂哥,你打算怎麼辦?」
林祖樂微微一笑,道︰「怎麼辦?自然是創死他們!」
說著林祖樂就對司馬念祖喊道︰「阿祖,對準那輛沖鋒車,給我撞過去!」
司馬念祖是知道這輛車子被杰克改造過的,跟那些國家元首的座駕比起來也絲毫不差。
就這輛車的防彈程度,除非是用穿甲彈,不然一梭子的子彈打光,也未必能破得了防。
因此在听到林祖樂的指令後,好不容易將車子提高至最快的速度,飛快的朝那輛沖鋒車撞了過去。
與此同時,車內的眾人也已經做好了抵御沖擊的準備。
得虧杰克在車上裝了各種各樣的道具。
林祖樂只是按了個按鈕,前排跟後排都探出了防護氣囊。
坐在沖鋒車上的那個假差老還在看著咸濕雜志,根本沒注意到林祖樂他們的到來。
而那個混血的又一直盯著後面的車輛,同樣也沒發現這點。
轟的一聲巨響,林祖樂的這輛經過特殊改造的豪車,直接撞在了沖鋒車側面。
竟將沖鋒給撞翻了。
車內那個看咸濕雜志的假差老連安全帶都沒系,直接被震出了車外,車子再那麼一翻,頓時死的不能再死。
車里另外幾人的情況也不大好,一個個東倒西歪的,不是撞到了頭,就是壓到了胳膊和腿。
唯一完好無損的,也就只有那個混血兒了。
突然發生的驚變總算將他驚醒,他立馬探手從臨檢牌中掏出了一支散彈槍,走到側邊,對著林祖樂的車窗就是一槍。
結果這一槍下去,只是讓漆黑的車子多了些白印,連窗戶都打不爆。
但車內的林祖樂他們已經反應過來。
因為一早就做好了防撞準備,大伙都沒受什麼傷,只是感覺有些眩暈。
林祖樂作為最先清醒的那個,先是將車內的氣囊收起,隨後才對司馬念祖喊道︰「阿祖,後撤,撞死這個假鬼老!」
司馬念祖感覺腿有些發麻,但還是硬咬著牙,強行驅動車子後撤。
那個混血老還不停的用散彈槍射著林祖樂的車,他就不信自己打不爆這輛車。
看到車子後撤後,他猜到了林祖樂的意圖,立馬轉身逃竄,尋找著障礙物來保證自己的安全。
但沒走幾步,就看到前面開來三輛車子,最後面的那輛沖鋒車正是他今天等待的目標。
可沒想到發生了這樣的情況,這次的拯救行動怕是要失敗了。
不甘心的混血老還是決定賭上一把。
于是對準最前面的那輛黑色吉普車就扣下了扳機,想打死開車的駕駛員,用這輛車來逼停後面的車子。
然而吉普車的車主已經看到了他的存在,當下便抓著方向盤用力一轉,腳下的油門與剎車相配合,硬是做出了原地漂移的動作。
最後混血老的這一槍只打中了車位,坐在駕駛位的黑臉青年勉強撿回一條命。
朱華標感覺自己今天真的是倒霉透了。
從重桉組被貶到沖鋒隊就不說了,坐電梯還遇到一個莫名其妙的嫌犯。
現在回家還能遇到這種事,真是衰到家了。
雖然剛才那人穿的是制服,手里拿的也是沖鋒隊的標配,但這種對著街上車輛亂開槍的,肯定不是好人。
從車上下來後,他拔出身上的配槍就要進行反擊。
然而那個混血老已經不見了身影,直到遠處傳來汽車的轟鳴聲,和叫罵聲後,他才發現剛才朝他開槍的混血老正被一輛豪車追著跑。
一邊跑還一邊回頭開槍,但就他手里的散彈槍顯然破不了那輛豪車的防。
看到這麼有趣的一幕,朱華標情不自禁的吹了個口哨。
此時跟在他身後的警車跟押運車也已經停了下來。
警車里的那幾名差老明顯是認識朱華標的。
他們已經從對講系統里得到了通知,知道這里有伙假冒的伙計,本來還想著能順路幫個忙的,沒想到卻看到這麼一副場景。
「師兄,我們怎麼辦?」
朱華標看了眼還在跑的混血老,又看看身後那輛側翻的沖鋒車,道︰「call白車,然後把車里的這些假警察拉出來。」
「yes sir!」
看著幾個伙計去拉人,朱華標來到了押運車前,一眼就看到了里邊的嫌犯,正是他剛才在電梯里遇到過的那個,會唱戲的嫌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