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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時空盡頭的穿越者來了!主角登場

一陣唧唧喳喳的鳥鳴聲婉轉了村子的每一處角落。清晨,霞光粼粼,紅彤彤的太陽還害羞的躲藏在被它映染地絢麗的雲彩里。一群群稚女敕的吵鬧聲喚醒了村子里所有的安靜。

幼童約莫二十來個的樣子。此刻正圍繞著古銅色的中年男子旁邊,女乃聲女乃氣的說著些咿咿呀呀的話語。在晨曦中揮舞著他們隱約有些肌肉線條的拳頭。

「迪爾,你是迪爾」「教座」「玻色子」「開普勒」「艾薩克」「萊辛,你是萊辛」「可憐的孩子我是你的父親啊」「不要,不要啊!!」「救救我們吧先知」——

「啊!!」一聲慘絕人寰的哭喊打破了所有的安詳。

所有的幼童不再咿呀。中年男子身形一掠,直奔離他不遠的茅草屋而去。

「怎麼了?艾娜?」

「不知道,我也是剛到,一進來就發現他躲在那個角落。任憑我怎麼叫喚,安慰,都沒有回應。」艾娜是這個村子里最美麗的姑娘。年僅十六歲,然而卻是罕見的三元素靈根。年紀輕輕就已經到了氣丹境末期。听說遙遠的星淚城戰場走出來唯一一個生還者,而且被老村長帶來了,很是激動。因為她就是星淚城北城的城民。她很想打听她哥哥的消息。這幾天也一直盼望著橫躺在草席上的少年早早蘇醒。

「我是誰?我是誰?」少年又瘋狂的抓著自己已經凌亂不堪的頭發。臉盤盡是迷茫痛苦之色。讓周圍的人都痛心不已。

「該死的戰爭!」中年人輕輕的咒罵一聲。就要上前去扶起蜷縮在角落里的瘦小身形。

「滾」一圈詭異的漣漪從弱小的身形震蕩開來。饒是早已達到天丹境的中年人,也被硬生生的逼退了幾步,踉蹌許久才止住身形。周圍所有的雙眼盡是不可思議。「他是誰?如此年齡竟然把村里排列第三的奧格逼退如斯!!」而奧格此時完全呆愣了,因為在艾瑪把這年僅16歲光景的少年帶來的時候就做過測驗,他,這個剛來披著黑鐵甲的少年沒有任何元素根骨!!!!(經過異變,原來的水火根骨也消失了)

「你到底是誰?」奧格傻愣愣的問道。然而更加不可思議的是︰那個白粗布衫裹著的少年,在所有人驚詫的目光中緩緩化成一團光影,消失的沒有任何痕跡。

「我是誰!!!!」在村尾的懸崖方向忽然隱約傳來一聲發瘋似的哭喊!

然而茅草屋里所有的人都死寂了般。呆立在原地,半晌一動不動!!

「天啊!這是……」奧格第一個反應過來,然而如灌了鉛的雙腳根本不受本能的控制。十幾個呼吸之後才怪叫著直奔後山而去。

「天啊,這是真神嗎?」

「這是諸神祝福的人!!根本就是神之子」

「這個黑暗的世道終于惹來了眾神的關注嗎?」

平靜的村子沸騰了。所有茅屋里的人風一樣的奔走出去,把剛才看到的一幕相互添油加醋的描繪著。

「你還記得前幾天被老村長帶來的那個小伙子嗎?天啊,他根本不是我們這個世界的…

「是的,只見一圈圈漣漪,茅草屋里的灰塵和枝葉就揮散開來,奧格都差點震出茅草屋!」

「我今天看到神跡了。他就像光一樣竟然消失不見!」

「是嗎?該死我沒看到那個場景!我當時剛好把馬栓到馬圈里,沒有過去」

………………

奧格出現在離懸崖的不遠處,靜靜的,不敢有任何動作,眼楮直勾勾的看著坐在遠處的少年。

這是一處約十幾平方的突出平台。平台後面有一深幽幽的通道直接和上山的人工鑿梯相連。左右倆邊是光滑的峭壁,一棵棵不知名的大樹從這貧瘠的石縫中汲取著營養,向蒼穹延伸了出去。遠處的山峰有幾只鳥歡快地在晨曦的下賣弄著各種音調。一抹抹和煦的光芒透過不遠處那處峭壁的遮擋,直挺挺的激射而來。映紅了面向日出的少年。好不唯美。

「我是誰不重要,關鍵是將來要找到自己。」奧格輕輕的向前走了幾步。拍了拍少年的肩膀,用他都覺得別扭的語調緩緩說道。

然而少年依舊坐在那里,一動不動。像是在努力的回想什麼?然而所有的目光卻集中在山峰腳下那隱隱約約蜿蜒向前的溪流,直愣愣的環抱著雙膝。

「我是迪爾,儲存在元腦里的麥比斯*迪爾!」

少年反復地呢喃道。

「吃點東西吧」一聲沙啞的聲音打斷了少年的思緒。魁梧的中年人走到少年旁邊,輕輕的把食物放在少年不遠處。緩緩起身,轉向通道口。沿著那蜿蜒而上的石梯,漸漸消失。

「教座,你是成功了?還是失敗了?」少年的眼角流露出一滴晶瑩的淚珠。一梅潔白的雪花飄落在少年的臉頰處,托起著那滴淚珠,向山谷飄去。已經入冬了,峭壁上盤根錯節的大樹早已凋零,蓬松松的白雪沿著樹干如玉砌般,在晨曦的照耀下,分外的剔透明亮。

「欸」一聲滄桑的嘆息向遠方的山谷飄去。

少年緩緩站起來。低著頭走向那森幽幽的洞口。

「 當」艾娜看著眼前清爽的少年,有點傻眼了。「你叫艾娜吧?」少年問道。艾娜像是噤聲了般,頭如小雞啄米般狂點。「叫艾瑪老頭,噢,老爺爺過來。」少年好像意識到自己現在的身份,尷尬的笑了笑。「嗯,嗯,嗯」艾娜如見鬼了般向門外奔去,幾息的時間又折回來,把地上的木盆和毛巾拾掇了番,怯生生的離開了。

半柱香的時間,艾瑪出現在少年面前。這是一位頭發和雙鬢都掛滿白須的老人。「你終于醒了!好,好,好」老人凝視著少年雙眼里的清明,連聲叫道。

「我要去個叫蒙德的地方,它是墨希德尼的都城。」「嗯?」老年人有點訝然。「在那里我要了切一樁心願。」少年補充道。

「這里是特洛伊帝國最靠近北邊的布達山脈。墨希德尼的都城,已經接近最南端的暗樓蘭了。真的要去那里嗎?」老人詢問道。

「是的,」少年肯定地答到,沒有任何多余的言語。

「2個月後我會陪你一同出發,你先休息吧」老者躊躇片刻,說完就向門口走去,輕輕掩上茅草屋的木門。少年輕輕地走到被艾娜擦拭的程亮的桌子旁邊︰

「教座,我一定會找到通往源世界的路。引領文明到達一個嶄新的高度。」少年自言自語道。「萊辛對吧,我幫你完成你的心願吧。走,我們一起去看看你心愛的小仙子,米斯汀*絲諾。」說完少年靜坐在桌子旁邊的椅子上,低著頭在推演什麼。

「艾薩克,如果你是我,會如何把我腦海里的東西變成那一幕幕壯麗的畫卷?」少年沉思道。「光影?震蕩波?當初我是如何做到的。」

「天有五行,化育萬物。相生相克,盛衰有常。蘊氣于丹田,劫萬物之氣伐根骨,生生不息,是以成無上丹境。」

「氣丹境,通丹境,天丹境,真丹境」,「神武?」少年低頭沉思著,在房間里來回踱步。

「 金,木,水,火,土,冰,風,雷,黑暗,光明」

「我根骨無任何元素,是代表虛無嗎?若以虛無之力蘊于丹田以此衍生萬物…」「不對,不對」少年停下腳步,微微搖頭。繼續踱著碎步。

「虛無意味著永恆,永恆亦意味著虛無。」

「如若以十大元素之力演繹維度宇宙之力呢?」少年腦際一個大膽的念頭瞬間定格于眼前,腳步忽然頓了下來。

「呵呵,也許我會成為另外一個艾薩克。」 靜靜的,良久,少年隱約看見一條屬于自己將來的修行的路線。

「艾娜,幫我關了上山的路吧,我想在這里閉關一段時間。除了艾瑪爺爺任何人不得來打擾。」自從少年恢復神采之後,艾娜再也無心修煉,更別說那些毫無意義的事情。也許是急于知道哥哥的消息;或許幾個月前的震撼讓她意識到眼前的這位是她不可企及的存在;抑或是這個高高瘦削的少年俊美的挑不出一絲瑕疵的臉龐挑動了少女的心扉。少女什麼都不知道,她只知道這個人對她很重要,她就應該這樣跟著他,在他五米的範圍內,像個乖巧的丫鬟樣。任憑少年的驅使,而且還那樣地心甘情願。

「嗯」少女羞赧的答到。輕盈地走到幽森森洞口處,在那尋找一個光滑平坦的石頭。突兀的坐在那里。

「天真的小姑娘」少年微微的搖頭,笑了笑。也不再理會,徑自走向懸崖邊上,面向太陽的方向坐下,低頭推演了起來。

「天有五行,化育萬物。相生相克,盛衰有常。蘊氣于丹田,劫萬物之氣伐根骨,生生不息,是以成無上丹境。」

「那五行源于何處,五行又蘊意著怎樣的深意?」

「虛無誕生永恆,遂誕生五行;若以虛無為丹境,化萬物,那將是?」

少年漸漸陷入沉思。

………

冬去,春來。

山中的歲月總是那麼的輕快。前幾天還銀裝素裹的世界在山泉的叮咚聲下,如煙般消失不見。盤曲的大樹枝頭在春意纏綿不絕的中抽出了新芽。這是春天的第一個早晨,倆只在峭壁腳下飛舞的蝴蝶擾亂了這里的清謐。蝴蝶翩然起舞,留下幽光點點的舞步,水晶般的蝶身在朝霞的映襯下閃現出淡淡光暈。

「呼——哈….」洞口處一朦朧的少女慵懶的打個哈欠。一夜舒心的長眠,讓整個人在清輝的沐浴下顯的那樣迷人。少女雙手揉了揉雙眼。習慣的望向懸崖邊上的少年。一個多月了,少年吝嗇的未和她說過哪怕一個字的話,讓她好不失落。少年大部分時間都是安靜的打坐;只是在每每太陽升起,降落的時候,會揮舞著雙臂,做出一個個玄奧但卻精妙異常的動作。有時候少女會模仿一二,但是和少年的動作比較起來,總覺得缺少了些什麼。

「嗯」少年眉頭一蹙。「還是不能成功嗎?」正眼看去。只見少年的月復部處詭異的溢出絲絲黑色的光點,在晨光的照耀下迅速消失不見。少年緩緩閉上雙目,細細感觸著丹田的狀況。一顆黑溜溜的珍珠般的氣狀球體突兀的懸浮在丹田深處,一絲絲黝黑的縴維狀游絲從四面八方向這顆球體匯聚而來。然而此時的黑球好像不穩定般,其表面弱不可聞的銷匿抵觸著游絲的靠近。周圍的黑氣已經積累到了一個令人瞠目結舌的程度。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丹田處的脹痛已經越來越明顯。點點汗漬在少年的額頭滲漏出來。「怎麼辦?」饒是億萬年的心境都有些不穩定起來;脹痛正漸漸吞噬著少年對黑球的掌控,痛苦已經布滿了少年所有的神經。少年的身形也開始劇烈的抖動起來。

艾娜好像意識到少年的痛苦,她慌亂的走過來,玉手剛要觸踫少年的衣角。異變突起!!!「啊——」一聲痛苦異常的尖叫打破了所有的安寧。緊接著少年月復部一個詭異的黑球猛然爆發,瞬間吞沒了周圍所有的光亮。

艾瑪,溫頓,奧格聞聲而至。眼前的場景已經超出了他們理解的範圍。一顆五六丈的超大黑球體溜溜的懸浮在思無涯的半空處,少女艾娜完全空白的看著眼前的恐怖。

然而黑球並不滿足它的大小。其中心詭異的蠕動迫使黑球繼續向外擴張。奧格一個閃身,將艾娜抱了過來。氣息平穩之後,直勾勾地看著球體將這十幾平方的平台吞噬干淨。

「咦,」艾瑪輕聲道「好像停止了」。

是的,黑球的擴張停止了,只是懸浮在那里,混亂的朝著各個方向瘋狂的旋轉,但又仿佛韻透了那麼一絲意境。端的玄妙異常。

約莫盞茶的功夫。黑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猛然收縮起來。十幾息的功夫後,所有的黑氣消失不見。只見一黑一白倆團劍狀的光影圍繞著某個不知名的中心,瘋狂的做著球狀樣的旋轉。隨著旋轉的加快,色彩漸漸詭異地重合,球體也漸漸透明起來。周圍球樣的空氣流動讓人分明的感覺到剛才的一幕並不是虛幻,其正以一種玄奧的運動靜靜的漂浮在那里,和正下方漂浮的少年,匪夷所思的形成一幅荒誕無稽的畫面。

「成功了」少年緩緩睜開眼楮,一個慢悠悠的轉身。剛好不好地立在平台上打坐的石凳上。輕輕的拂拭了額頭的虛汗。剛才驚險的一幕讓他都有一點後怕。若不是大腦深處莫名其妙及時浮出的黑白雙劍,恐怕今天他真的要交代在這了。

「天佑我也,大道至善。陳摶所會無極圖及林氏所繪太極圖在這個文明果然有著不可言傳的精妙。」

「呵呵。」少年滿足了笑了笑。留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所以然的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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