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這麼晚了帶個墨鏡看得清嗎,來,我幫你摘下來」曾小妹歡笑的像個小麻雀停不下來。
「不用,我自己來摘!」劉浩笑著拒絕道,心想著晚了就不能帶墨鏡了,在後世,某某流量在床上違法亂紀的時候听說就是帶著墨鏡的。
也不知啥癖好。
劉浩摘下墨鏡後,就看到了一個婦女手捧著熱水寶從臥室里出來。
個頭比曾梨要矮了近一個頭,看上去特別瘦小,臉型和曾梨特別相似,但生活艱辛和悠久歲月已經在她的臉上留下深深的痕跡,早已經不見當年的風采。
這是曾梨的母親。
曾梨的父母老早就離婚了,曾梨和妹妹都是由母親養大,雖然曾梨的父親會按時寄回來錢財,盡上做父親的責任,但是一個女子獨自一人養大兩個孩子,也是相當的不容易。
從曾母臉上的蒼老樣子就能感覺得出來,說一句含辛茹苦是一點都不過分。
劉浩不由的握緊了曾梨的手,心懷感激。
看到曾梨的時候,曾母目光立刻變得溫情起來,慈愛的說了一句簡單的家鄉話「你回來了啊」。
當看到劉浩的時候,明顯愣了一下。
「這麼晚趕回來,還帶什麼禮物啊」曾母接過劉浩遞過來的禮物,說出了幾乎所有的丈母娘的那幾句客套話。
不過曾母是真的沒關心劉浩帶來了怎樣的見面禮,目不轉楮的打量著劉浩。
曾母是知道劉浩是曾梨同學的,從去年看春晚的時候倆女兒的異常表現,她就感覺出曾梨和劉浩似乎有什麼非同尋常的關系。
直到劉浩前段時間腳踏兩條船的緋聞爆發,她才確定自己這個大女兒和劉浩的關系。
「女大不中留」
當時曾母曾打電話安慰過曾梨,但已經情根深種的曾梨那時已經听不進勸,再加上曾梨性格本就很倔,曾母也沒有辦法。
「不管什麼時候,媽都支持你,你要記住,家里永遠都是你最後的港灣」在電話里,曾母最後也只能留下這一句話。
劉浩緋聞爆發後,曾母對劉浩的影響就不太好了,雖然她知道劉浩是個很有本事的人,但是一個特別愛女兒的人,肯定是不希望自己的女婿是個公子的。
報紙雜志上時不時就有關于劉浩緋聞的新聞,這讓曾母為女兒揪心不已,她還記得,上次劉浩在港城一個音樂獎獲獎的時就和一個叫周公子的傳出緋聞,這次劉浩電影上映的時候,就和電影的女主角也發生了緋聞。
《姐弟戀!戲里戲外都有情!》
曾母還清楚的記得前些日子報紙上關于劉浩和于飛鴻的緋聞,報紙上還有兩人親昵的照片呢。
自己的小女兒還特意向自己狡辯說他們只是為了電影宣傳而已,都是子虛烏有的事。
曾母心里只能冷笑幾聲自己的女兒太年輕了。
不過這次劉浩隨著曾梨突然來訪,這讓曾母感覺到了劉浩對自己女兒的真心,並不是玩玩而已,心里不由的高看了幾分。
觀感稍微改善了一些。
「這麼晚趕回來,你們應該獨自餓了吧,我去煮點東西給你們吃」
說著曾母笑著往廚房里走,卻被曾梨攔住。
曾梨孝順的說道︰「媽,這麼冷個天,你還是回房間里暖和吧,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家里的事我清楚的很」
說著想將曾母推進房間。
「那我去給你們鋪床,再給你們加幾床被子」曾母說著向劉浩示意笑了一下,然後拉著在翻找禮物的曾小妹來到曾梨的房間整理。
在廚房,劉浩看著曾梨熟練的將混沌下鍋,將切好的左料遞給她。
笑著說道︰「你的家人都很好啊!」
「嗯!」曾梨心里甜蜜的點了點頭。
劉浩張望了一下曾梨的家,這是單位發的老房子,已經有些年月了,雖然很溫馨,但看上去有些老舊。
劉浩還記得,曾梨當年報考中戲的原因,就是當年在京劇團的日子里一眼能望到頭,薪水微薄無法讓她盡孝心。
她可是夢想著給母親換新房子的。
「我還記得你一直想給家里換個新房子,我覺得」
劉浩話剛說一般,卻被轉身的曾梨用手指堵住了嘴。
「不用了,我想用我自己賺的錢」
劉浩趁機輕咬了一下曾梨堵著嘴的手,調情成功後,劉浩笑眯著眼,這才緩緩的說道︰
「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你給家里換新房,自然是用你自己賺的錢啊,你自個賺的錢也足夠了….」
「嗯?」曾梨有些不明白劉浩的話,她上學以來賺的錢,都是托劉浩的福,拍攝mv和電視劇賺的。
但曾梨又不想被特殊待遇,都是業內行情價,滿打滿算也就幾萬塊,但平日里劉浩給她買禮物她都會回禮,其中也不乏貴重禮物,有時還會接濟一下曾小妹,實際上她也沒存下幾個錢。
劉浩回答道︰「我大哥已經開始籌備他的第二部電影了,你作為女主角,片酬可以預支的先。」
「這樣不好吧」曾梨有些猶豫道,「再說了,片酬也沒多少,應該也買不了房吧」
這時拍電影比拍電視劇一般要賺的多些,但作為新人,她估算她的片酬最多也就幾萬塊。
「誰說的」劉浩笑著在曾梨耳邊說了一個數字。
「這麼多?你是不是故意給高了照顧我,不行不行!」曾梨連忙拒絕道。
「哪有,這就是市場行情,不信你可以去打听打听」
在今年98年會進一步開放電影制片權,民營資本短時間會大量流入電影市場,這也使得電影劇組給演員開的片酬有一個大幅度的增長。
在後世,章子依拍攝《我的父親母親》之前片酬是5000塊,但在今年98年拍攝《我的父親母親》的片酬就給到了27萬。
所以新電影給曾梨開個30萬的片酬也不算過分吧,有了這30萬,即使扣稅之後,也能讓曾梨給家里買一個很好的大房子了。
「那,謝謝你了」曾梨感謝道。
「感謝我只用嘴夠嗎?」劉浩笑著說道,然後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臉。
曾梨朝外面張望了一下,然後紅著臉在劉浩臉上點了一下。
「這下你滿意了吧。」
劉浩摟著曾梨縴細的腰,搖了搖頭,甜︰
「我說了,光靠嘴感謝不夠,等下,你得喂我吃混沌,嘻嘻」
在曾梨的房間,曾小妹老不情願的幫姐姐鋪著床,而曾母透過門間的縫隙在偷偷觀察。
看著曾梨和劉浩之間的甜蜜,她笑著無奈搖了搖頭。
自己的感情都一塌湖涂,沒有個善終,又怎麼好教女兒呢,只要女兒自己覺得開心幸福就夠了,干嘛要過于干預呢。
兒孫自有兒孫福。
曾母也想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