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朗氣清,駕車出游。
雖說沒有沐風親水來的閑適,可也算得上是心情舒暢。
一路向北,駛離城市。
莊九天本打算尋找一塊有山有水有太陽的地方,好好的曬曬太陽,可是出城沒多久他就發現了身後跟著的一條小尾巴。
從出了小區開始,那輛車就一直跟著他。
好像對方的跟蹤技巧並不過關,跟蹤的痕跡過于明顯。
莊九天選擇了一條人少路差的地方停車等候。
果然,幾分鐘後那輛車也停在了十多米外的路邊。
看到莊九天有下車的跡象,對面車內立馬沖出了一男一女。
又是攝像機又是話筒得,仿佛是一對記者組合。
可是莊九天沒有從他們身上感受到專業的記者素養,反而充滿了網絡自媒體的風格。
「莊先生,您好,我們是探秘者小隊,想對您進行一次采訪。」
「請問,您的所有作品突然消失,是不是和最近盛傳的作者失蹤事件有關?」
對方毫不顧忌莊九天的感受,也根本不給他拒絕的機會,就將話筒和攝像機就伸到了他面前。
「這里沒有其他人。」
莊九天沒有回答他們,反而說了一句無關緊要的話。
同時,看向對面兩人的目光也變得冰冷起來。
「莊先生,請回答我們的問題。」
「我說過,這里沒有其他人。」
莊九天再次重復了剛才的話,然後眼中露出了一絲嗜血的光芒。
「你什麼意思?」
拿攝像機的那個男子總算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當即質問道。
「我的意思是說,你們兩個膽子不小,敢跟蹤我。」
就在此時,莊九天突然伸手,對著那個年輕人的胸口就是一拳,然後更是一招放到了那個女子。
隨後,他才將掉在地上的攝像機撿起來,扔到自己的車里。
同時,也將那個昏過去的年輕男子和女孩的手機一並收走了。
對于這種沒有禮貌之人,如果不是莊九天暫時還不想殺人,恐怕他們此時已經變成兩具干尸了。
這真以為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就天下太平了?
簡直天真的可以。
對于此時的莊九天,他心中可沒有任何的條條框框束縛。
讓他不爽,那他就讓對方更加不爽。
隨後,莊九天更是將兩人提著,來到了旁邊的荒野中。
等他們兩人蘇醒之後,就發現,莊九天正在邊上曬太陽。
「醒了?」
莊九天仿佛在對老朋友說話一般。
可是在那一男一女耳中,卻像是惡魔在低語。
「你不要亂來。」
女孩已經被嚇得瑟瑟發抖。
「是你們先亂來的。沒有將你們燒成灰盡,已經是我懶得動手了。別給我哭喪著臉,微笑,要一臉的微笑。」
莊九天就像是大惡人一般,俯視著兩只待宰的羔羊。
他們的戰斗力可以等同于無。
莊九天擊散了他們全身的力量,此時虛弱的他們,根本就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大哥,我們錯了,您饒了我們吧。」
男孩被嚇得面色發白,一臉恐懼的說道。
「放心,我不殺你們。只要你們告訴我,是誰讓你們跟蹤我的,我就放過你們。」
莊九天可不會天真的以為對方會無緣無故的跟蹤他。
他現在的身份,只是一個撲街網絡作者,根本就沒有多少利用的價值。
可是如此普通的身份,都能惹來跟蹤者,這可就不是巧合那麼簡單了。
起碼在莊九天的認知中,跟蹤他的人,必定是敵人。
而且莊九天也看的出來,對面的一男一女,是被人利用的。
他們絕對不是這場跟蹤的策劃者。
「大哥,沒有人讓我們跟蹤您。」男孩說道。
「想好了再說,否則你們今天還回不回的去,可就另說了。」
隨後,莊九天更是撕開一包堅果,嘎 嘎 的吃了起來。
那聲音,好像是在咀嚼人骨頭一般,非常恐怖和滲人。
明明是風和日麗,陽光明媚。
可是在那一男一女的心里,卻已經拔涼一片了。
「我們說,我們都說。」
人性的弱點,在這一刻表現的淋灕盡致。
兩人爭先恐後的將他們如何在網上接單,如何以莊九天的身份來制造話題,等一些列安排全都說了出來。
「剛開始就配合該多好啊。」
莊九天一臉嘆息的從布椅上站了起來,仿佛要收拾他們似的。
「莊大哥,我們只不過是想賺取一點流量罷了,罪不至死,罪不至死」
兩人已經開始語無倫次了。
實在是,莊九天從始至終的反應都超過了他們的心里認知。
尤其是那種一言不合就動手,甚至要命的打算,著實讓兩人無法承受。
也就是他們平日里仗著擁有些許話語權,逐漸的就不將別人放在眼里了。
可是真的遇到狠角色之後,他們那種蒼白無力的本質立馬就暴露出來了。
「給你們一個贖罪的機會。給我找出,讓你們跟蹤我的人。」
「能辦到嗎?」
莊九天給了他們一個自認非常和藹的微笑。
可是那森白的牙齒,卻顯得是那樣的嗜血。
「我們一定盡力。」
「不,」莊九天搖頭,然後斬釘截鐵的說道︰「我要的不是盡力,而是一定。如果辦不到,那你兩個,就等著被分筋錯骨手伺候吧。」
此言一出,兩人簡直絕望透頂。
悔不當初。
可惜,木已成舟,一切都是徒勞。
對于莊九天這種人來說,他們就是兩個工具人,隨時都能被捏死的工具人。
現實世界的殘酷,其實要遠遠超過絕大多數人的想象。
甚至就連普通人反抗的能力和手段,都有一大群人在極力的閹割和包裝。
就是為了能夠將普通人吃的死死的。
而莊九天看的比較明白,在吃人和被吃之間,他選擇了吃人。
至于後果會是什麼?
他覺得沒有什麼後果。
一切規則即將改變,還抱著以往生存方式的人,在接下來的大變局中一定活不下去。
甚至到了那一天到來之時,你去給人當狗,人都不給你機會。
這是屬于莊九天的直覺,也是他未來能夠站在人道之巔的提前預演。
眾生平等,從來都是一句假話。
征服與被征服,才是人性的永恆主題。
莊九天有種預感,屬于眾生的墮落紀元即將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