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障!」
血神教教主的舉動,終究還是暴露了。
大德高僧暴怒,卻只能開口呵斥,而不能施展金剛怒目的降魔手段。
實在是血神教教主過于強大。
對付那麼這些連聖人都不是的僧眾,簡直是手到擒來。
「哈哈,哈哈」
看著一個個須彌山上的僧人爆碎,不僅血神教教主發出了暢快的笑聲,就連降魔杵內也散發出了一股大仇得報的快意情緒。
「至善快走,快去通知阿彌陀佛古星上的眾佛,須彌山萬萬不能毀在邪魔手中。」
兩個修為達到了聖人境界的老僧,直接燃燒了他們的金身借來了無量法力,堪堪擋住了血神教教主的攻擊。
為那個名為至善的年輕和尚爭取到了一絲活命的機會。
域門開啟,至善直接消失在了須彌山上。
而血神教教主則冷眼看著這一切,在至善消失之後,他才說道︰「本座就再此等著他們派人前來送死。無論是誰,都會淪為本座的血食。」
「你這個魔頭。」
听到血神教教主的計劃之後,那兩個拼命的老僧終于堅持不住了。
「阿彌陀佛!」最後念了一聲佛號之後,兩人就被血神教教主釋放出來的血雲包裹,一身精血和修為全都被吞噬的干干淨淨。
血雲退去之後,原地只留下了兩具白骨和一些粉塵。
看著氣勢越來越強的降魔杵,可是血神教教主卻皺起了眉頭。
血祭了山上的眾僧之後,好像並沒有讓兵器晉級,只是讓他內部的能量增加了一些。
「我就不信,本座練不出帝兵來。搖光聖地可以,本座也可以。」
血神教教主好像有些瘋了似的,看到血祭神兵沒有效果之後,以為是強者的數量不夠。
「給了裂。」
然後他就舉起降魔杵,狠狠的朝地上插去,好似要將降魔杵插入須彌山內部似的。
「轟!」
「轟隆隆」
一聲巨響過後,整個西漠都好似發生了大地震一般。
可是須彌山依舊沒有裂開,血神教教主僅僅在山上砸出了一個微不足道的大坑而已。
區區聖人王,拿著一件半步準帝神兵,就想將須彌山砸爛。
那也太小看須彌山的堅固程度了。
雖然上面的帝陣已破,山體也只剩下半截,但也不是聖人王可以撼動的。
血神教教主的舉動,不僅驚動了其他地方的人,就連那些出身生命禁區內的修士也被驚動了。
一些在此世被解封的禁區修士,和那些自封的至尊不同。
他們是需要在外面修行的。
北域一處綠洲之內,出自禁區的雲霞仙子就在里面修行。
感受到從西漠傳來的震動之後,她就派人前去查看狀況。
「小姐,不是那個劍瘋子。好像是血神教的教主在屠戮須彌山上的眾僧。」
她的僕人很快就打听到了消息,回來匯報情況。
「就是那個得了一些太初古礦皮毛傳承的血神教教主?」
「就是他。」
「既然是他,那就不用理會了。」
「小姐,那人不知在何處找來了一件超越聖兵的降魔杵,老奴覺得您還是小心為妙。」
「準帝神兵嗎?和真正的帝兵相比,什麼也不是。北斗古星,唯一讓我看不清底細之人,只有那個劍瘋子。」
「小姐,您已經是大聖了,難道還要忌憚那個劍瘋子不成?」
「劍瘋子不比其他人,不僅我在關注著他,就連其他禁區子也在關注著他。」雲霞仙子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這是為何?」作為雲霞仙子弱小時期的護道人,這位奴僕的身份不一般,可以知道一些真正的秘密。
「因為他身上有荒古禁區的氣息。」雲霞仙子很是肯定的說道。
「劍瘋子居然也是出身生命禁區的修士?」那位老奴有些驚訝的說道。
荒古禁區可以說和其他禁區頗為敵對。
女帝爆發出了無缺大帝的戰力,並擊斃了幾個皇道至尊,讓他們明白,荒古禁區和他們不一樣。
這些禁區子弟都從長輩那里得到了一個命令,那就是關注外界有沒有從荒古禁區內走出來的修士。
所以關注莊九天的人可不僅僅是北斗古星上的修士,那些出身生命禁區的修士也都在一刻不停的觀察著他。
之所以還沒有人和他照面,一是因為他的修為還低,二是因為暗中觀察更加有效,三是忌憚莊九天背在背上的那把寶劍。
屬于石皇龍紋黑金戰戟的氣息,是瞞不過其他禁區至尊的。
他們都想知道,石皇的生死。
當年從天而降的不朽銅棺,給他們帶來的震撼太大了。
石皇竟然被鎮壓在銅棺之內,簡直超過了所有人的想象。
而且不朽銅棺的氣息很古怪,沒有仙道氣息卻擁有了仙器的鎮壓之力,簡直讓那些看到銅棺的至尊心癢。
如果不是不朽銅棺是女帝親自鎮壓的東西,恐怕早就有人出手搶奪了。
可惜,他們都在等候成仙路開啟,沒人願意在這個時候和女帝結怨。
于此同時,那些生命禁區內的至尊也知道了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荒古禁區之內,不僅僅有女帝一個大帝。
還有一個極為強大且古老的陌生至尊存在。
從不朽銅棺上所散發出的古老氣息推斷,竟然可以上朔神話時代,讓他們不得不慎重對待。
所以就有了禁區子弟監視北斗古星年輕一代的舉動。
雖然有些禁區子,離開了北斗古星,比如暗菩和神冥等人,但是也有一些人一直待在了北斗修行,雲霞仙子就是其中之一。
雖然偶爾也會到星空中歷練,可是絕大多數時候,她都在北斗上修行。
血神教教主的瘋狂舉動,不僅驚動了那些藏在暗處的禁區子弟,也驚動了那些剛剛遷回北斗的各大教派。
可是大多數人都選擇了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
須彌山上眾僧的死活,根本不關他們的事。
只有重返古星的莊九天在看到血神教教主的瘋狂舉動之後,臉色一變,當即解開了背後的劍囊,將龍紋黑金劍握在了手中。
然後從域外斬出了一道無上劍氣。
須彌山一旦碎了,那因果可就大了去了。
預示著和整個佛門都結下了大因果。
要知道佛門可不僅僅存在這一界中,其他世界里,也是有佛門存在的。
而須彌山曾經不知孕育了多少佛門高人,天知道還有沒有依舊活在世上。
莊九天可不想讓人誤會,須彌山被毀和他有關系。
龍紋黑金劍上的帝道法則並沒有被抹去,雖然沒有器靈的配合,運使起來,頗為沉重,可是已經擁有聖人修為的莊九天,已經可以發揮出帝器的幾分威力了。
從天而降的劍氣,直接將血神教教主手中的降魔杵斬斷。
血神教教主難以置信的看著手中斷成兩截的降魔杵,然後看著飛來的莊九天。
立刻大怒吼道︰「又是你,你這個賤人,我要殺了你。」
「血魔吞天。」
直接將千百招濃縮在一招之內,血神教教主打算和莊九天進行道行的生死踫撞了。
「斬魔滅邪劍!」
莊九天隨了他的願,直接化身通天法劍向著血神教教主所化的血魔沖去。
「撕拉!」
一聲破布裂開的響動之後,莊九天臉色蒼白的站在須彌山上。
而血神教教主化身的血魔則從眉心處被一分為二了。
「不可能。」
明明他的境界比莊九天要高,卻在決戰中敗陣了,讓血神教教主難以接受這個結果,發出了最後的一聲不甘。
然後轟然崩塌,化作漫天血霧開始飄散。
「還請姜道友出手將此魔的殘骸焚毀。萬不可讓他的殘骸污染了大地。」看到即將飄落下來的血魔殘骸,莊九天趕忙向姜采萱喊道。
「分內之事。」姜采萱立馬釋放出聖道之力,將那些血霧禁錮。
然後用真火構建出一座龐大的恆宇爐,直接將血神教教主的殘尸收入其中,最後徹底焚燒干淨。
看到這一切落幕,須彌山上只剩下最純淨的佛光,莊九天對姜采萱說道︰「姜道友,貧道要離開北斗了。咱們就此別過。」
「道長為何走的如此匆忙?」姜采萱不解的問道。
「因為再不走,就有人要來了。」莊九天說完,就化身飛劍離開了北斗。
姜采萱帶著滿心的疑惑,返回了姜家。
半日之後,雲霞仙子和另外一個禁區子來到了須彌山上。
看到須彌山上留下的痕跡,兩人不禁對視了一眼。
「咱們來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