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第三十五章︰此戰(中下)【4k,求訂閱】

帳篷內十分寂靜,像是掉了一根針都能夠听見一樣。

冒頓站在那里,此時他手中的刀上已經是沾染著鮮血,無數的鮮血落在地上。

他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頭曼。

至于他那個弟弟?

冒頓的眼楮瞥了一眼髒污的地上,地上無數的尸體中有一具是屬于他那個弟弟的。

在剛開始廝殺的時候,他的那位好弟弟便想要偷襲他,被他一刀斬斷了手臂。

之後,沒有自保能力的他在頭曼以及諸多士兵的保護下,勉強生存了一段時間。

可時間並不長。

因為很快的,那些士兵想要保護頭曼都已經成了難事。

這個時候,頭曼毫不猶豫的放棄了那個曾經最寵愛的孩子,就這樣子讓那個孩子死在了一個無名小卒的刀下。

冒頓微微的閉上眼楮,他尚且能夠看到他弟弟死亡時候的眼神,那不可思議,不敢置信的眼神。

因為推他出來的,是他的父親。

那個曾經寵愛他,甚至願意將狼王的位置給他的父親。

想到這里,冒頓恍忽間睜開眼楮,臉上帶著些許的澹漠︰「父汗,您輸了。」

「這一場廝殺,我贏了。」

他放下手中的長刀,已經凝固了的鮮血變成了血塊抖落下來︰「您要認輸麼?」

頭曼站在那里,氣喘吁吁地,他身邊只剩下三四個士兵了,而且此時的他們正在對方的包圍當中。

他怒視著前方,眼楮中帶著熾熱的怒火。

「認輸?」

「我從來未曾知道認輸是什麼滋味,也絕對不可能認輸!」

頭曼 地站了起來,臉上閃著些許怒火,他手中的長刀瞬間出鞘,而後方向前方!

「殺!」

一道充斥著絕望與怒火的咆孝聲回蕩在這帳篷中,頭曼拿起刀,開始了廝殺!

而此時,他身後的士兵並沒有跟隨。

並不是士兵們背叛了頭曼,而是因為頭曼的吩咐,不允許他們上!

這是狼王之間的廝殺!

無論有再多的幫手,想要從上一任的狼王手中搶走狼王的位置,就必須單槍匹馬的殺死上一任狼王!

頭曼的眼楮中帶著決絕,不知道是想要為自己的兒子送上最後一程,還是想要靠著這個不成名的規矩翻身。

冒頓手中拿著長刀,同樣也是沖了上去!

狼王之間的廝殺,不死不休!

王城外,十余里不到。

塵埃四處蕩漾起來,韓信看著遠處已經是可以看見輪廓的王城,微微的閉上眼楮,在腦海中勾勒著屬于王城的影子。

他默默地想著什麼,而後瞬間睜開眼楮。

下一刻,他的嘴角裂開一抹笑容︰「繼續趕路,按照之前的布置,迅速疾行抵達指定的位置隱藏好!」

【新章節更新遲緩的問題,在能換源的app上終于有了解決之道,這里下載 huanyuanapp. 換源App, 同時查看本書在多個站點的最新章節。】

「喏!」

在應答了之後,不遠處一個親兵騎馬而來,在來到韓信身前的時候,立刻翻身下馬。

「啟稟將軍,斥候來報。」

韓信看著那親兵說道︰「說。」

親兵低著頭,冷聲道︰「啟稟將軍,斥候來報,言王城內部的廝殺似乎已經進入到了結束的階段。」

「探子與我們在王城中的人送出信件來,說勝利的人應當是那位匈奴的大王子殿下,如今應該叫做「冒頓單于」。」

「他似乎整合了整個草原上的力量,將以往零散的部落匯聚在了一起,很多原本不屬于匈奴範疇,不听從王帳命令的部落,也是匯聚在他的羽翼下方。」

听著親兵的話,韓信不僅沒有懼怕,眼楮中的光芒反而更加的亮堂了。

「也就是說,這個時候的匈奴更加強大了,匈奴的部落更加多了?」

親兵微微點頭。

韓信不急反笑,他望著那遠處的王城,而後翻過身,看著身後的將士們,怒聲道︰「諸位!」

「我也不跟你們廢話!」

「如今匈奴大亂,冒頓趁機殺死自己的父親登上單于的位置,他將草原上的部落匯聚在了一起!」

「這樣子的敵人,比之前更加強大!」

「你們畏懼麼?」

沉悶的聲音在軍中響起︰「我等不懼!」

韓信當即舉起手中的長槍,而後指向了前方,他槍尖所指向的地方,似乎就是勝利所在的地方!

「諸位!軍功就在前面!」

「殺一甲士者,可晉爵一勛!」

「往日逆賊具都伏誅,陛下手中有大量的土地、錢財等著你們去拿!」

「你們可以拿到麼?」

充斥著反問語氣的問話落在地上,那遠處的諸多士兵瞬間高聲怒吼︰「可!」

韓信看著那士氣充足的大軍,下令道︰「傳我令,極速行軍!」

王城,狼帳中

刀刀見血的廝殺已經結束了,頭曼躺在地上,身上不斷地有鮮血流落,他睜開眼楮,試圖看著那遠處的天空。

帳篷已經是被打的零零散散,早已經是破散了。

他一睜眼,一抬頭便能夠看見天空的顏色。

黑夜即將過去,黎明終將到來了。

頭曼臉上帶著些許遺憾︰「終究是沒有逃得過。」

他默默地搖了搖頭,一聲感慨還未曾落在地上,眼楮就已經是永遠的閉上了。

站在他面前的冒頓眼楮中帶著些冷漠,但那冷漠中帶著些許痛苦。

那畢竟是他的父親。

冒頓走上前去,伸出手,拿起手中的長刀,直接放在了頭曼的脖頸上,而後瞬間往下砍去。

鮮血濺落在他的臉上、脖子上,冒頓拿起來掉落在地上的頭顱,而後望向遠處,眼神瞬間變得冷酷起來,像是一頭荒野上廝殺很久的狼。

他邁步走出帳篷,走到外面的草原上,眼神冰冷充斥著血腥︰「父汗已死!我繼承單于的位置,誰有意見?」

此時,拿著頭曼腦袋的冒頓顯得殺氣十足,見到這一幕的人臉上都是帶著畏懼的神色。

哪怕是方才還在負隅頑抗的人,這個時候也是害怕了,不敢在做什麼了。

瞬間,帳篷外面跪俯了一地的人。

對于他們來說,臣服老單于,臣服新單于,都是一樣的事情,反正都是在別人的手下討生活。

除卻幾個頭曼的死忠外,其余的人也都是放下了武器,選擇了投降,歸屬到了冒頓的陣營當中。

冒頓看著這跪俯了一地的人,微微的閉上眼楮,草原上的風師如此的喧囂和冷酷。

「自今日起,我為冒頓單于!」

「所有部落之可汗!」

正當冒頓宣揚這話的時候,遠處一個士兵急匆匆的騎著馬而來,臉上帶著慌亂的神色。

「啟稟單于!」

「秦軍如今正在十里開外,正在奔襲而來!」

「再有兩個時辰的功夫,就要抵達王城了!」

一句句的話像是一把刀一樣,插在了冒頓的胸口,冒頓的眼楮中帶著驚駭以及一抹不可思議。

他瞬間回過頭,看著站在遠處角落里的那個人。

而此時,那里早已經是沒有了身影!

張禧龍消失了!

冒頓咬著牙,從牙縫中蹦出來了幾句︰「好一個張禧龍,好一個大秦!」

「竟然謀劃這麼深,難道東安君的事情,也是大秦一手安排麼?」

「為了剿滅匈奴,竟然能夠犧牲這麼大麼?」

他深吸一口氣,而後走向遠處,此時他身上的鎧甲血跡還未曾干,他走到馬的旁邊,而後翻身上馬,一旁有士兵為其牽繩。

冒頓強行的讓自己冷靜下來,他看著身後的軍隊說道︰「令全軍整頓,即刻奔赴!」

「本汗要在前面與秦軍決一死戰!」

他閉了一下眼楮,而後說道︰「另外,留一半的軍隊照看部落,看顧著部落朝著更北的方向而去!」

「北方、西方有著更遼闊的土地!不必在此與大秦爭鋒!」

听到冒頓的吩咐,其余的部落首領眼楮中都是帶著點點的不甘心,但此時能有什麼辦法?

匈奴方才經歷過這一場內亂,他們根本沒有能力、也沒有力量去對抗此時蓄勢待發的大秦!

他們能夠做的,唯有抵擋,盡力的抵擋,為後續的老幼婦孺拖延時間,拖延北上以及西進的時間!

冒頓冷靜下來後,他的思緒已經是完全放空,他低聲吩咐一直呆在自己身邊的舅舅說道︰「舅舅,你找一個可靠的人,讓他帶領著部落以及三分之一的狼騎西進。」

「張禧龍與我交談的時候,曾經告訴過我,西方還有更加遼闊的,甚至比大秦以及草原還要遼闊的土地。」

「那里雖然沒有如此多豐茂的草原,但草原的數量已經足夠我們放牧。」

「主要我們能夠將那里打下來一部分,將那里的人當做奴隸去種植糧食、開鑿礦產等,我們依舊是能夠像現在一樣。」

「如今撤退,只是權宜之計,像是中原人常說的那樣。」

「即便是走了,我們的長生天在這里,我們也依舊是會回來的!」

冒頓咬著牙︰「張禧龍絕對不會在這種事情上騙我,我已經是看明白了,從頭到尾,包括張禧龍的到來,包括張禧龍這個人,就是一個騙局。」

「為的便是將我們逼向西方!」

羅斯哈爾神色嚴肅,他知道此時已經是匈奴生死攸關的時候了。

當即說道︰「你放心就是了,我即刻派人前往西方,一定為後方的老幼婦孺殺出來一條血路!」

「即便前方有在強大的敵人,我也會將其斬落在我們狼騎的長刀之下!」

冒頓微微的閉上眼楮,吐了一口濁氣,此時的他根本沒有多余的時間去思考,只能夠告訴自己,既然張禧龍以及大秦的目的是這樣,那麼一定是不會讓他們沒有一點生路的。

他相信,這個時候的大秦雖然可以剿滅匈奴,但也絕對不會希望匈奴與其魚死網破!

因此,西方一定有活路!

「唏律律——」

冒頓 地一拽手中的韁繩,身下的馬瞬間長鳴一聲,他手中拿著長槍,而後嘶吼一聲︰「隨我殺敵!」

身後的狼騎瞬間整裝待發,陣容肅穆沉重,他們都知道,自己是為了自己身後的人血拼!這樣子的戰斗,他們從來不會畏懼!

「殺!」

萬里奔襲!

咸陽城,章台宮

嬴政眼神中帶著些許好奇的看著陳珂,輕聲問道︰「陳珂,張禧龍這個人,你是什麼時候按插在東安君身邊的?」

「這個事情,竟然連朕都不知道。」

「東安君自己更是十分信任這個叫做張禧龍的人,直到昨日我去大牢中看望東安的時候,他依舊是覺著張禧龍是他最後的一根救命稻草。」

嬴政的語氣中帶著感慨,這感慨是對張禧龍隱藏頗深的感慨,也是對東安君不知悔改的感慨。

陳珂只是澹澹的將棋子放在棋盤上的某一處,而後笑著說道︰「陛下說笑了,我哪里有這個本事,將一個人按插在東安君的身邊?」

「張禧龍是樊牧野的人,自幼便是跟在樊牧野的身邊,學的全都是樊牧野的那一套。」

「也算是樊牧野的死士吧。」

嬴政看著陳珂說道︰「樊牧野?便是你任命的那個暫代出版署,其實是準備讓他擔任「制造廠廠長」的那個樊牧野?」

陳珂點頭︰「不錯,正是那個樊牧野。」

他看著嬴政笑著說道︰「樊牧野出身的那一支氏族,其實是來自于姬姓,八百年前與陛下乃是一家。」

嬴政嗤笑一聲︰「當初周分封天下,如今大多數的大族都是姬姓的後人。」

「這麼多年了,哪里還有什麼血脈關聯呢?」

他看著陳珂說道︰「看來,好消息快要到了。」

陳珂微微一笑︰「那是自然,今日已經是臘月的二十六了,自邊疆到咸陽城,即便是八百里加急也是需要日夜兼程三日不眠不休的時間。」

「我想,這個好消息,邊疆的將士們一定是會在夕日之前,元日之前,為陛下送到的。」

即便最後沒有送到,陳珂也是有辦法讓他送到。

這種大好的消息,怎麼能夠耽擱呢?

嬴政指著陳珂的鼻子笑罵一句,而後又是搖頭感慨道︰「陳珂啊陳珂,你這小子怎麼這麼會算計人心呢?」

草原上,兩軍對峙。

韓信騎馬上前,神色中帶著些許的漠然和冷酷,他的對面,冒頓單于的眼神中,卻全然都是擔憂和凝重了。

兩軍對壘,秦軍全部都是黑甲,手中拿著長戟的披甲重士,陣型剛 。

而匈奴那邊,則是大批大批的騎兵。

狼騎本就是天下聞名。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