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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刺激,回來第一天就撕逼?【日一萬第一天完成,求訂閱】

李斯的語氣中帶著驚疑、不可置信、迷茫,甚至還有一絲害怕。

「陳珂啊,你別嚇我。」

「你是不是身體不行了?還是說你有什麼事情要求我?」

李斯輕咳一聲,盡量以最柔和的語氣看著陳珂說道︰「那啥,只要不是太過分,我肯定幫你。」

「你沒必要這樣的。」

而陳珂則是無奈的坐在李斯的面前,扶額嘆氣︰「我說李兄,不至于吧?」

「不就是我主動找點活干麼?」

「至于這麼驚悚麼?整的是什麼不可能發生的事情一樣。」

李斯撇了撇嘴,看著陳珂還是有些不敢相信︰「至于這麼驚悚麼?我說陳珂啊,你是不是對自己沒有一點清晰的認知?」

「你是個什麼人,你自己心里還不清楚?」

「能夠躺著絕對不坐著的人,你現在突然跟我說要干活?」

「之前你不是千方百計的推月兌這些東西麼?」

「為何如今反倒是自己給自己找事情干了?」

「難道真的是出去了一趟之後,真的醒悟了?」

陳珂看著一連串說著,嘴上噠噠噠個不停,像是個機關槍一樣的李斯心里無奈。

他輕輕的嘆了口氣︰「陛下的身體是一日不如一日了,我這一年未曾見,今日在見的時候,見到陛下頭頂的已經生了白發。」

陳珂低著頭,神色有些沉默。

「陛下與我說,他想看看這天下之大,看看這天下各地的風光。」

「想看著百越與匈奴歸服。」

「我如何能夠讓陛下帶著遺憾呢?」

陛體越來越不好了?

李斯神色有些怪異,但他克制住了自己臉上的神色。

那一抹怪異只是一閃而過,沒有讓陳珂發覺。

此時李斯的腦子里瘋狂的轉動著,繼而臉上強行的擠出了一抹笑容,只是這笑容看起來有些苦澀。

「原來陛下都與你說了啊?」

他幽幽的嘆了口氣︰「陛下自從前些日子大病了一場之後,這身子骨就越來越不行了。」

「唉。」

「本來是想瞞著你的,沒想到」

李斯後面的話並沒有說完,但恰恰是這種沒說完的態度,讓陳珂的心頭更是縈繞著些許的寂寥。

政哥的身體啊,真的是一個大問題了。

他強行的打起精神,看著李斯笑著說道︰「何必擔憂那麼多呢?我之前見過一套強身健體的拳法,過兩日便交給陛下。」

「陛下雖然被那些所謂的金丹侵蝕了身體,但現如今慢慢的調養,還是可以恢復過來的。」

「為今之計,是讓陛下先別那麼操勞了。」

說到這里,陳珂關心了一下蕭何︰「蕭何、曹參、陳平這三個人怎麼樣了?」

李斯沒有猶豫,對這幾個人的情況還是如數家珍的︰「蕭何如今在少府接替你的位置。」

「我覺著他的才能還是不錯的,比起來少府這個位置,其實左丞相的位置更適合他。」

「不過陛下可能對他另有思索吧,至今還沒有任命新的左丞相。」

他緩緩地嘆了口氣︰「左丞相的位置一直空缺,這其實並不是一件好事,丞相署的政務已經堆積如山了。」

「不過還好,如今曹參還在這丞相署當中,勉強可以幫我處理一些政務。」

「至于陳平麼「

李斯的神色中帶著些怪異︰「陳平那個小子,現如今已經是勝任了制造署的署長,身份地位與之前倒是不同了。」

「他們這一批人當中,如今也就是他與蕭何兩個人的位置最高。」

陳珂啞然失笑︰「其實倒也不是。」

他指了指李斯面前堆積的政務說道︰「按照道理來說,地方的州督地位應當是與朝廷一部門的署長評級的。」

「只是也不知道李兄是如何安排的?」

李斯將面前的政務挑挑揀揀,拿起來了一份後放在陳珂的面前。

「其實我也有注意到你在蓬來洲的一些改革,關于「衙門」和「私宅」的區分,其實我也想在京都中實行。」

「現如今大多數的情況下,「衙門」和「私宅」是密不可分的。」

「這就造成了一種情況,很多人在家中處理政務,人多眼雜,有時候會有意想不到的後果。」

陳珂一邊翻看李斯整理的這份九品官制,一邊漫不經心的說道︰「那為何不施行呢?」

「正巧這不是要改革官制了麼?」

「順便就把這個事情給改了,也好為後來省點事,不至于把所有的事情都堆到以後,那樣子風頭太多了。」

李斯嘆氣︰「咸陽城如今並不大,若是想達到那種水準,恐怕是要擴建城池。」

「這對于咸陽來說,不太容易。」

陳珂微微皺眉,這的確是一個非常嚴峻、非常困難的問題。

咸陽城的修建不是那麼容易的,不管是木材還是人力,都是一個巨大的問題。

而且最關鍵的是,現在的咸陽城不能夠與後世的那種城市一樣。

後世的城市是基本上沒有城牆的,只是一條條四通八達的道路,那種城市群不是現在能夠建立的。

第一是生產路水平達不到,第二則是一些其他的原因。

所以想要翻建咸陽城的難度很大。

陳珂陷入了沉默當中,他發現自己好像一直遺漏了一些東西,比如穿越者必定會拿出來的「水泥」。

有了水泥,即便是翻建咸陽城,難度只怕也沒有那麼大了。

不過

現在還不是翻修咸陽城的好時機。

他只是暫時說道︰「你說的擔憂,我也有考慮。」

「我之前看到過一種材料,這種材料修建城池的時候十分方便,造價低廉,但堅硬程度卻是可以媲美最堅硬的石頭。」

「是修建城市最好的材料。」

「不過現在還沒到好的時機,過兩天我去制造署走一趟,先把這東西拿出來再說。」

陳珂指著面前的文書說道︰「李兄,你的這官制之說,我看了,水平非常之高。」

他感慨的說道︰「不得不說,這個規劃比我之前隨口所說的要好多了。」

李斯對于未來官制的改革,的確是非常巧妙的。

雖然李斯並不知道後世中比較常用、也是很好用的三省六部制,但他的制度與三省六部制有異曲同工之妙。

或者說,更加貼近陳珂在蓬來洲中的改革。

李斯搖頭系哦啊這︰「陳兄啊,別人看不出來,難道你還看不出來?」

「我這個改革的官制中,很多是對你在蓬來洲中改革的拙劣模彷啊。」

李斯的設想與最開始的一些想法區別很大,但巧妙地與後世的一些制度很相似。

比如「正一品」這個位置上,李斯並沒有將丞相、御史大夫、太尉設置成正一品,反而是設置成了從一品。

正一品反而是相當于一個虛餃,沒有任何的權力。

「徹候」被設置在了這個品階當中。

與此同時,陳珂還看到了一些空白的地方,這里大概就是給始皇帝發揮的了。

以後若是有想要尊崇,但又不想要給他實權的人,可以封一個正一品的虛餃,這樣就有了最基本的面子工程。

在正二品的官職設置中,李斯放入了九卿、以及「總督」。

在從二品的官職設置中,李斯則是放入了「州督」、「州丞」、「州軍都督」、「州通判」、「州御史大夫」、朝廷各「署長」,如制造署等。

這個設置是比較巧妙地將「州督」的位置與「州丞」放在了同一個級別。

陳珂看到這個設置的時候,眼楮中是帶著笑意的。

這對于地方的行政機構來說,是一個莫大的改革。

等于是直接告訴各地方,州督、郡守、縣令等,從今往後並不是一家獨大的了。

地方的最高行政長官,一下子就從一個,變成了好幾個。

陳珂指著這里說道︰「李兄,這里你是怎麼想的?」

「當一個地方最高的行政長官變成了四五個,他們之間難道不會起沖突麼?」

「如果有了沖突,該如何處理呢?」

李斯微微笑著說道︰「這里的設置,就是較為巧妙的了。」

「在理論上,他們都是從二品,但是實際上,州督則是在實際中更多的擔任了「政宮」的學宮長這一職務。」

「而在我的設想中,所有的州官員都必須是在「政宮」中進行學習。」

「這個時候,州督既是學宮長,又是學生,他的實際權力較為其余的平級官員是高一點的。」

「如此一來,幾方就可以相互制約了。」

「州督既無法將所有的權力握在一起,只要其余的幾個官員都一同反對,他也無法強行的布置任務。」

「但州督的身份又是高過其余幾個平級官員的,若是逐個來的話,他們也都不是州督的對手。」

「即便發生了最壞的情況,州督是好的,而其余的幾個官員都是壞的,還有「州軍都督」這個大殺器。」

李斯微微一笑︰「州軍都督手握重兵,是陛下最信賴的將軍。」

「他不听從地方任何人的指揮、領導,獨立于地方的朝廷之外,不摻和在其中。」

「若發生剛剛我說的情況,州督可以像陛下求援,而陛下則是會讓州軍都督出手。」

「屆時,可以橫掃一切。」

李斯說完自己的設想後,陳珂的腦海中突然就浮現出來了一個機構。

軍區。

這不就是相當于軍區嗎?軍區是政府的最後保障?

有點那個味了。

陳珂啞然一笑,李斯雖然並不知道現代的政權結構,但卻通過自己在蓬來洲的一些變法,成功的找到了最關鍵的地方。

他指著另外一個地方說道︰「其實,應該在設置一個副州督、兩到三個副州丞。」

陳珂笑的有些古怪︰「如此一來,豈不是更妙?」

李斯與陳珂對視一眼,而後撫掌大笑︰「哈哈哈哈哈哈,陳兄啊,你我果然是心意相通之人。」

「你瞧這里。」

陳珂順著李斯的手指看下去,就看到了正三品的位置上,放著「副州丞」、「副州督」的位置。

而與副州丞等相同地位的,則是朝廷中的幾個「署」的「掌令」。

再往下就是從三品的位置,這里則是各郡的郡守、郡丞等,與之前州的各級官吏設置一樣。

還有一些朝廷中的機構官職。

其余的官職設置即使較為重復的,陳珂也就沒有仔細看下去。

他感慨的說道︰「李兄這一套官職的設置,實在是十分巧妙了。」

陳珂並沒有將原本的三省六部制完全拿出來,現在拿出來那個東西不太切合實際。

因為大秦沒有那麼多的人才。

等到新的一批人才都成長起來,等到這一批老的官員都故去吧。

這或許是等到扶蘇登基之後,才會進行的一些改革了。

陳珂站了起來,晃了晃腦袋說道︰「行了,那官職的事情,就這樣吧。」

「等到過兩天大朝會的時候,在放到明面上去討論。」

「現在這種不新不舊的制度,我已經是看夠了。」

「不能夠再讓這些人拖延大秦的步伐了!」

這般說這,他的眼楮中帶著些許的冷酷,陳珂已經不想要在等待了!

他看向李斯說道︰「我就先走了,還有些事兒去找王老將軍。」

陳珂嘆了口氣︰「也不知道我離開的這一年,王翦老將軍如何了。」

他模了模胸口,那里是王賁托他帶回來的家書。

這一次因為要在地方放置誘餌,所以王賁和李信並沒有回來。

李斯看著陳珂,也是微微頷首。

而等到陳珂的背影徹底消失在眼前的時候,李斯瞬間忍不住了大笑出聲。

他一邊笑,一邊錘著旁邊的桌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陳珂這個滑頭小子也有今天?」

李斯惡狠狠地說道︰「當真是出氣啊!」

他眯了眯眼楮︰「不行,我得入宮見一見陛下,商量商量怎麼能夠多騙這小子一會兒。」

「這個小子,可是難得的這麼勤快!」

說著,李斯就一股腦的站了起來,連衣服也是顧不得整理了,直接朝著外面走去

而此時,陳珂的車輦已經是到了上將軍府。

還沒到的時候,陳珂就已經與王翦送去了拜貼,因此這個時候也沒有在外面等,直接便進去了。

王翦的身體看起來還行,甚至看起來比嬴政還要硬朗一點。

這對于陳珂來說倒是一個安慰。

畢竟他最初來到這里的時候,認識的最多的幾個人之一,就是王翦了。

如今看著始皇帝的身體與李斯的身體都逐漸的衰弱下去,這對于他來說的確是一個問題。

風中舊事、當年故友逐漸的凋零。

陳珂端起來面前的酒杯,笑眯眯的說道︰「老將軍的身體竟然還是如此的硬朗,這一點倒是比李兄強多了。」

王翦嗤笑一聲︰「李斯那個家伙,滿腦子都是權力,恨不得把所有的權力都握在手里。」

「這樣子的人,不老的快才怪了。」

他模了模自己的胡子說道︰「老夫的年紀比他還大一點,但如今身子骨卻是比他好多了。」

陳珂搖頭輕笑,看著王翦活力十足的神色,心中的傷感稍稍去了些。

「王老將軍,這是王賁將軍托我給您帶回來的信件。」

「如今他正在蓬來洲有要事無法月兌身,因此今年的年節,只怕是沒有辦法回來了。」

王翦擺了擺手,臉上帶著無所謂的表情。

「大丈夫自當四海為家,過年不回來算什麼?」

他感慨的說道︰「我還要感謝你,若不是你,我到現在都不知道該讓這小子做什麼。」

「這小子倔驢一樣,還是個沒有腦子的。」

王翦的神色中帶著些許暗然︰「當初宗室的那些人都想帶著他一同上書,李斯與他是一起的。」

「若不是李斯那個家伙幫了他一把,只怕他早在那個時候就被陛下拉出去砍了吧。」

看著神色暗澹的王翦,陳珂也是嘆了口氣。

家里的子孫後代不爭氣,這也的確是一個大麻煩。

而且王賁還不算是非常不爭氣的那種,好歹算是一個比較優秀的將領,只是不太會講究政治哲學。

他輕聲的撫慰道︰「老將軍不必擔心。」

「陛下現如今年歲大了,心也沒有往日那麼冷了。」

「更何況如今正巧逢著官職改革,王兄雖然不甚技巧,但若能夠忠心耿耿,也能夠于「州軍都督」這個位置上一直待下去,甚至未來或許可以走上「太尉」的位置。」

陳珂的聲音中帶著寬慰︰「這不也算是一個好事麼?」

「即便是州軍都督,在官制改革後,也算是一個「從二品」的官員了,僅次于三公九卿。」

「而等到日後再加改革,能夠勝任州軍總督,轄管三四個州的軍務,品階也就與九卿相當了。」

「而王兄走到這一步,不過是時間問題。」

王翦听著陳珂的話,眼楮中滿滿的都是驚喜︰「原來如此。」

他感慨的說道︰「這些都是要感謝陳小子你的謀劃啊,若不是你,王賁那個小子何德何能?」

王翦抬起頭,看著陳珂說道︰「只是,你今日來找我,應當不只是為了送一封信吧?」

他語氣中略帶調侃兒的說道︰「說說看,是什麼事情,讓你這個小子都得來找我啊?」

陳珂嘿嘿一笑,一掃方才的憂傷。

「倒不是什麼大事,我準備在後日的大朝會上,參那些宗室一本。」

「到時候只怕還要老將軍為我助陣啊。」

王翦嗤笑一聲︰「你小子還會怕這些?只怕不是讓老夫助陣,而是讓老夫幫你盯著川陽君吧?」

陳珂搓了搓手︰「這不是听說川陽君此人威嚴慎重,更甚者是當年昭襄王時期的故人了。」

「我思來想去,不好對一個老人家太過不敬。」

「而如今朝廷中,能夠與之抗衡同一輩分的,就是將軍您了。」

王翦沒在猶豫,直接說道︰「你放心就是了。」

「這個老東西啊,比我還要滑 ,絕對不會給你找事兒的。」

「到時候我會幫你看著。」

陳珂這才是放下心來,對于後日的事情,心中則是已經有了謀劃

章台宮中

嬴政看著手中的書本,臉上帶著些許的猶豫。

「陳珂那小子,好似是真的被朕刺激到了。」

「扶蘇啊,你說朕是不是不應該這般做?」

扶蘇也是在嬴政回來之後才知道的這個事情,其實嬴政本來只是想要小小的刺激一下陳珂。

沒有想到陳珂竟然會反應這麼大。

他模了模鼻子,暗戳戳的出主意︰「父皇,其實老師的接受能力還是很強的。」

「如今只是稍微奮斗些,並不算什麼大事。」

扶蘇迎著嬴政有些怪異的眼神,有些心虛的說道︰「在蓬來洲,老師都不怎麼處理政務,如今難得有了興趣,怎麼能夠打擊老師呢?」

「老師不是說要教授父皇一種拳法,可以強身健體麼?」

他嘿嘿一笑︰「到時候父皇就裝作練了拳法後,身體才變強健的如何?」

「等到再過幾年,父皇的身體「逐步」的恢復原樣,老師也能夠多奮斗幾年,這豈不是好是?」

扶蘇說著說著,就撫掌笑道︰「如此,對大秦,對老師,對父皇,甚至對李丞相等人來說,都是好事啊!」

嬴政的眼神更加怪異了,他看著蔫兒壞的扶蘇,心里第一次覺著自己的兒子竟然也有這樣子的鬼主意?

不過麼

倒也不是沒有道理

當下,嬴政板著一張臉。

「咳咳,陳珂好歹是你的老師,你怎麼能夠如此胡鬧呢?」

他橫了扶蘇一眼說道︰「下不為例!」

晨,隨著打更的聲音響起,朝堂之上已經聚集了不少人。

此時朝堂上的所有人都在看著那站在最前方的一個人。

此人身上穿著著普普通通的官袍,但卻能夠比其他人都顯出來那麼幾分的俊朗硬氣。

顏崆站在人群中,默默地看著站在前方的人。

陳珂這去了一載後,身上的氣息顯得更加的撲朔迷離,只是身上那些游離之氣消散了。

更多的是堅毅。

當嬴政來到的時候,眾人都發現,一直不曾出現在朝會上的大宗正、川陽君公子惠也出現在了朝堂上。

硝煙彌漫。

隨著嬴政的開口,陳珂緩緩地上前一步,聲音中帶著堅定。

「啟稟陛下,臣要參景陽君、胡川君、以及諸多宗室不法,私自豢養家兵、意圖謀逆、阻礙臣于地方變法等諸多罪名。」

濃濃的火藥味隨著陳珂的話落下,一時之間朝堂上眾多大老都是屏住了呼吸。

剛回來就撕逼?

刺激!

PS︰雖然晚了點,但今天的日萬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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