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事之秋多風雨,殘陽似血映照著明日的壞天氣。
陳珂站在嬴政的身後,嘴角只是澹澹的噙著一抹笑容。
「陛下,明日不管是個好天氣,還是個壞天氣,都沒什麼關系。」
「有陛下在、有蒙恬將軍在,即便是壞天氣,也會是一個好天氣。」
嬴政轉過頭,臉上帶著一抹笑容。
泰山封禪是近些日子來,最重要的事情,絕對不能夠出任何問題。
「有蒙恬在,朕的確是省心了不少。」
他感慨的說了一句︰「都說泰山風光好,明日朕倒是要看一看,這風光到底有多麼好。」
「是否能讓人流連忘返。」
齊候府
田承一杯一杯的飲著杯中酒,臉上的情緒復雜無比。
他看著窗外的圓月,輕嘆一聲。
「這世上之事,誰能夠理的清楚呢?」
幽幽的嘆了口氣感慨了之後,田承方才是舉杯望月。
「今日之事多煩憂,然則若我沒了命在,就算是其余之人各個前途無量,跟我又有什麼關系呢?」
說完這句話,田承似乎下定了決心一樣。
「去稟告陛下那件事。」
此時的田承神色冷清,渾身上下都是帶著些許的凜然。
一旁的陰影中,一個人悄然走出。
「喏。」
誰規定的,一個落魄的公子,就沒有人會忠心追隨呢?
次日,晨
一大早,天上就沒了光,一切都顯得陰沉沉的。
周圍的秋風怒吼,像是在拍打著窗戶一樣,將屋內的人一個個的都吵醒。
此時,行宮外車輦早已經準備好了。
身披鎧甲的侍衛站在原地,氣勢凜然,手中拿著長矛,身上的殺氣沖霄,幾乎要將天上的雲朵都吹散了。
嬴政坐在車輦上,一旁的李斯、蒙恬、陳珂、以及方才投靠的左歌都是站在一旁,慢慢的跟隨著這車輦而行。
啟程,前往泰山。
車輦慢悠悠的行走著,一切彷若是最開始的模樣。
陳珂低著頭,在一旁走著。
嬴政卻突然開口︰「陳珂,你瞧這諸多風雨。」
「你覺著,泰山之上,也會是如此模樣麼?」
陳珂抬起頭,神色中帶著亮光。
些許光芒綻放,映照著一切的光華。
「陛下,泰山之上,乃是祭祀聖地。」
「如何會是如此的模樣?」
他似乎帶著些許自信︰「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
「傳說之中,泰山是最接近天穹的地方,在那里俯視其他山巒,就如同是看一個個的螻蟻一樣。」
陳珂感慨的說了一句。
「臣雖然未曾登臨過泰山,但卻能夠追隨陛下的腳步。」
嬴政默默地閉了一下眼楮,而後才是說道︰「朕許你與朕一同登頂,與朕一同祭祀。」
他看著陳珂,臉上的神色很是鄭重。
「蒼天之下,唯有你與朕。」
「如何?」
嬴政所說的似乎不僅僅是泰山祭祀,更像是包含了其他的東西。
陳珂站在那里,只當做听不懂,微微笑著。
「陛下願意給臣這個榮幸,臣自然是願意與陛下一同登臨泰山之頂。」
他望著遠處的蒼穹。
遠處蒼穹之下,泰山佇立在那里,些許山巒映照。
連綿不斷的山巒從遠處一直綿延到車輦之下,眾人已經走到了泰山的腳下。
蒙恬從遠處走來,此時的他身上已經是披上了重甲。
「啟稟陛下,此處已經無法在讓車輦上山。」
「陛下須下車移駕了。」
遠處,幾個人已經是做好了準備。
他們準備好了椅子一樣的轎攆,準備將嬴政從山腳下抬到山上。
嬴政卻是笑了一聲。
「何必如此?」
他從車輦之上走了下來,神色坦然。
「朕走上去就是了。」
「正好與陳珂閑聊,很快就上去了。」
一邊說著,一邊看著陳珂︰「陳珂,可願隨朕一同登山?」
陳珂自無不可,澹澹的笑著說道︰「固所願也,不敢請耳。」
「與陛下一同登山,自然是臣的榮幸。」
兩人漫步在山間,蒙恬率領著鐵鷹衛士護衛在兩人的周圍。
此時的李斯似乎知道一些什麼一樣,默默地走在嬴政的身後,唯有陳珂與嬴政並肩而行。
陳珂看了一眼走在身後的李斯,也沒有說什麼,只是默默地往前走去。
三人都是沉默著,一步步的往上走。
過了片刻,蒙恬走了過來,身上的鎧甲上已經是沾染上了些許鮮血。
他手中長劍上,同樣是在順著劍身往下滴血。
「陛下,前方有埋伏。」
「臣已經將刺殺之人,盡數誅殺。」
嬴政毫不在意的點頭︰「這點小事,你看著做就是了。」
他澹澹的開口,輕飄飄的一句話就是決定了那些人的生死。
「讓黑冰台的人查一查,這些人都是從什麼地方來的。」
嬴政看了一眼身後,此時的他們已經是走了一段距離,可以看見那遠處的齊郡了。
「朕不怎麼相信,這些人都是田氏的。」
「這天下恨朕的人多了,朕懶得去想了,將這些人一下子全部都引出來就好了。」
嬴政看著蒙恬、以及站在蒙恬身邊存在感不高的頓弱,微微一笑。
「但有阻攔者。」
「殺無赦。」
這話雖然平靜,但卻充斥著殺氣,讓人心中發寒。
頓弱連忙低聲道︰「喏。」
蒙恬也是直接開口道︰「臣遵旨。」
打發了蒙恬、頓弱之後,眾人繼續往前走去。
李斯此時已經是逐漸的落後了嬴政、陳珂兩個人的腳步。
群臣慢慢的跟在他們的身後,一點點的往上爬著。
「陳珂啊,這泰山風光,朕馬上就要見到了。」
「但是朕想知道,有沒有一日,朕能夠見到這天穹之上的風光?」
嬴政看著陳珂,眼楮中爆發出一陣的光彩。
他的臉上帶著一抹渴望。
近些日子來,陳珂所爆發的東西,讓嬴政覺著不簡單。
此時的他,只是一個想要尋求長生以及瘋魔了的人。
或許有一線希望,他也不會放棄。
但也只會在這個時候,嬴政才會顯露出來。
陳珂一笑,卻是沒接著嬴政的意思。
只是開口說道︰「陛下,您覺著什麼才是看到天上的風景?」
「您指的天上,又是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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