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陽把心中的疑惑說了出來，劉麒麟听完之後，搖搖頭道︰「具體的情況我也不清楚。」
「不清楚？」
許陽有些詫異的看向劉麒麟。
劉麒麟解釋道︰「我進來的時候雖然出現在深處，但也只出現在深處的外圍而已，如果是直接出現在最深處，恐怕我也逃不出來。」
許陽聞言點點頭。
也對，根據目前的情況來看，牛馬街深處有兩名紅衣，一個紅衣就已經非常難纏了，面對兩個紅衣，劉麒麟能逃出來確實不容易。
「你見過里面的紅衣嗎？」
「見過其中的一個。」
「什麼樣的？」
劉麒麟想了想，說道︰「具體什麼樣，我沒看清楚，那家伙一直躲在血霧當中。」
「血霧？」
許陽聞言看向錢清月。
錢清月說道︰「應該是我們剛才遇到的那個紅衣。」
劉麒麟聞言，詫異道︰「你們遇到祂了？」
許陽和錢清月不約而同的點點頭。
「具體是怎麼回事兒？」
許陽簡單的把他這幾天經歷的一切說了一遍，饒是一向沒啥表情的劉麒麟也驚訝無比。
劉麒麟震驚的倒不是別的，而是那個來自世界深處的紅衣居然是許陽招惹來的，他還以為是舒悅招惹來的，知道真相之後，劉麒麟看向許陽的眼神就變得復雜起來。
一個舒悅就已經夠讓人難受了，現在許陽也能招惹紅衣級別的存在，真不知道是好事兒呢，還是壞事兒呢。
不過，劉麒麟很快就恢復平靜，緊蹙著眉頭說道︰「血霧紅衣給我的感覺有些熟悉。」
「(°°〃)嗯？」
此話一出，許陽頓時一愣。
錢清月聞言，也說道︰「確實有些熟悉。」
「熟悉？哪里熟悉了？」
劉麒麟說道︰「那家伙身上有316醫院的味道。」
「臥-槽~~~」
聞听此言，許陽猛地站起身，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316醫院？又是孽子，這家伙可真是陰魂不散啊。」劉麒麟和錢清月對視一眼，他們的臉色也很不好，沒想到，除了永恆婚紗影樓之外，牛馬街也跟孽子有關。
不過，震驚歸震驚，仔細一想，316醫院的人出現在這兒也沒什麼奇怪的。
牛馬街是316醫院到黎明小區唯一的通道，既然316醫院的家伙能夠出現在黎明小區，牛馬街不可能沒有他們的人。
另外，牛馬街有神龕，不管是真神龕，還是偽神龕，以孽子對神龕的執著，既然這里有神龕，他不可能無動于衷。
「這麼說，牛馬街的神龕已經落在孽子手里咯？」許陽喃喃道。
錢清月想了想，說道︰「應該沒有。」
「(°°〃)嗯？」
許陽不解的看向錢清月。
「神龕不是那麼好掠奪的，想要掠奪神龕，首先得擊殺神龕持有者，至少也要重創對方，切斷他們之間的聯系，牛馬街守護神既然能夠佔據牛馬街，巔峰時期的實力至少是紅衣級的，想要殺死祂沒那麼容易。」
「其次，神龕一般都自帶守護功能，凡是被神龕籠罩的地方，就是持有者的主場，如果不是實力上的碾壓，別說掠奪神龕了，就是攻破屏障都難。」
「偽神龕也是這樣嗎？」許陽問道。
錢清月點點頭，繼續說道︰「不管是真神龕，還是偽神龕，都很難被掠奪，而且即便神龕持有者被擊殺，想要掌控神龕也沒那麼容易。」
「這麼說，牛馬街的神龕還在這里？」
「在不在這里，還得問祂。」
許陽聞言，轉過頭看向守護神，隨即臉色一變。
跟成年人差不多高的守護神，不知道什麼時候癱倒在地，身體縮小了無數倍，氣息很是微弱，只有殘念級。
「怎麼回事兒？」許陽詫異道。
劉麒麟和錢清月見狀，也愣住了。
但很快，錢清月就想到了什麼，說道︰「我可能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兒了？」
許陽轉過頭看向錢清月。
錢清月也沒有賣關子，說道︰「如果我猜測的沒錯的話，祂就是牛馬街的神龕。」
「(°°〃)嗯？」
錢清月繼續說道︰「準確來說，整個牛馬街就是一座神龕，一座無法移動的神龕。」
「牛馬街是神龕？這怎麼可能？」許陽下意識反駁道。
劉麒麟此時開口道︰「也不是沒可能。」
許陽轉過頭，看向劉麒麟。
「你忘記四號公交車了嗎？」
「嘶~~~」
此話一出，許陽倒吸一口涼氣。
是啊，怎麼把那東西給忘記了呢，四號公交車也是一座神龕，不過，這是一座無主，可以自由移動，並且擁有自我意識的神龕，既然存在先例，牛馬街是一座神龕似乎也沒什麼不能理解的。
但理解歸理解，能不能接受又是一個問題。
「如果牛馬街真的是神龕，那神像是什麼？不會是牛馬街的這些住戶吧？」
錢清月想了想，說道︰「他們不是神像。」
「不是神像是什麼？」
「貢品。」
「啊？！」
震驚之後，許陽下意識的詢問系統︰「系統，她說的是真的嗎？」
【神龕是驚悚世界最特殊的東西之一，每座神龕都是獨一無二的，牛馬街是神龕的可能性也不是沒有。】
「這麼說，牛馬街真的是神龕咯？」
【是，也不是！】
「嗯哼？」
听到系統的回答，許陽是一臉的懵逼，啥叫是也不是啊。
可是，當他想繼續詢問的時候，系統卻不再理會他，這讓許陽很是郁悶。
既然無法得到準確的答案，許陽只好把目光落在守護神身上，一切的答案似乎都在祂身上，必須得抓緊時間讓其成長起來。
想到這兒，許陽把背包里的兩盞驅魂燈拿出來，緊蹙眉頭道︰「還差兩盞驅魂燈，去哪兒搞啊？」
「咦？」
劉麒麟看到許陽手里的驅魂燈，輕咦一聲道︰「驅魂燈？這東西有用嗎？」
許陽點點頭，剛想說些什麼，然後臉色微微一變道︰「你見過這東西？」
劉麒麟沒有說話，而是站起身，走到角落，開始扒拉起來，看的許陽一臉的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