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莽不知道,此時何家明又來到了白河縣城之中,在客棧之中,一覺睡到了後半夜,這才起身。
活動了一下筋骨,何家明換了一身衣服,隨後拿了兩塊兒黑布,一塊兒直接蒙在頭上,將腦門都遮掩了起來,一塊兒直接蒙面,就露出了眼楮來。
接著,打開臨街的窗戶,向下看了看,隨後查看了一下小地圖,現在小地圖已經完全覆蓋了縣城,甚至都超出了。
現在縣城之中的布防他是一清二楚,不過還是要小心一些。
跨步除了窗口,小心的將窗戶關上,這才一躍跳了下去,落地後一個前滾翻,隨後邁步小跑了起來。
何家明為什麼要留在縣城,又為什麼要深夜行動?
其實很簡單,他準備給地道再修建一個出口,說白了,這條地道一個出口、一個入口,他是不放心的。
即便是出口有自己人看著,可是也不能保證萬無一失,所以第二個出口就非常的重要了。
這與信任無關,一旦戰士們被堵死在通道之內,那麼後果可想而知了。
所以,他這次秘密的留了下來,並且時間定在了明天凌晨,而給自己留了一些時間。
現在這年月,可是沒有什麼娛樂活動的,尤其是這種小縣城,晚上十點就開始宵禁,所以何家明還有一些時間。
他首先來到東牆根下,在地道上方用鋒銳的鏟子開始挖掘,直接開了一個口子,隨後拿出之前剩下的木方,做了一個翻板,最後將土覆蓋在上面壓實。
現在可是夏天,下兩次雨之後,地面的顏色可定也就一致了。
做好一切,何家明再次將木板掀起,隨後跳了下去,接著將翻板蓋好,他開始繼續沿著地道向前挖掘,所有泥土裝入系統空間,最後抵達下酒館下方。
根據小地圖,他看到上方有兩個綠點,這應該是白勝和張繡夫妻,他們的位置就是廚房。
如此就有了準確的坐標,何家明直接挖到了灶台下方,而站在廚房的夫妻二人,也是听到了聲音。
急忙將灶台上的大鍋拿開,里面的爐灰,在關了店門之後,他們已經收拾好了。
「嘩啦……」一層土直接跌落下去,下面出現了一絲的亮光,何家明準備的火把在下方照亮著。
「何連長?」白勝小聲的喊道。
「是我!」何家明直接爬了上來,一聲的塵土,灰頭土臉的,「挖通了!」
「真是快啊,讓其他通知上來休息一下吧!」
「不必了,現在就有一個人,他們將土運送出去,也就不再返回了!」何家明說道。
「哦,辛苦他們了!」白勝與張繡對視了一眼,何家明並沒有看到,不過想想也是知道的,對于自己身後的那些奇人義士,組織上也是好奇的。
只不過到現在為止,他們都沒有絲毫的發現,本來想著挖通了地道之後,可以看到一些人呢!
不過人家不想露面,他們也不能強求。
何家明隨後說道︰「還是繼續干活吧,我將活動板弄好,上面墊一層土隨後是磚!」
「沒有問題,以後每天晚上,我們都會將這里的爐灰清理一遍!」白勝說道。
「不單單是這一個,兩個灶台的爐灰都要清理,當成過一種習慣!」何家明提醒道。
「是!」
何家明隨後開始干活,這個活動板是拉板,橫拉開啟,如此不會被東西擋住,不管上下都可以拉動,當然上面是有偽裝的。
墊土是為了隔熱、放火,畢竟拉板是木頭做的,必須注意這點。
接著上面在鋪一層磚頭,即便是敲擊,也不會有空洞的聲音,何家明的動作很快,不到半個小時已經搞定了。
隨後三人一起,試了試,效果非常的好,隨後直接拉板拉上,將爐灰倒上去一些,看著不那麼新。
「行了,我先走了!」何家明重新拉開拉板,直接下了地道。
白勝夫妻進出口重新偽裝好,這次啊返回房間,兩人也沒有開燈,直接月兌了一副上床。
「我說老白,這何連長的本事真不小啊!」張繡說道。
「嗯,不光是他,他後背的那些,本事同樣不小,這麼一條地道,竟然悄無聲息的就挖好了!」白勝感嘆道︰「要是其它縣城,甚至是潞城都挖出來一條,那麼咱們的部隊就好打多了。」
「你的想法不錯,要不要上報,讓上級和新一團聯絡?」張繡一听來了精神。
「你以為上級想不到嗎?」白勝到是並沒有太過高興,「這事兒不要咱們操心的,具體怎麼做,上級自然有打算,而且也是需要根據作戰情況來定,這些咱們不清楚,所以不要隨便的提出意見。」
「嗯,也對,我明白了!」
「早點睡吧!」
……
何家明從地道來到城牆下面,隨後推開翻板直接來到城牆下,將翻板蓋好,將地面上的縫隙抹平、壓實,這才轉身返回客棧。
回去客棧之前,他將身上的塵土整理干淨,不然上二樓容易留下痕跡,回到客棧,從外面爬上二樓,回到自己的窗前。
輕輕打開窗戶進入,隨後轉身關閉鎖好,這月兌了衣服上床休息。
第二天中午之前,他來到偽軍駐地外面,看看能不能見到徐莽,這個人何家明認為是可以爭取的。
但是,他不會直接邀請徐莽加入八路軍,而是想要埋下一條暗線。
不過徐莽之前也是說過,他家在附近,這是他的顧慮之處。
而且,何家明也有自己的打算,如果不動用系統,那麼自己就是一個大頭兵,情報來源根本沒有,只能依靠地方組織的同志了。
別說現在新一團的裝備,就是平時吃飯都成問題。
為了消滅更多的日寇,何家明不可能不用系統,但是現在也出現了問題,很多問題他說不明白,上級領導認為他的背後有一群奇人義士。
那麼他也是順水推舟,可是將來這些肯定成為他的把柄,所以抗戰勝利之後,他必然要離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