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燕你這個小賤人,你竟然勾引我男人,你要不要臉?虧我還把你當成我最好的朋友!」茹茹對著燕燕咆哮道。
當毛丹跟他說分手時,女人的招數,一哭二鬧三上吊。而毛丹卻非常決絕,限期三天搬出去,那些送她的東西也可以帶走。為了讓她安心搬家,這三天他都不會住在這里。說完就不理會女人,徑自離開,留著茹茹自己在那里吵鬧。
這個金龜婿也是茹茹耗費好多手段才釣到手的,以為那天毛丹是怎麼失去意識的?她自然不甘心就這麼放棄,以她對毛丹的了解,這件事不會簡單。
家里不行就去公司,闖進毛丹的辦公室,想要求復合。不管她是哀求,還是恐嚇,招數用盡,直到有人把她架出去,毛丹都沒有跟她說一句話。甚至親自給前台打電話,質問她們為什麼放一個無關人員進入公司,還闖到了他的辦公室來。讓前台小妹遭受了無妄之災,看著門外的茹茹都格外的面目可憎。
她還想再闖,被前台攔了下來。雖然前台看著茹茹礙眼,但畢竟人家和CEO是男女朋友,現在是鬧別扭吵架,誰知道之後會不會和好,到時候自己的飯碗都不保。但現在要是不攔現在工作就能不保,真的是難搞。
知道自己是進不去了,茹茹也不強求,真要躺地上撒潑打滾更不能挽回毛丹,反而容易激起他的反感。
求復合這種事,就得找當事人,現在是聯系不上,人也見不到。干脆為了不見到自己,連家也不回,茹茹也就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蹲點。
既然人不回家,晚上也得有個去處,不能真住公司吧!
等知道毛丹晚上住在什麼地方,總能見到人了,而且說不定故技重施一下也不是不可能,就看怎麼操作了。
她就在遠處悄悄看著,他知道毛丹的習慣,他不是自己去地下停車場去取車,就是趕時間讓人開到門口,然後再換自己駕駛。等到天都黑了,才等到毛丹開車離開,連忙打了一輛車跟上。
毛丹忙完一天的工作,自然是去醫院陪燕燕,在他的認知里,現在正是女人最脆弱的時候,他要陪著她渡過這個難關。這一幕自然被跟過來的茹茹看在眼里,立刻不管不顧地沖了過來,直接扇了燕燕一巴掌,嘴里還罵著人。
她的忽然出現兩人都沒有想到,等燕燕被打了,毛丹才反應過來,直接擋在燕燕身前呵斥道︰「你干什麼?」
對于男人的呵斥她心中就更不甘心了,尤其是燕燕那一副沉默 、委屈、隱忍的姿態就令她作嘔,揮手還想再打,可直接被毛丹用力推的一個趔趄跌倒在地。
茹茹一副不可思議地瞪著毛丹︰「你竟然打我?就為了這個賤人?她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她就是個不要臉的東西,看中的就是你的錢,她外面好多男人的。有個叫游勇的,她隨叫隨到,養得可好了。可以她就是個下三濫……」
「夠了!」毛丹立刻喝止她的話,「現在燕
燕的母親還在手術,你不要在這無理取鬧。」
「我無理取鬧?她媽就不是什麼好玩意,要不怎麼能有她這麼一個不要臉的玩意。就是因為他媽偷男人,要不她爸怎麼會不要她們娘兒倆。有什麼樣的媽就有什麼樣的崽子,我看她就是活該!直接死在里面才好!」
「啪!」
誰都沒想到一直沉默的燕燕忽然爆發,一個疾步上去,就給茹茹了一嘴巴。眼神狠戾地說︰「你說我什麼我都能忍,但是你再敢說一次我媽試試。」
正得意的編排詛咒著燕燕母親的茹茹被扇得有點懵,反應過來之後尖聲叫道︰「你竟然敢打我!」
瘋了一樣撓了過去,要給這個搶自己男人的下三濫點顏色看看。毛丹就防著茹茹,直接攔住了她,還沖她吼道︰「這里是醫院,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保安?這里有保安嗎?」
這邊鬧起來,醫院里自然有醫生護士保安過來勸和攔阻,梁震抱著一包薯片,正在那里邊吃邊看熱鬧。
站在他旁邊一同看熱鬧的中年男子突然歪頭問道︰「沒想到潘宏先生竟然是惡魔,那風投公司經理的身份是對外的掩飾了?」
頭也不動地吃掉最後一片薯片,梁震無所謂地說︰「直接說事吧!咱們也節省點時間,彼此猜來猜去的沒意思。」
「抱歉,第一次和惡魔打交道,以為你們都是這個調調。那我直說,我叫樊京,是韓家請來的靈異者,發現韓昌身邊有一只鬼。我知道你實力強大,所以想過來交涉一下,你想要什麼?」
斜眼看了一眼,梁震鄙視道︰「是說你能做主?我想要什麼你就給什麼?」
「看你要什麼了?我的任務是保護韓家人的安全,威脅到他們安全的話我是不能接受。我了解過,你們喜歡交易,我覺得能溝通一下,至少我現在正在嘗試。」
「你應該發現了我的目標是誰,所以你才敢站出來。所以我可以給你一個保證,韓昌不是我的目標,我不會做什麼,一切都是他自己的選擇。」
「那你需要什麼幫助嗎?你在韓昌身邊,我心里始終會擔心。我們盡快解決這些事情,你離開這里不好嗎?」
「你可以試試看,如果破壞了我的計劃,你的靈魂就屬于我了。」
不想再交談下去的梁震直接消失在原地,這讓樊京內心又沉重了幾分,他根本沒看出來梁震是如何離開的,甚至能量波動都沒有。心里明白了一件事,這個惡魔,實力很強,比自己預想的還有強。
「看來有人要阻止你的計劃了。我覺得他並不相信你說的話。」
凱瑟琳說出這些話的時候,樊京已經找到韓昌,讓他離燕燕遠一點,有靈異已經盯上了她,就連他身邊的魚魚也受到了影響。他並不知道,這些話反而使韓昌某些念頭開始在內心瘋長,血液都開始沸騰。
「他只能選擇相信我的目標是燕燕,他想救人救隨他,種子已經種下,
他的出現也有可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誘惑給他了,下面該是他做出選擇的時候了。」
「你腦子里又在轉什麼邪惡的念頭?這是原來的你嗎?」
梁震只是笑笑,其實他感覺這才是真正的他。原本的生活讓他必須小心翼翼,他的實力有限,限制了他把想法賦予行動的勇氣。而現在,他能掌控一切,至少是在這些普通人身上是的。
樊京這邊還在跟韓昌說梁震的可怕,韓昌則完全沒有听進去,腦子里想的都是下午見到燕燕時的場景。他下午就來醫院找過燕燕,這也正是樊京要出面和梁震交涉,梁震有恃無恐的原因。
「你湊夠你母親的醫藥費了?」
「謝謝關心,晚上已經有人幫忙把錢交齊了。」
「潘宏?」韓昌小心觀察著她臉色,「不是。毛丹?哦,我猜對了。那你欠的高利貸他也幫你還了嗎?」
瞬間燕燕的瞳孔就擴大,不可思議地看著韓昌。之前為了給母親治病,親戚朋友已經借了一圈,導致現在這次借不到錢。她的親戚朋友也沒多少錢,缺了很大一部分,不得已就只能向高利貸借錢。
奸詐地笑了一下,說︰「我家里就是做金融的,認識點黑色業務的人也正常,我讓他們查了一下你,什麼都清楚了。」
「你想要什麼?」
「取決于你有什麼?你應該知道我想要什麼,不過你已經過了一第一關,你覺得那些高利貸突然知道你有了一個有錢的男朋友,會怎麼對你呢?」
知道他目的的燕燕猙獰地說︰「你這個魔鬼!」
「不,我什麼都沒做。昨天那條信息依然作數,有困難可以來找我,只要你能付出我想要的。」
說完便倒著後退,做了一個打電話的手勢後離開。
可這對燕燕是一種強烈的刺激,當毛丹過來幫自己交治療費,還要和茹茹分手,她內心充滿了希望。她以為她終于等到了自己的幸福,她覺得自己成功了,可是韓昌的出現又把她打回了原形。絕望希望再絕望,讓她內心徹底慌了,她不知道如果讓毛丹知道還欠了高利貸,他會怎麼對自己。
還好看到手術室上面亮著「手術中」的燈光,想到正在做手術的媽媽,燕燕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可原本預計三個小時的手術,現在已經進行了八個小時,她已經要崩潰了。
毛丹的到來讓她心里有了些許寄托,茹茹隨後地出現完全激化了她的情緒。還不等事情激化下去,一名醫生從手術室里走出。
「古麗玉的家屬?古麗玉的家屬在嗎?」
「我,我就是,我媽怎麼樣了?」
「你母親手術時候出現了大出血,還有一些其他情況,現在情況已經穩定,不過還要送到ICU檢查觀察幾天。過兩個小時你可以進去看望病人。」
燕燕心情放松之下,直接跌坐在地上,毛丹趕緊跪下抱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