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 談合作
梁震如何也沒有想到，三十一號貴賓是個女人。對于朱小姐這麼有身份又漂亮的女性，還是靈異者，應該有很多男士會競相爭奪，沒想到花落一名女人手中。要不是兩人之間有著某種無法化解的仇恨，就是對朱氏集團有所覬覦。
整理了一下衣服，梁震走過去禮貌地說︰「您好，有時間嗎？我想跟您談筆合作。」
「說。」
女人的回應並不高傲，顯得有些冷淡。能來這里的人都戴著面具，因此誰的身份都不比誰高貴，有可能在平凡的外表下是一個誰都惹不起的人。語氣中淡然有一些優越，這算是掌握主動權的一種方式。
看了旁邊人很多，旁邊有顯然知道女人身份的人圍在她的身邊，梁震說︰「那，勞煩移步一談。」
「小子，知道什麼叫先來後到嗎？」
「後面排隊，沒看到前面這麼多人嗎？」
頓時其他人開始不滿的排擠剛來的梁震，可以听出語言里明顯有著克制，放在外面應該已經開始說點難听的了。參加宴會都謹慎很多，壓抑了以往的性子。雖然之前差不多人都快瘋了，那道強大氣息一下把那勢頭全澆滅了，理智都恢復過來。
不過女人微微歪頭，想看他的應對，要怎麼說服這些人和自己。這些人也是想跟他做交易，她是無可無不可，一直沒有回應。
看著這幫人攔著，吵得梁震感覺有些頭疼，雙瞳就是一變，惡魔之眼看了過去。然後就歪頭看了一旁已經站過來的全面具的人，應該是負責貴賓安全的人，只要自己稍微有一點逾越就會對自己發動攻擊。應該是之前自己鬧得那出小插曲，使主辦方盯上自己了。
自己財力勢力都不如這幫人，唯一強過他們的就是自己的靈異者的身份，在這個時候沒發用這個，有點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如果不是有這些人，自己可以控制他們的思想。更簡單的可以直接散發出氣息直接嚇退他們，可以來面具的定義就是摒棄身份，同時也會影響自己和三十一號的商談。
無奈地說︰「他們能開出的事情不見地做得到，而我答應的事情，一定能做到。」
大部分人看到了梁震眼楮的變化，頓時沉默。他們只是普通人，或許有錢有勢，可畢竟有些事情都要找人去做。做事的人不見得听他們的話，要付出一定代價才能換來他們出手。而這位就是靈異者，有些事的確方便很多，這麼比完全沒有勝算。都扭頭看向了三十一號，看她什麼意思。
三十一號卻被梁震那雙惡魔之眼吸引，起身走了過去，挽住梁震的手臂說︰「你想去哪里談？」
讓梁震有些意外，一句話就說服了。才想起來，自己的惡魔之眼，對異性有一種特殊的魅力。看來在談判當中，還是有些幫助。
「您跟我來。」
梁震帶著她來到沙發這邊，毛莫在這邊為他們佔著位置。三十一號隨意坐下，發現梁震收起惡魔之眼，只是略微好奇。
「你要合作什麼項
目？」
「朱氏集團項目，我願意把我參與的那點股份轉給你，我只想到時旁觀。」
「那些圍在我身邊的，每個都是想要把股份轉給我，其中不乏出了一兩億的人，想要優先帶走朱小姐。你是獻出了多少？讓我讓給你。」
「我財力有限，只有五百萬，在您面前不值一提。而且我也不帶走，只需要旁觀，相當于我兌換了一張入場券。」
「你知道我要對她做什麼嗎？」
「我不關心，一切您都可以隨意，我只是需要旁觀，從她身上確認某些事情。」
「你是那種會變身的靈異者嗎？我還沒有過和會變身的靈異者過，如果你能答應的話…」三十一號拉長了音，沒有把話說透。
想了想，梁震提醒道︰「我可以答應，不過後果自負，你最好清楚和一個阿加雷斯的代言人有怎樣的危險。」
「代言人？我听過這個說法，好像是惡魔才這麼稱呼，我有些迫不及待了。」三十一號說著還舌忝了舌忝嘴唇。
對于某些人的不知死活，梁震也只能暗自嘆息。但願到時候她能意識到危險性，要不就是自作孽了。
這就算是談妥了，約定一會兒一起離開，兩人便分開了。
「王上是認為，這里是收獲，她是方向？」毛莫剛剛就一直在揣摩王上的心態。
「所以我要去證實，如果能提前抓到線索，怎麼說都是好事。」
「那主人，是不是我就不用離開您了？」凱瑟琳突然詢問。
凱瑟琳的反應很反常，她害怕自己，可還是要住在硬幣里。那枚硬幣還有什麼玄奧自己沒有發現嗎？自從上次指引自己去到那個紅衣女鬼之後，硬幣已經很久沒有主動反應過來了。
對硬幣的記憶，梁震有兩段，一個是誕生凱瑟琳的時候，另一段就是在那個奇幻空間內。兩枚硬幣的樣式是一樣的，可梁震從某種感覺上認為這兩枚並不是同一枚。不解的事情還真是有增無減。
主人不說話，把自己定位成奴婢的凱瑟琳此時是真不敢隨意搭話，至少在弄懂他現在的想法再說。經過這一次，梁震的思維總要有所改變。
到三十一號所在的住處，已經凌晨，但是三十一號很亢奮，因為朱小姐。當二人離開時，晚宴主辦方特意把朱小姐奉上。三十一號的車是那種加長越野，底盤很高，里面空間也很大，站立都沒有問題，完全裝得下被固定的朱小姐。
一路上三十一號一直在羞辱朱小姐，可以看出她對朱小姐的怨念如此之深，一直催促司機加快速度，已經迫不及待地回到自己熟悉的空間，利用順手的工具，進一步羞辱摧殘朱小姐。
梁震看車上沒有合適的工具，把剛剛得到的一雙手套暫時借了出去。這雙手套的作用是能根據使用者的屬性釋放雷電，可惜它有一個短板，只能對抓住的東西釋放雷電，而且級別很低，否則不光換取一枚靈魂。
三十一號小姐帶上手套，感覺很新奇，在朱小姐身上盡情地實驗著自己
的新玩具。
「惡魔先生，感謝剛才您的幫助，您要不要休息一下？我要去換一身衣服。」
兩人彼此之間都沒有問對方的名字，梁震則稱呼她三十一號女士，他則被叫做惡魔先生。毛莫和女士的手下在其他車輛。女生說換衣服，不一定是真的換衣服，還可能是要做某些準備。
「客隨主便。」
下面梁震就是被帶到一間房間，被人伺候得從頭到尾洗漱了一遍。出來的時候早就有人送來了換洗的衣物，稍微休息了一下，毛莫也換了一身衣服出來。
「這里的靈異者不少。」
「很正常，能夠一次拿出四五億元現金的人，家庭也應該不一般。反正我們也沒打算惹事，既來之則安之。」
梁震沒看到毛莫在他後面投來了不信任的目光，這段時間最亂來的就是他，時不時改個計劃，獨斷專行。不過他認同王上的最後一句話，既來之則安之。
等了好一會兒，才被帶到一間空曠的房間，兩旁牆上掛滿了刑具，還立著兩排架子，上面也是很多小玩意，房間正中就是被固定的朱小姐，兩邊各站了一個女人。正打量著房間，就听到身後有動靜，就看到三十一號穿著一身華麗性感禮服走了下來，胸前帶著一條藍寶石項鏈。
坐在車里的時候，梁震就看到了三十一號的真容，第一個念頭是容貌不輸朱小姐，但就氣質一項更為勝出。
梁震迎了過去伸出了手，三十一號停在原地，期待著什麼。可是讓她失望了，梁震只是拿起了項鏈，閉著眼楮感知了一下，就放了下去。
「守護項鏈，看來這里有行家，我沒認錯的話，這原本是屬于朱小姐的吧！」
三十一號眼神微冷，自信說著︰「剛才我了解了一下，和你們惡魔接觸太危險了，不得不做些防備。」
梁震微微一笑，從後面抱住她說︰「是我失禮了！希望沒降低你的性質。」
當女人不滿的目光投來時，頓時化作了幽怨與興奮，如火一般地盯著變身的梁震。這也是恢復實力後，梁震第一次完整變身，整個人達到了兩米多，形象和那些作品中邪惡的模樣一模一樣。
然後整棟建築都傳響起嘹亮的聲音，讓不少人都不由側目相看。對里面發生的事情，充滿了遐想。
在外面毛莫等了足足好幾個小時，才看到圍著不知道什麼東西走了出來，臉上不是疲憊而是一副欲求不滿的表情。
「你們小姐在下面，找人下去伺候吧！帶我去洗個澡。」梁震吩咐說。
有人听話下去伺候小姐，有人帶著梁震離開去洗漱。洗過澡之後，梁震好好睡了一覺，知道三十一號還在休息，打了聲招呼，然後和毛莫一起離開。
路上，梁震說道︰「下面我們的目的地是平中省。你知道曾經阿斯蒙蒂斯被封印在一個瓶子里嗎？」
「其中有什麼關系嗎？」
「那個瓶子很有可能就在平中省，不如就走一趟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