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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仲魁為了試探黛玉的資質,同時也算是利用黛玉來刺激賈寶玉。

想了片刻手指著一個軟墊,便見一個坐墊懸浮起來,飛到黛玉身邊的空地上。

「盤腿打坐,看在你資質不錯的份上,又認我為兄,便破例再給傳你一遍口訣,若是不懂也可以現在就問。

要是能修煉出法力,今後別說有人欺負你,你不欺負人都算好的了。」

黛玉听完大喜,立馬坐下後,石仲魁又看向賈寶玉。

見他還愣著不動,不由笑著道,「寶兄弟也太實誠了,還不快坐下。」

賈母聞言,忙對王熙鳳吩咐道,「快給寶玉也拿一個軟墊。」

隨後又對石仲魁道,「還是伯謙懂寶玉,這孩子就是太老實,有時候顯得不知道變通。伯謙日後還請看在寶玉是你親內弟的份上,多加照看他一番。」

石仲魁無奈的笑了笑,看來天下祖母都一樣,賈母此時也變的有點尋常老太太一樣狡黠。

第二次傳口訣,還仔細講解了一番其中的關竅後,黛玉首先進入了修煉狀態。

賈寶玉雖然還是只記住了七八句,卻也因為石仲魁講解的很細,自然而然的陷入了修煉中。

沒多久,賈蘭在親娘李紈陪著下,跟在賈璉身後,小心走了進來。

對著賈母、賈政、賈赦、刑、王夫人和賈珍行禮後,石仲魁不等賈蘭說話,指了指自己身前的空地。

「坐下。」

賈蘭不解的看了看李紈,就見李紈一臉急切和激動表情的把自己往前推。

來之前,賈璉就已經說了個大概,現在見真如賈璉說的一樣,石仲魁這個老師願意傳賈蘭修道之法。

李紈哪里肯錯過這機會。

更別說屋子里已經有賈寶玉和林黛玉,當著眾人的面坐在地上修煉起來。

賈蘭忙上前,在石仲魁面前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行禮。

石仲魁不由滿意的點點頭,「蘭兒,為師教你讀書已有一年,你雖不算天資絕頂,卻也知禮、懂事,也不缺勤奮和毅力。

而後一點比天資更重要,你可記住了?」

賈蘭忙點頭,而且還很有眼力的沒開口說話,而是再次叩拜三次。

「很好」,見賈蘭如此機敏,石仲魁不由笑著繼續道,「今日既然傳你真修道法,便當著老太太、你祖父、祖母和母親的面,正式收你入門。

日後你修道的同時,也要學孔孟之學,至少考給進士回來,否則為師都不好意思說你是親傳弟子了。」

賈蘭一愣,而賈家其他人則大喜。

賈政更是快步上前,按著賈蘭的頭,讓他行三跪九叩之禮。

一番禮儀之後,賈蘭算是正式拜師。

但今後修道一途上,能有多大成就。

一看他的天資,二看他是否真的表里如一,始終謙恭有禮,不走歪路。

若是過了石仲魁的連番考驗,不說長春功,至少符篆之術,他是有多大本事,就能學到多少。

不過想了想後,還是決定把話說明白點,「除了石家不傳之秘的御劍術,日後只要你勤修苦練,符篆之術和修煉之法,能學多少,就看你小子的本事了。」

賈蘭听到御劍術不傳時,也只是愣了一下,卻沒任何不滿的意思。

恭恭敬敬的再次叩首道,「弟子謝過師父,日後必然一心科舉,不給師父丟臉。」

听賈蘭說把心思全放在科舉上,石仲魁嘴角一笑,「看來你母親把你教的很好」。

賈蘭臉色立馬露出笑容,李紈更是激動的心髒砰砰直跳。

有了這句夸贊,今後賈家上上下下再也沒人敢怠慢自己母子。

更別說賈蘭成了六元魁首的親傳弟子,等于真正找到個大靠山,便是不待見自己母子的王夫人,也不得不在心里想著今後得提升賈蘭的待遇。

免得本是家中的嫡親子孫,就因為待遇上得不公平,而心生怨念。

日後真考上進士、做官後,不怎麼待見祖父、祖母好好說,萬一記恨上寶玉,那就麻煩了。

賈政的心思倒簡單很多,想著石仲魁如此重視蘭兒,若是寶玉再不爭氣,那自己就把期望全放在蘭兒身上。

不過王夫人心里擔憂的同時,又暗怪石仲魁居然有眼無珠的沒看上寶玉。

可惜石仲魁根本不在乎她如何想。

一個後宅夫人,既決定不了賈家的未來,兒子又不爭氣,即便賈母歸西,頂多也就在榮國府里作威作福而已。

更別說還有賈赦、邢夫人在一旁虎視眈眈。

賈璉、王熙鳳更是死死盯著爵位的傳承。

只要自己繼續扶植賈璉,今後王夫人的煩心事還多著呢。

石仲魁對著向自己行禮的李紈回禮之後,這才繼續向賈蘭解釋道,「修道虛無縹緲,從古至今無數驚才絕艷者,最終都是一無所獲。

便是為師自認資質不差,17年以來也就練氣圓滿而已。

想突破到築基等于過生死關,突破金丹、元嬰更是不知道有生之年是否能做到。」

這話就是鬼扯,石仲魁修道也才兩年而已,但他用自己來舉例,沒人會反駁,也沒本事反駁。

賈家人一听築基等于過生死關,臉色立馬變了變。

一邊擔心賈寶玉和賈蘭,一邊又擔心石仲魁萬一真的出了岔子,等于斷了賈家這些年最期待和關系最近的助力。

賈璉更是急的直接站起來,石仲魁卻擺擺手,「璉二哥放心,小弟此時早已經把修道放在一邊。

心思不在這上面,心境反而更加穩妥下來。

而且準備了一年多,把握也大了好幾層。

再不濟,大不了不突破便是,反正這世上那些個天師的修為還不如我。」

賈璉听了這話,才放心下來。

石仲魁繼續對賈蘭道,「你此時才8歲,連什麼叫是非都不懂,真讓你修道一開始或許能突飛 進。

但修煉越深,心境跟不上時,反而事倍功半。

與其耗費無數時間做無用功,還不如學我,把把讀書、明理當正業,修道為輔。

先為自己謀個出身,沒了後顧之憂時,心態自然平和,反而契合修道提倡的順應自然。」

賈蘭哪里懂那些,而石仲魁在他心里,那是比親爹、親爺爺都要厲害的人。

當然是師父說怎麼做,自己就怎麼做。

再說賈蘭因為李紈不受王夫人重視,早已經養成了早熟性格,並且把科舉當成了自己最大的目標。

石仲魁讓他先科舉的話,直接說道他心坎里了。

跪在地上再次磕頭道,「是,師父,弟子一定牢記您的話。」

「很好」,石仲魁一向喜歡听話的孩子,不由伸手在賈蘭腦袋上揉了揉。

這親昵的舉動,再次讓賈家人心里把賈蘭的重要性提高了一個級別。

「先傳你一道口訣,若是三日內修不出法力,那就先放棄。把心思全放在縣試、府試和院試上。

以你現在的學問,考秀才不難,甚至以為師的經驗來看,不說十拿九穩,7成的機會還是有的。

等你考了秀才回來,為師自然會時常教導你讀書和修道。

十年內,你若是連舉人都考不上,我都不好意思說是你師父了。」

李紈、賈政這下激動的呼吸都粗重起來。

8歲的秀才,絕對是神童。

不到18歲的舉人更了不得,而且這話是石仲魁親口說的。

若不是李紈顧忌身份,差點就想跪在地上謝他。

而石仲魁如此重視賈蘭,無非是想著寧國府那邊有賈蓉,榮國府這邊先培養個嫡系的賈蘭。

未來萬一賈璉生不出兒子,那榮國府必然是賈蘭繼承。

也只能是他繼承。

到時候等于寧榮兩府的當家人全受了自己的天大恩情,不說什麼都听自己的,至少唯自己馬首是瞻沒問題。

若是榮國府由賈蘭和他的後代傳承下去,那未來也算是自己後代的一份助力。

這才有了這場當著賈家眾人的面,收徒的戲碼——

傳賈蘭一道口訣,而且這次石仲魁那是恨不得把口訣和訣竅揉碎了,講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傳給了賈蘭。

甚至親自用靈氣幫他疏通經脈,加上即便賈蘭早熟,但8歲的孩子心思還是很純淨的。

居然很容易就進入修道者難得的入定狀態。

石仲魁見狀也是心里一喜。

這小子在讀書上算不上天資聰慧,但難得小小年紀就毅力非凡,否則也不會在賈家被抄家之後,還能考中進士做官。

現在修道上也有天賦,未來不管他長大後,是沉浸在修道上,還是做官上,成就必然不小。

而自己既是他師父,又是他姑父,兩家的關系想不親近都不可能。

既然對自己有用,石仲魁當然更看好他。

想了想,自己坐著的椅子悄無聲息的往後退了兩米,十幾道符咒憑空出現,在賈家人詫異和不解的目光中。

凌空圍著賈蘭形成了一個六甲困靈陣,一道道金光灑下來,頓時把賈蘭保護起來。

石仲魁這才笑著道,「蘭兒資質不錯,初學便能入定。

若是運氣好,今日便能修煉出法力,成為練氣一層的真修了。

所以為了避免他被人打擾,這才為他布下這六甲困靈陣。」

說完,干脆也在賈寶玉和林黛玉周圍也布下個陣法。

這才站起來對著賈母、賈政拱手道,「小婿得恭喜老太太和二叔,有此聰慧子孫,貴府未來必將恢復先榮國公府時的繁盛。」

賈母和賈政臉色大喜,賈母甚至覺得賈蘭能得到石仲魁如此夸耀,日後的成就說不就真能追上自己公公初代榮國公賈源。

當然,這只是想想而已。

賈源可是立過戰功的,而且功勞大到軍工襲國公爵位。

但只要比肩賈代善,那功勞足以恢復超品的爵位,榮國府從賈蘭開始,又能榮華四代。

一時間賈家眾人看還是小兒的賈蘭時,全都嚴肅了起來。

賈政甚至恨不得賈蘭立馬長大,然後跟著石仲魁建功立業,扛起這個家族的重擔。

石仲魁心里暗笑,想了想又看著賈蓉道,「蓉兒,你現在要做的,一是整頓寧國府,二是準備好元宵一過,就跟著我去屯田營報道。

至于其他的,等你娶親生子之後再說。」

賈蓉瞬間狂喜起來。

有了石仲魁這話,自己整頓和接管寧國府的阻力會小很多、很多。

不說那些個下人,至少賈母、賈政和自己那個修道的親爺爺賈敬,是一定會支持自己的。

而且今後自己有了子嗣,那孩子也有機會學道法或者跟著石仲魁這個姑祖父讀書。

賈蓉想到此,站起來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不過他也有點小聰明,「下官賈蓉听候大人調遣。」

「很好」,石仲魁不由哈哈笑了起來,有了賈蓉這話,賈母等人即便想到寧榮兩府今後很可能被自己管轄。

但以官職管轄,也算是一道遮羞布,面子上就不會那麼難看。

「我喜歡聰明人,也喜歡給有腦子的下屬立功的機會。

既然你明白為了自己和子孫必須上進,那你趁著這段時間,召集百個親兵家丁在本官賬下听令。

只要你敢拼命,我這個姑父保你一個斬敵百人的功勞。

等你承襲了三品威烈將軍的爵位,我再給你尋門好親事。」

「謝姑父」,賈蓉听到要殺敵,若不是已經跪著,說不定腿一軟,就得鬧笑話。

石仲魁如何看不出賈蓉色厲內荏,笑著對賈璉道,「璉二哥,給你個任務。」

賈璉見終于到自己了,哪里會猶豫。

忙站起來拱手道,「賢弟但有吩咐,哥哥保管做的漂漂亮亮。」

石仲魁嘿嘿一笑,「既如此,本來打算讓蓉兒一個人做,現在看來,你就和蓉兒一起,每日親手殺一頭豬,練練膽氣。

免得真有功勞擺在你們面前,卻違抗將令,畏敵停滯不前。

本官即便看在親戚面子上,饒了你們的死罪,少不得也會奪了你們的官身,流放三千里。

若真是犯下畏敵逃跑之罪,本官定斬不饒。」

說完,石仲魁故意加重語氣,甚至悄悄釋放出靈氣,營造出威壓態勢,喝問道,「听明白了沒?」

賈蓉嚇的下意識跪直身體,有些結巴的大聲道,「下官听明白了。」

賈璉則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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