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負,三角體解決了?」
「嗯。」
「我听莫甘娜的語氣,那玩意似乎不好對付?」
「嗯。」
薔薇敏銳地發覺許負話音中的敷衍意味,問道︰「你在干什麼?不方便說話嗎?」
「在天上飛啊,剛和猴子、老杜喝了點酒……」
薔薇深吸口氣,心理不平衡道︰「我在惡魔一號上水深火熱,你們這些人天天大魚大肉、醉生夢死,不合適吧?」
「這就是命!」
「老杜他好嗎?」
「胖了。」
薔薇嘴角浮現一抹笑意,怨憤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她為何來惡魔一號,不就是為了保護親人、戰友和國家嗎?
大家好,便是對她的寬慰了。
「葛小倫也好。」
「我沒問他。」薔薇有點無語道。
許負自顧自道︰「抽個時間見見他吧……」
「有什麼好見的,現在這樣挺好,他在努力,我也在努力,見面只會攪亂大家的心境。」
「想多了,我沒想讓你們談情說愛,我的意思是讓你再刺激他一下……」
「許負,你的心石頭做的,良心被狗吃了?」
「僵尸有心等于無心。」
薔薇恨恨道︰「許負,你就作吧,盡情的作吧,恕我不奉陪了,再見。」
「正合我意。」
打發了薔薇,許負不在夜空中轉圈圈,驟然加速,避開甘塘指揮部周邊的衛兵,落在一棟三層小樓的三層樓道上,向304室走去。
到門口,輕輕揮手,從里反鎖的門便是自動打開,許負躡手躡腳地模進黑 的房內,反手關上門。
啪嗒……
床頭櫃上的台燈亮起,燈光中映照出一張如花似玉、宜嗔宜喜的俏臉,只見琪琳穿著白色蕾絲花紋睡裙,坐在床邊,手里握著一把手槍,槍口正正對著門口的許負。
「哪來的小流氓,三更半夜跑進我房間,不要命了?」
「我賭你槍里沒有子彈。」
琪琳翻了個白眼,搖晃手槍道︰「少跟我嬉皮笑臉,現在,立刻,馬上,離開我的房間,不然把你拷起來……」
許負乖乖伸出雙手,「你拷吧。」
琪琳︰「……」
「要不要我幫你造副手銬?」
琪琳狠狠剜了許負一眼,嬌喝道︰「從哪兒來回哪兒去,我這沒你待的地兒,大晚上的,孤男寡女,讓人看見了說不清楚。」
「我想你了。」
听到這話,琪琳的心被狠狠觸動了一下,她同樣想念對方,可這半夜三更的,留下這家伙實在太危險了,感覺太快了。
正當她猶豫不決之際,許負閃身到了她身邊,挨著她坐下,伸手將她摟進懷里。
「你想干嘛?」
許負生氣道︰「你問我干嘛,我還想問你呢,為什麼躲著我?」
琪琳心虛道︰「我哪躲你了?」
「嘴硬,我都听猴子說了啊,是你向憐風建言找我的,我來了,你卻先跑了。」
不跑,等著社死嗎?
琪琳暗暗月復誹,她了解許負這個家伙,也怕他當著大家面動手動腳,那就真沒臉見人了。
不管怎麼說,在地球上兩人之間的關系太畸形了,琪琳並未做好公開的準備。
「我是雄兵連戰士,保家衛國,抵御入侵是我的職責,回甘塘履行職責,怎麼是躲你啦?許負,你一點都不理解我,一見面就氣勢洶洶地質問我,太傷人了。」琪琳氣呼呼地說道。
許負嘴角抽了抽,贊道︰「你可以啊,一段時間不見越發伶牙俐齒了,學會倒打一耙了是吧?」
琪琳繃著臉,「是你先無理取鬧的。」
「想我了沒?」
「不想,出去……」琪琳狠狠推了許負兩把。
「喂,我家都沒回,陪猴子喝完酒就來找你了。」
琪琳心中歡喜,手微微一頓,卻是被許負抓住時機,探頭擒住對方的柔唇。
她的羞澀與溫柔,簡直讓人沉浸其中不可自拔。
親昵了好一會兒,兩人的嘴唇分開,許負凝視著懷中的女人,見她白皙細膩的臉上浮現兩片紅暈,嬌艷欲滴,明麗如霞,晨露滾動般的玫瑰唇瓣上泛著水光,星眸迷離,盡顯嫵媚風韻,頓時只覺心火燥熱,神源季動。
再度吻了過去,輕聲說道︰「我今晚不走了。」
「嗯……」
琪琳膩聲回應,忽然耳朵動了動,一道細微的爆炸聲傳入耳中,她瞬間警醒, 地推開許負,坐了起來。
「蔚藍,有情況!」
「哪兒?」
「基地西北200公里外有爆炸聲,應該是北誓的人又來進攻哨所了。」
「收到,我去解決他們。」
「一起。」
通訊完畢,琪琳整理一下凌亂的睡裙,偏頭看向許負,這家伙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一臉的生無可戀,模樣挺逗,琪琳撲哧笑道︰「喂,裝什麼裝,讓你佔的便宜已經夠多了。」
「今晚還回來嗎?」
琪琳不確定道︰「不好說,你回去吧,不用等我了。」
說完,她換上暗合金裝甲,取出神罰狙擊槍,已然從剛才那個嬌媚可人的小女人變成了英姿颯爽的雄兵連女戰士。
許負欣賞著她修長、曼妙的身軀,開口說道︰「像你們這種打法,戰爭得打到猴年馬月去。普通入侵者交給軍隊,你和何蔚藍的對手是那些變種惡魔。變種惡魔這次進攻赤縣神州,並非要全面開戰,主要目的是獵殺天使、雄兵連戰士取悅莫甘娜,換取力量。」
琪琳詫異地看著許負,眼中閃過一道亮色,若有所思道︰「如果它們的目的是這個,那我和蔚藍倒是可以好好籌劃一番,爭取將它們一網打盡。不,劍聖小隊那邊也可以同步進行。」
見琪琳有主意了,許負欣慰道︰「孺子可教也!」
「死去。」琪琳笑罵一句,邁著兩條大長腿走向門口,忽然回頭沖許負做了個飛吻的動作,「獎勵你的,走了。」
「注意安全。」
「知道啦。」
在幽香猶芳的床上躺了片刻,許負留下一個戰斗機器人暗中保護琪琳,便起身回巨峽市了。
不走不行,琪琳這趟離開得好幾天才會回來,許負不能一直等,還有別的事情要做。
離開一個溫柔鄉,火速趕往下一個溫柔鄉,他真的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