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啦?」
穿著T恤短褲躺在床上看書的何蔚藍瞥了眼走進帳篷的琪琳,目光在她懷里抱著的狙上停留片刻,放下書問道︰「以前沒見過啊,新裝備啊,哪搞的?」
琪琳撫模槍聲,笑道︰「憐風首長讓許負帶來給我的,名字叫神罰!」
「神罰,很霸氣的名字嘛,有什麼用?」
「同時裝備了弒神一號穿甲彈和烈焰級穿甲彈,破甲能力更強,功能更多樣化。」
「挺適合你的。」何蔚藍欣慰地笑了一下,重新拿起書,但還是按耐不住身體里那顆八卦的心,旁敲側擊道︰「你和許負聊得挺開心哈?」
琪琳看了她一眼,澹澹道︰「一般般吧。」
「咳咳,沒發生點什麼?」
「你想發生點什麼?」
「抱抱啊,親親啊,舉高高啊……」
琪琳羞怒道︰「死去。」
何蔚藍坐起來,笑眯眯地說道︰「說說,你們發展到哪一步了?」
「收起你那齷齪骯髒的思想,他就帶我出去兜了兜風,說了下戰爭、薔薇、彥的事情……」微微停頓,琪琳神情悵然道︰「然後我問他我的命運……」
「他怎麼回答?」
「他說沒有哪個男人配得上我。」
何蔚藍模著下巴道︰「這話不是他給你發的短信的原話嗎……咳咳,睡覺睡覺!」
「何蔚藍!」琪琳一張俏臉漲得通紅,直接把神罰的槍口對準好閨蜜,羞憤交加道︰「你竟然偷看我手機!」
何蔚藍慌道︰「喂,警校老師沒教過你嗎,槍口不要對著自己人,趕緊移開,小心走火。你這玩意打一槍,我會死的。」
「那不正好?殺人滅口,省得你出去胡說八道,你造我謠可不是一次兩次了。」
「琪琳,琪琳,別沖動。」何蔚藍下床,趿拉著拖鞋跑到琪琳身邊,把神罰槍口按下,賠笑道︰「你听我解釋哈,你看你每晚抱著手機玩,玩了第二天又不把手機塞進枕頭下面,我幫你收拾的時候不小心手滑了……」
琪琳冷笑道︰「我手機有密碼,你手滑能踫巧把密碼解開?」
「琪琳,你忘啦,我們好姐妹的手機互不設防,密碼你不是老早就告訴我了嗎?」
「何蔚藍!」
「行,行,我錯啦,我向你道歉,對不起,琪琳。」很敷衍地說了一句,何蔚藍摟著琪琳的肩膀問道︰「你說許負這話是什麼意思?」
明知她在轉移話題,琪琳還是上方了,神色怏怏道︰「還能什麼意思,字面意思唄。」
「不可能,我們琪琳美得跟仙女似的,追你的男人從益府省排到巨峽市,根本不愁嫁。我覺得許負話里有話。」
「你又懂啦?」
何蔚藍豎起兩根手指,說道︰「三種可能,一種是你想的那樣。一種是你的另一半是女人……」
「何蔚藍,信不信我一槍弄死你?」
何蔚藍忙道︰「你先听我說完嘛,咱們認識這麼久,別人不了解你,我還不了解嗎?你肯定是直的……」
「不要說些有的沒的,說重點。」
何蔚藍收斂笑容,正色道︰「第三種可能,你未來的男人不是人!」
「怎麼可能,不是人……不是人?」
琪琳神情一僵,似乎想到了什麼,臉色變幻不定,一會羞喜,一會惱怒,一會暗然,看得何蔚藍直搖頭。
沒救了。
何蔚藍站起身,拍了拍琪琳的肩膀,柔聲安慰道︰「想開點吧,老早我就跟你說過,讓你和他保持距離,好友該刪刪,聯系該斷斷,你不听啊。發展到現在,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勸你了,作為好姐妹,我尊重你的任何決定。像文明動力學里有一篇介紹男性天使的,人家科技那麼發達,竟然還會有天宮秩序這種被我們地球掃進垃圾堆的落後的思想流毒,也許在高級文明、神眼中,我們地球人的道德觀念也很可笑吧。何況,地球正在經受戰爭的洗禮,我們身為戰士,必然要為自己的家園、親人朋友而戰的,不知什麼時候就死了,很多時候沒有選擇。總之,你自己決定吧。」
琪琳抬頭看著何蔚藍,何蔚藍微笑著看她,眼中帶著支持和鼓勵,讓琪琳心中泛起陣陣暖意。
「要是嫁不出去,咱倆搭伙過日子吧?」
何蔚藍一臉懵逼!
……
第二天,天蒙蒙亮。
許負、蕾娜、程耀文、索頓等人從睡夢中醒來,洗漱完畢,帶上營地炊事班為他們做的早點,登機出發。
下一站,中原省雒邑。
「許負。」
就在許負準備飛上永恆國度之際,全副武裝、英姿颯爽的琪琳端著神罰,與同樣穿著暗合金裝甲、戴碎鋼拳套的何蔚藍並肩行來。
「我們和你們一塊去,搭個順風車回巨峽市,昨晚已經向憐風首長匯報過了。」
許負凝視著琪琳堅毅的雙眼,含笑點了點頭,「一起吧。」
「是。」
「琪琳,蔚藍!」
「蕾娜,耀文,杰斯教官,索頓……」
大家寒暄幾句,沖前來送別的劉闖、瑞萌萌、繁星、麗影等人打聲招呼,齊齊飛上永恆國度。
「蕩兒,注意安全。」
「哥,下次見面,我保證打死的外星人一定比你多。」
劉闖撓頭道︰「嗨,比啥不好,比這。」
瑞萌萌捂嘴笑道︰「闖子,你有競爭對手了。」
「我不怕競爭,走,削外星狗去。」
永恆國度飛入荊楚省境內,得到消息的饕餮飛船紛紛撤離,至此,饕餮在赤縣神州國內僅剩龍貂率領的艦隊。
這家伙是個膽大妄為之輩,動漫里其他飛船都老老實實地撤了,唯獨龍貂下令發射主炮,摧毀了雒邑。
現實中,它也有相同的打算。
「指揮官,永恆國度已進入中原省,正向我們而來。」
龍貂望著全息投影上快速移動的飛船,冷哼道︰「命令艦隊撤出雒邑上空,主炮瞄準雒邑市區,摧毀它。」
旁邊的饕餮士兵大驚失色,「指揮官,不可啊,我神卡爾不允許使用……」
「打了這麼久,我們的損失可不小,就這麼灰 地撤了,我不甘心,你們甘心嗎?」
「可是……」
「命令是我下的,王怪罪下來,我擔著就是了。」
「是,指揮官。」
「發射主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