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時間緩緩流逝,很快,一個月便過去了,而至玄寶錄里的講法也隨之來到了尾聲。
由胡七寶所學的各種功法法術構成的世界也開始在陣陣轟鳴中崩塌,終究還是所學太少,等級太低,不然此方世界或許還能演化的更加完善。
「吼!」
金色的參天巨象從天地的廢墟中怒吼站起,似乎對于此方天地的崩塌有些不甘,可不甘又如何?
事已至此,已無力回天,現在的它們也只是虛影,借由聖人講法的道韻得以短暫現身而已,終究是水中花鏡中月,再強大,也是假的。
「嗷!」
正當金色巨象躊躇不前時,金色蛟龍從天空之中飛出,完成最後一次行雲布雨,便飛回胡七寶體內。
見此,巨象也不在堅持,邁開沉重的腳步,沿途留下一道道金色的血痕,最終也回到了胡七寶體內。
而隨著龍象的回歸,此方天地最大的支撐已然消失不見,龍象留下的雲雨與血痕,連一瞬都沒堅持住,整個天地便徹底崩塌,融入到胡七寶體內。
當最後的三寶玉如意融入胡七寶眉心時,聖人的聲音消失了,講法,結束!
神火宗外門,胡七寶緩緩的睜開眼楮,看著自己的雙手,微微握了握拳,露出澹澹的微笑,這就是聖人講法嗎?
感覺,還闊以。
雖然這次的講法沒有給他什麼絕世功法或者神通,可現在的胡七寶也不需要這個,手里的都還沒練好呢,貪多嚼不爛。
這次的講法最大的好處就是幫他好好的梳理了一番自身的所學,拓寬了他前進的路。
如果說之前的胡七寶還只是一個空有練氣五層法力的修仙小白,那現在的胡七寶,就是一個在煉氣期侵婬多年的老油條,這種狀態,預計還會一直延續到金丹甚至元嬰階段!
這意味著將來很長一段時間,他都將不需要為了境界的事情發愁,只要玩命的堆法力,玩命的學習各種法術各種技能就行,剩下的,講法buff會替他搞定!
當然,這次最大的收獲,還要數這個。
胡七寶右手一翻,一尊金色的三寶玉如意浮現。
金光凝形!
這代表著他的金光咒開始小有所成了!
按照他的推測,到達這個境界,若無外力干擾,他起碼要修持百年才有可能到達這個境界!
觀想法門重在悟,若悟透了,那進步神速,若悟不透,那進步龜速。
金光咒的小成,讓胡七寶心里的一塊石頭落下了,外有誅仙劍,內有金光咒!
他倒要看看,什麼妖魔敢傷他!
「嗯?師姐?她怎麼來了?」感知到屋外有人,胡七寶收起了玉如意,推開門走了出去。
「師姐你怎麼來了?」
「都一個月了,我來看看你死了沒,給你收下……你怎麼練氣五層了?!」呂輕語震驚的看著胡七寶,他們應該只是,一個月沒見……吧?
「嗯?一個月了?過的這麼快?都沒什麼感覺,至于修為嘛,嗯,有所感悟嗯,有所感悟。」
「……你騙鬼呢?」呂輕語翻了個秀氣的白眼,「再怎麼有感悟,你哪來的這麼多靈力突破?你買的起丹藥嗎?」
「噗嗤!」
胡七寶右手捂住心髒,表情有些難受,這一刀,有些猝不及防。
「你應該是能通過煉器提升法力吧?」
「嗯?你怎麼知道?」胡七寶一驚,驚訝的看著呂輕語,為什麼會想到這上面去?難道正常邏輯不應該是懷疑他有什麼奇遇撿到丹藥嗎?
「為什麼會不知道?你很難猜嗎?這一個月你除了煉器還干什麼了?再一個,你如果撿到什麼丹藥,八成也會賣掉,況且,煉器增長法力這種事情又不是沒出現過,曾經名震天下的器子就擁有類似的能力。」
說完,呂輕語扔了個潔白的玉瓶給胡七寶。
「嗯?空的?」胡七寶晃了晃,隨即無語的看著呂輕語,「師姐,你變壞了,居然讓我舌忝丹藥瓶……雖然我窮,但我窮的有尊嚴!再說了,你這種破障丹的瓶子也舌忝不了啊,又不是聚氣散。」
呂輕語︰「……」
感覺這話信息量好大啊……呂輕語眼神怪異的看著胡七寶的嘴,這小舌頭挺靈活啊,瓶子那麼小都能舌忝到……
「……」胡七寶注意到呂輕語的眼神,無語的看著她,「我的直覺告訴我,你在想一些不好的事情。」
「咳∼錯覺,你的錯覺,我什麼也沒想。」
「……」對這種敷衍的說法胡七寶肯定是不信的,不過現在也不是糾結這種事情的時候,他舉起瓶子,「那給我這個干嘛?」
「對了,我忘了你買不……沒買過這種丹藥,這種裝高級丹藥的瓶子是可以回收的,你之後可以拿著這個瓶子去賣掉,對外就說丹藥我給你的,總之,不能暴露你的特殊。」
「呃……」胡七寶看了眼呂輕語,然後又看向手里的瓶子,果斷無視了她話中扎心的部分,「這東西還能換錢?」
「當然可以,一般丹藥只吃一次,不是丹師的話瓶子就沒用了,而高級丹藥的容器都比較貴,自然要回收,不然太浪費了。」
「懂了,嘖∼有錢人也這麼省嗎?」
「哦,我一般用完就扔了,太麻煩了,又換不到幾個錢。」呂輕語無所謂的攤攤手,富家風範一覽無余……
「……」胡七寶沉默了一下,收起了瓶子,繼續強行忘掉扎心內容,臉上擠出一絲笑容,「那謝謝師姐了。」
「咱倆這關系說什麼謝,快去賣了吧,你準備什麼時候回去斬緣?」
「嗯?」怎麼又問這個?胡七寶疑惑的看了眼呂輕語,一邊將她邀進家中,一邊說道,「這幾天吧,還得準備一些東西。」
「嗯,那到時候叫我一聲,我們一起去。」
「???」胡七寶倒茶的動作停下,疑惑的看著呂輕語,「一起?去哪?」
「斬緣啊,當然,你是斬緣,我是回家探親,順路嘛,哦,忘了和你說了,我家青雲鎮的。」
「嗯?不對吧?青雲鎮的情況我前幾年一直都有關注,根本沒有姓呂的大戶。」
「你肯定記錯了。」
「我過目不忘怎麼可能……」
「哎呀你就是記錯了!反正到時候去了就知道了,怎麼?你不想和我一起去?」
「……」他總感覺,呂輕語有所圖謀……難道……是覬覦我的美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