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警長辦公室的窗戶斜對著馬路,黑小子托馬斯進去之後把窗簾給拉了起來。
余生並不清楚托馬斯打算怎樣去完成任務,但既然這小子把爆炸頭剃成了平頂、這也就意味著心虛和擔心,但奇怪的是既然他的外公是本地的副警長,即便是缺錢也不至于組團去搶劫吧?
杰西卡把駕駛座放倒、躺了下來說。「應該是正處于叛逆期吧?他外公既然是這里的副警長、平日里的管教一定是比較嚴的,組團打劫也沒什麼稀奇,何況托馬斯的年紀不大、搶劫的時候也沒有傷人,如果涉及到的金額也不是很高,即便是被逮住了也判不重的……」
「叛逆期干什麼不好,組團搶劫?這也是可以被理解的嗎?」
「不理解又怎麼辦呢?這種事兒很普遍的,咱們學校里的不良少年難道數量就少了嗎?黑大個布蘭德和大塊頭卡姆登可都被你給揍過了,差別在于托馬斯的外公是副警長而已。像托馬斯這樣的一旦渡過了叛逆期、未來成為警察的概率是非常高的,尤其是在一些小城鎮,警察世家非常的多,咱們學校里的校警邁克爾好像就屬于是這種情況……」
見杰西卡將雙手交疊著墊在了腰部、余生也就湊過去道。「我都還沒躺下來休息呢,難不成你比我還要累?」
「我的腰有些酸……」
「多運動運動、習慣了也就好了。」
杰西卡很清楚余生在說些什麼,白了他一眼、脖頸卻泛起了紅,那嬌羞的模樣可也就讓余生食指大動,正打算做些什麼、黑小子托馬斯卻已經到了……
接過了托馬斯遞過來的巴掌大小的便簽,余生見上面只有一個電話號碼可也就沉了臉。「就這?」
「就是這個號碼打電話舉報的,我沒辦法查這個號碼的相關情況,我真的已經盡全力了,要是被我外公逮住,我會被打死的!真的,我不騙你啊……」
見黑小子托馬斯急的快哭出來了,余生也就越發的納悶了。「那天晚上你可是頭兒,怎麼才兩三天的沒見、膽兒變得這麼小了呢?」
「這不是膽量的問題!這里是警察局、我外公隨時都有可能會回來的!如果我被逮住了、我沒辦法解釋的……」
余生把準備好的鈔票掏了出來,托馬斯垂涎卻表示真的無能為力,除非具備破解警局安全系統的能力、才有可能把當時報警的電話備份從機房里拷出來。
「這里是五百……」
黑小子托馬斯垂涎但卻無能為力,急的跳腳、哇哇大叫了好幾聲這才回到了車旁苦著臉說。「我是真的沒有辦法,但凡是還有那麼一丁點的可能性,我都願意去嘗試一下的,但真的做不到啊……」
強人所難就沒意思了。
讓托馬斯把聯系方式寫在了便簽上,余生數了兩百遞了過去,見托馬斯竟然還不太敢收、余生也就樂了。「敢組團搶劫,光明正大的收取酬勞怎麼反倒扭扭捏捏的呢?」
「我擔心這錢收了,我會惹出更多的麻煩……」
「那何苦要組團搶劫呢?要知道,隨身攜帶現金的並不多……」
「亞洲人特別的喜歡囤積和攜帶現金……」
余生明白了,也懶得詢問托馬斯那幾個同學的傷勢,給了錢、也就讓杰西卡驅車離開警局,在路邊找了個公用電話亭,舉報者的手機竟然關機了……
余生不清楚舉報者號碼的歸屬地、自然也就只好把這事兒先擱置,況且舉報電話的錄音備份也還是可以再想想辦法的……
「現在去哪兒呢?」
「去基維特廣場,雖然周末奧馬哈先知不上班,但哪里終歸是伯克希爾哈撒韋的總部,投資者心目之中的聖地之所在……」
杰西卡掩口而笑,按照小敏在地圖上標注出來的地址,很快也就驅車抵達了目的地,發現這里根本就沒有廣場、只有一棟是基層的大樓,可也就納悶了……
「不明白?」
「是啊,不明白。」
「我也不明白,」余生搖了搖頭,見杰西卡揚起了拳頭、也就指著那棟名為基維特廣場的大樓說。「奧馬哈先知的辦公室在十四層,三十多年前他買下了伯克希爾哈撒韋這家公司之後就一直在這里辦公。盛傳他以一百美金起家的,但實際上奧馬哈最大的百貨公司就是他祖父創辦的,而他的父親則是兩屆的國會議員,他本人在十二歲的時候就因為送報紙賺到了錢而開始•繳稅了……」
如果有必要,余生甚至可以從沃倫的先祖、法國紡織工人老約翰說起,無論是其家族的傳承、還是那些被逐漸挖掘出來的隱秘,想到哪兒余生也就說到哪兒,杰西卡自然也就听的入了迷……
與基維特廣場合影、與伯克希爾哈撒韋公司的銘牌合影,余生乘電梯抵達了十四層,結果卻吃了個閉門羹……
意料之中,倒是也談不上失望。
「進去後在前台的對面應該有一個擺放紀念品的櫃子,一多半都是橄欖球頭盔,其中最有名的一個是沃倫巴菲特母校內布拉斯加大學橄欖球隊的頭盔……」
杰西卡一臉的詫異。「說的怎麼好像你來過這里一樣?」
「標語牌倒是有的,不過伯克希爾公司並沒有強制性的規定,」從電梯間里走過來的中年人說。「上班前模一模標語牌純粹是個人行為,模了也未必運氣就好、不模運氣也未必就會差……」
余生定楮細看、也就大喜過望,迎上去朝著中年人說。「你好,能不能讓我和我的女朋友進去與標語牌留個影,如果能再模一下那就萬分感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