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的剜了余生一眼。
希利爾撥開杰西卡走了出去,見薩莉娜正急匆匆的往這邊來、也就趕忙迎了上去,只不過等來到了近前、她肩膀也就垮了下來,心情也越發的復雜且糾結。
見希利爾的臉色不太好看、薩莉娜也就關切的道。「沒事兒吧?」
「能有什麼事兒呢?」
薩莉娜吁了一口氣,如釋重負。
「你這是在擔心姓余的嗎?」希利爾很心煩。「杰西卡擔心還有情可原,你有什麼可擔心的呢?」
薩莉娜咬著嘴唇、片刻之後才輕聲道。「我是在擔心你……」
「擔心我?姓余的都已經被揍成了腦震蕩,他還能把我怎樣?我有什麼可以被擔心的?薩莉娜……」
「別發火啊,之前他挨了布蘭德一拳、結果差點就被診斷為腦干受損,你比布蘭德厲害多了、你說我能不擔心你嗎?他要是醒不過來了、那責任還不是要由你來承擔?」
希利爾愣住了,有些窩心、也有些內疚。
薩莉娜暗自松了一口氣,眨了眨眼、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好像有點不對勁兒啊,上一次布蘭德給了他一拳、听說是沒怎麼用力可就差點被診斷為腦干受損了,你今天的這一拳怎麼會只是把他揍成了輕微腦震蕩呢?是你沒用勁兒還是……嗚……」
希利爾捂住了薩莉娜的嘴。
薩莉娜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見希利爾的表情逐漸轉為了憤怒、嘴角也就揚了起來。
「騙子!混蛋!無恥!卑鄙……」
希利爾的破口大罵、讓薩莉娜樂的是眉眼彎彎。「你也明白了?」
希利爾憤憤不平的道。「可問題是他怎麼做到的呢?上一次他在醫院里待了整整八天,期間還做了好多的檢查,怎麼就沒有被戳穿的呢?醫生和護士都不會被收買的,姓余的這個騙子、大騙子也太混蛋了吧?怎麼能這樣呢?你說這一次他是不是又是裝出來的?」
薩莉娜忍著笑說。「你在關心什麼呢?」
「我……」希利爾語滯,愣了下才道。「我沒有!」
「你有。」
薩莉娜的肯定、讓希利爾有些抓狂。「沒有!沒有!沒有!我沒有!不許冤枉我!」
「沒關系、沒關系,我會保密的!真的、真的,我一定會保密的……」
把希利爾摟在了懷里、輕拍著她的後背,薩莉娜寬慰著、承諾著,但很快也就忍不住笑出了聲兒。
「你怎麼這樣啊?」
「沒、沒有啊,就是想到了SilliestBoy被抬上擔架的時候那滿嘴流血的淒慘模樣,就覺得好好笑……」
「咬的輕了!就該把他舌頭給咬下來的!」
希利爾在發狠,而薩莉娜卻笑彎了腰。
「有這麼可笑嗎?」
「他、他之前也被我咬了一下,雖然沒有流血、但也疼的直跳腳……」
希利爾愣住了。「什麼時候的事兒?」
「前天晚上我特意穿上了畢業舞會的禮服去找他的,差點被憋死了,所以、所以……那可是我的初吻呢……」
感覺到了薩莉娜的沮喪、希利爾越發的惱火了。「該死的!我就該咬死他的!」
薩莉娜有些感動,環住了希利爾的脖子正色道。「什麼感覺?」
希利爾想要掙月兌、未果也就沒好氣兒的道。「什麼什麼感覺?」
「就是你被他吻了的時候的感覺啊……」
「沒感覺!惡心!莫名其妙的,警察正對我啊,那條警犬朝我叫的好大聲……」
「你怎麼會不知道呢?明明持續了半分鐘呢……」
希利爾表情一滯。「你在計時?」
「沒有、沒有,不是我啊,」薩莉娜連連擺手,見希利爾臉色很難看可就趕緊補充道。「是艾薇妮亞,沒腦子的挨了你一拳直挺挺的倒了下去之後、我听見她在咕噥二十七秒,問了才知道她有在給你們倆計時……」
希利爾攥緊了拳頭,但很快就泄了氣。「無聊!」
「是啊,是蠻無聊的……」
「得了吧,你這話說的也太假了,」希利爾見薩莉娜噘起了嘴巴、也就習慣性的伸手去捏,被躲開了、嘆了口氣道。「算了,艾薇妮亞我不想去招惹,搞不好我都打不過的,鬼知道她是怎麼回事兒,害得我昨天晚上都做噩夢了,夢里她一刀一刀的硬是把那個爆炸頭給捅死了,噴的她滿頭滿臉全都是血,好嚇人……」
「別說了、別說了,」薩莉娜抬起手捂住了耳朵。「我不想听了,我可不想做噩夢……」
攥住了薩莉娜的手腕、希利爾硬是被她的手給拽了下來。「你想得美!我都做噩夢了、你也必須做類似的噩夢!夢里爆炸頭渾身血淋淋的,脖子被捅穿了、腸子也全都流了出來……」
薩莉娜閉上了眼、發出了尖叫。
面對薩莉娜這萬試萬靈的辦法、希利爾只好選擇去堵嘴,不然等醫院里的保安趕過來那就更麻煩了……
走廊里的動靜、讓杰西卡不由得轉過了臉,等到那尖叫聲戛然而止、也就朝著余生笑著道。「她倆的關系還真的是好……」
「是啊是啊,要不然也不至于一直被認為是一對了……」
「你膽子也真大,竟然敢對希利爾用強?你就不擔心被她給打死的嗎?」
「還不是因為被之前過來借煙的那個紐約女人給嚇著了?」
「我又沒打算怪你……」
「那你為什麼一直在笑?很好笑嗎?」
「是啊,真的是很好笑啊……」
余生用床單蒙住了臉,不想說話。
杰西卡湊過去把床單給拽了下來。「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還說你不是來追究的?」
「哪有?」杰西卡不干了。「我是那麼小氣的女孩子嗎?」
要命的問題、余生一概選擇拒不回答。
「你也真厲害啊,那麼短的時間就能想到辦法,」杰西卡忍著笑、湊近了些輕聲道。「感覺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
「那可是希利爾的初吻啊!到底是什麼感覺?說嘛,我真的好奇……」
「拜托,我不但舌頭被咬了、還挨了一拳被打成了腦震蕩啊,啥感覺?就覺得很委屈啊,做好事兒怎麼就這麼難的呢?我有做錯什麼嗎?」
「你在錯誤的時間、錯誤的地點和錯誤的環境下選擇了錯誤的對象……」
杰西卡哈哈大笑。
嘩啦……
希利爾一把扯開了簾子、黑著臉道。「很好笑嗎?真的有這麼可笑嗎?」
「對呀,所以我才會忍不住啊……」
「你想挨揍嗎?」
杰西卡揚起臉嫣然一笑。「要不要我再強調一次?這里是醫院,不但有醫生、有護士、有病人,還有警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