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慶西真急眼了。
趙白淳反倒不生氣了,笑嘻嘻的摟著他肩膀說。「老子泡妞、啷個跟女女圭女圭比哪個厲害撒?走走走,幫著給介紹下哈嘛……」
卷起了袖子、趙白淳把手腕上的大金勞給露了出來,襯衫塞進了褲子、讓愛馬仕的腰帶能被第一眼就看見,拽著苟慶西也就想要直奔落地窗旁邊那一桌……
苟慶西琢磨著趙白淳晚上就能上船回國了、可他還要在康科德國高混個把月才能畢業呢,薩莉娜和杰西卡不敢招惹、脾氣火爆連男生都敢揍的希利爾就更不敢招惹了,索性也就不要臉了,賴在地上堅決不肯陪趙白淳去發瘋……
拽不走、拖不動、勸了也沒用,趙白淳罵罵咧咧的端著餐盤、直奔那兩個把目光投向了窗外海景的漂亮妞,等到了近前正準備搭訕,旁邊戴大金鏈子的黑小子卻 地站了起來,端著的餐盤似乎沒拿穩、照著他身上就扣了過來!
趙白淳被唬了一跳,果斷抽身避讓!
跟在趙白淳後面的黑大個克拉倫斯下意識的伸手去擋,油膩膩的餐盤倒是一把抓住了,可是從餐盤底下露出來的黑洞洞的槍口、卻不偏不倚的頂住了腦門!
白皮光頭埃文倒是有注意到了餐盤底下的那把手槍,下意識的想要拔槍、但腰眼上被硬邦邦東西的一戳一頂,也就不得不放棄了抵抗……
想要入職保安公司,要麼是體格強壯、要麼就是有兩下子,當過兵、上過戰場的能優先。
黑大個克拉倫斯也就屬于最後這一種。
他不但上過戰場,還挨過子彈。
被黑洞洞的槍口抵住了腦袋、慌是有些慌、但理智還是在線的,瞥了一眼頂著腦門的手槍也就松了口氣。「朋友,保險沒打開呢……」
「就就沒打算要開槍啊,」大金鏈子把掛在脖子上的徽章亮了出來。「吶,賞金獵人。是來抓捕棄保潛逃的嫌疑犯的,你們只是保鏢、可不是打手,沒必要為了這種雇主拼命吧?所以啊,別反抗,省的大家全都惹來大麻煩……」
「千萬不要沖動,冷靜、放松,放輕松啊,保安公司的合約里是有規定,倘若雇主隱瞞犯罪嫌疑人的身份、那屬于是嚴重違約,不但需要全額支付費用還需要賠償損失,你倆要是想在醫院多休息幾個月,我們倒是也能幫點忙……」
海倫的這番說辭、可就讓黑大個克拉倫斯哭笑不得了。
又不是在戰場上、非要分出個你死我活,在保安公司上班、不過是賺工資而已,無緣無故的挨一槍、腦子有病啊?
腰眼被槍抵著,舉起了雙手的白皮光頭埃文有些不服氣。「徽章可以偽造!你們……」
海倫來到了埃文的面前,揚起臉說。「徽章是可以偽造,可是我還有保釋證書,如果你還不放心、你可以打電話去報警,等警察來了、讓警察來核驗我們的身份,如何?」
黑大個克拉倫斯看不到身後的狀況、唯恐有些一根筋的同事腦子一熱真惹出大麻煩。「埃文!別做傻事兒!咱們說好了還要帶孩子去黃石公園野營呢,這事兒只需要通知公司、該咱們的一分錢都不會少!而且按照公司的規定踫上這種情況能額外拿到三成的補償,你可千萬別亂來……」
「听你的……」
保鏢就如此之快的放棄了抵抗,甚至還沒搞明白是咋回事兒的趙白淳可也就不干了。「哎?你倆怎麼個意思?」
大金鏈子的黑小子轉過了臉,笑嘻嘻的亮出了手銬。
趙白淳被嚇壞了,想跑結果卻被按在了地板上,反銬著雙手、剛想要喊救命結果嘴里就被塞了塊餐巾……
海倫負責交涉、餐廳經理趕過來安撫酒店的客人、保潔清理起了現場,一切都顯得有條不紊,混亂的場面也就無從談起,而想象之中的槍戰自然也就沒有發生,為此而承擔了一半費用的薩莉娜和希利爾可也就覺得上了當……
待在餐廳中間位置的杰西卡擁有著最佳視野,把整個過程看了個清清楚楚、見趙白淳如此輕易的被拒捕被押著往外走,大失所望、可也就拽著余生要他趕緊想轍!
余生朝著驚呆了的苟慶西招了招手,嚇的對方嗷一嗓子扭頭就跑,撞倒了送餐的侍者、踫翻了垃圾桶,連滾帶爬竟是連頭都不回就這麼 了。
「還不解氣嗎?」
「當然啊,不狠狠揍那小混蛋一頓、不讓那小混蛋付出代價,這口氣咽不下的呀!」
余生把雙手一攤。「可這里是酒店里的自助餐廳啊,公眾場合、人來人往的,你要是在這兒毆打一個未成年的外籍人士、搞不好是要坐牢的吧?」
「我不管啊,你幫我趕緊想辦法啊!一千刀呢,就這麼結束了、我不干啊……」
余生嘆了口氣,抬起手指了指臉頰。
杰西卡不滿的撅起了嘴,但是湊過去狠狠親了一口。
「行了,我幫你搞定……」
掏了手機、撥給了海倫,見對方把疑惑的目光轉了過來、余生也就問開來的那輛車停在哪兒?
「地下停車場……」
「兩千塊,不該這樣結束了吧?」
海倫沒說話,掛掉了電話、朝電梯間努了努嘴。
余生站了起來說。「走了……」
「搞定了?」
「是啊,不過你要抓緊時間,如果警察過來了、那可就真的沒機會了。」
杰西卡大喜,挽著余生直奔電梯間。
薩莉娜趕忙也站了起來,希利爾雖然不明白原因、但還跟著一起追了上去,見電梯門快關上了、一個箭步可就伸手卡住了門,跟著薩莉娜進入了電梯,見電梯里就四個人可也就察覺到了氣氛的怪異……
「你倆跟過來是想要做什麼呀?」
杰西卡的明知故問、把薩莉娜給氣壞了,見她還挽著余生的胳膊、忍不住嗆聲道。「電梯又不是你的,我們怎麼就不能進來呢?哼!不要臉……」
「不要臉?」杰西卡詫異,見薩莉娜死死盯著自己挽住了余生的胳膊、噗嗤一樂。「我挽著我的男朋友,哪里有不要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