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被個小女生給調戲了……
想逮、卻沒能逮的住。
全怪皮膚過于的幼滑……
閣樓頂上的遮陽板打開了。
星光雖然算不得燦爛,但換上了睡衣、撲進了懷里的溫軟足以彌補景致的不足,況且杰西卡所講述的那些趣事、也逐漸就剝離了籠罩在她身上的那些絢麗光環。
並不記得都有聊過些什麼。
只記得畢業舞會的舞伴終于可以定下來了,而時間則過的飛快,不知不覺余生的倦意也就涌了上來。
醒來時才發現胳膊沒有了知覺,落在臂彎里的那微卷棕發還釋放著洗發水的香味,揚起的唇角似預示著夢境甜美而溫馨……
試圖把胳膊給抽出來的行為、一概屬于是初哥才會去做的傻事兒,余生轉過身欣賞著、研究著,直到確定杰西卡即將醒轉、這才捏起了她的發梢挑弄起了她的眼睫毛……
僅半拳的距離自然也就呼吸可聞,杰西卡覺得有些窘,見余生抽回了胳膊、齜牙咧嘴的也就有些內疚。「我怎麼不記得我什麼時候睡著的呀?」
「全都不記得了嗎?」
「是啊……」
「你說因為頭發有些卷,差點跳了海……」
杰西卡捂住了眼楮。
「你外公不肯帶你出海釣魚,你偷了條小船想要追上去、結果原地轉圈怎麼都劃不走,最後還被帶進了警察局……」
杰西卡的臉紅了,不自覺的開始了蹬腿。
「你還說曾為了一個冰激凌差點跟兩條狗干架……」
「不許說了!不許再說了……」
余生的嘴被捂住了,連眼楮都被杰西卡的胳膊給擋住了。
所以晨間運動自然也就該提上日程表了……
「不許動了!」
「憑什麼?」
「說不許動就不許再動了啊……呀……痛……」
余生只好不再動了。
胳膊被硬生生的抬了起來,被壓住的頭發也就被杰西卡給拽了出來。
見余生笑的古怪、杰西卡自然是嬌嗔不依,挨了揍的余生也就只好問她知不知道為什麼肥皂劇里為什麼總是會有‘敢動她一根頭發就跟你沒完’之類的台詞?
「不知道……」
余生抬起胳膊、故意壓住了杰西卡落在枕頭上的那一縷頭發。
沉默。
但紅雲驟然攀上了杰西卡的臉頰,等把那一縷頭發給解救了、杰西卡可也就攥緊了拳頭……
搭在椅背上的襯衫,果然被搶走了。
雖然經歷的次數也不算少,可是余生還是不太能理解、為什麼男式襯衫會成為女孩子的第一選擇?
淋浴房里的淅淅瀝瀝、非常的引人遐思。
等拿回了襯衫、余生也就有了新的疑問,把麥片倒進了牛女乃、也就語氣隨意的詢問杰西卡、親戚是否已經走了?
「你是在懷疑什麼、還是想要了解的更多?」
酒醒之後的杰西卡頗為警覺,這可就令人頭疼了。
見余生顯得有些苦惱、杰西卡噗嗤一樂。「還早著呢!不許胡思亂想!」
「可是……」
「沒有什麼可是!」
好吧……
安心吃早餐吧。
但腦海中里揮之不去的疑問、最終還是讓余生聯想到了一個品牌,月兌口而出的結果、也就把杰西卡給驚呆了。
「你說什麼?」
「沒什麼……」
「你是個男生啊,怎麼會曉得丹碧絲呢?」
見杰西卡竟然為此而抓狂,余生覺得很無辜。「拜托,就光明正大的擺在貨架上的好不好?」
「不是這個!是你為什麼會關注衛生棉條的品牌呢?你是男生啊,怎麼可以、怎麼可以……」
「那我應該關注些什麼呢?杜蕾斯嗎?」
杰西卡大窘。「你就不應該關注這些的嘛……」
「好奇啊,不可以的啊?」
余生也是無語了,不就是咕噥出了動靜、還被听見了嗎?
「不搭理你了!」
羞臊難忍、杰西卡端著早餐去了客廳,見余生也捧著碗跟了過來、煩躁的可就直跺腳……
「從明天起,做一個幸福的人。
喂馬、 柴,周游世界。
從明天起,關心糧食和蔬菜。
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開……」
海子的詩雖然翻譯後丟了不少的韻味,但勝在此時此刻格外的應景,效果自然也就意外的好……
開了窗戶、面朝著大海,微涼的海風讓杰西卡取來了毛毯,裹住了身子也溫暖了彼此,杰西卡仰起了臉、摩挲著余生下頜的胡茬說。「你不但會寫歌、竟然還會寫詩?」
「這首詩是一個叫海子的人寫的,我只是記得翻譯過來的內容而已,」余生解釋著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咦?你怎麼知道我會寫歌?哪個告訴你的?」
「哼!就不告訴你……」
余生打算刑訊逼供。
才上手、擺在茶幾上的手機便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雖然有些掃興,但正事兒還是需要優先的。
賞金獵人的頭兒說即將抵達博迪加灣的碼頭停車場、這可把余生給嚇了一跳。「什麼?怎麼這麼快?昨天不是隔著四千多公里的距離嗎?難不成是通完電話就飛過來了?」
「對呀,有紅點航班嘛,凌晨六點準時抵達舊金山……」
帶著得意的爽朗笑聲從電話里傳了出來,余生手一抖、差點把手機給扔了。
躺在他的懷里的杰西卡坐了起來,有些不確信的道。「咦?我怎麼听見了希利爾的聲音?」
「杰西卡?她怎麼會在你哪里?你怎麼敢……」
余生把電話給掐了。
雖然他很清楚這麼做于事無補、甚至還會產生更多的麻煩,但還是第一時間遵從了下意識的反應。
「我沒听錯吧?」
「我倒是希望听錯了。」
手機在狂響。
杰西卡噗嗤一樂,翻身離開了沙發、俯自扮了個鬼臉說。「接電話吧,反正有些事兒也是瞞不住的,我去洗碗了……」
余生嘆了口氣,按下了接听鍵。
「ShyBoy!我要殺了你!」
「還要不要賺錢了?」
「殺了你一樣有錢賺!」
「那就是談不攏嘍?」
「別這樣,還不知道具體的地址呢……」
「博迪加又沒多大,找人不難!」
從手機傳出來的動靜、除了希利爾和賞金獵人的頭兒海倫之外,果然還有薩莉娜。
爭執很快有了結果,手機回到了賞金獵人海倫手里,對方的理性讓余生松了一口氣。
「條件不變,OK?」
「必須增加一條,你需要確保我的人身安全!包括且不限于遭希利爾的毆打、嘲諷、辱罵……」
「ShyBoy!你做夢呢!你嗚……不許捂嘴啊……」
「沒問題!」
海倫的回答很爽快,而希利爾的嚷嚷聲也戛然而止。
顯然要麼是被薩莉娜給捂住了嘴、要麼就是被車里的其他賞金獵人給制服了。
余生掐了電話,瞅著裹著毛毯從廚房里走過來的杰西卡,忍不住打了個噴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