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生對紅酒沒什麼研究,一萬一杯的嘗過、五塊錢一瓶的也沒覺得難喝。
可是洛莎諾玫瑰起泡酒實在是甜膩的難以入喉,何況是敲了竹杠、還需要為這瓶難喝的要命的夜店酒買單,郁悶之余自然也就選擇了前往吧台踫踫運氣。
偶遇正為魔方復原所困擾的妙齡女郎、倒是很順利的解決了‘喝’的問題,原本還有機會聊一聊‘其它’問題,薩莉娜橫插了一腳、機會也就變成了預期,不過等她拽著希利爾負氣而走之後、不時的‘被’搭訕也就讓余生感受到了本地女孩的熱情,不但對這間夜店的觀感大為改善,襯衫口袋里還又被塞了兩個杯墊、一張名片,挑選的余地似乎越來越大了……
「不是吧?一杯啤酒喝到了現在?哦,我明白了……」
余生轉過身、見是之前那個玩魔方的妙齡女郎,對方順勢坐了下來還擺出了一副了然的模樣、笑吟吟的說。「你的女朋友呢?被氣跑了嗎?」
「聲明一點,單身,目前還沒有女朋友呢……」
「那我就放心了,」妙齡女郎有听懂余生的意思、笑著轉向了吧台里面的調酒師豎起了兩根手指。「威士忌!一杯加冰、另一杯……」
「抱歉,可能要稍晚些才能陪你喝了……」
余生說著站起來、沖一般的來到了卡座前,來不及解釋、一把握住了薩莉娜已然遞到了唇邊的那支郁金香酒杯,手腕順勢向下也就把薩莉娜剛抬起來的右手給按在了桌子上!
唇角被余生的手背蹭了一下,薩莉娜被嚇了一跳、等反應過來可就不干了。「你干什麼?瘋了嗎?」
余生用手掌蓋住了酒杯、沖著坐在了卡座外沿兒梳髒辮的黑皮道。「這杯加了料的起泡酒,我是應該通知警察呢、還是應該把你交給這里的保安?」
「你誰呀?什麼叫加了料的?」
黑皮髒辮愕然,跳起來試圖搶奪余生手里的酒杯,結果卻被余生一把給推了回去。「快點決定!否則我的選擇是直接報警!」
黑皮髒辮立足不穩跌坐了回去,憤然指著余生轉向了薩莉娜。「嘿!這誰呀?你朋友嗎?」
「我不認識他!」
薩莉娜有些暈乎乎的、在氣頭上也就斷然否認,想要站起來、卻被余生按著肩膀跌坐了回去,她見余生把果盤的保鮮膜扯下來、把這支郁金香杯給封了個嚴嚴實實,可就有些迷湖了。「你在做什麼?真的瘋了嗎?」
拽著凱西去了趟洗手間,結果薩莉娜竟然帶回來了這麼個髒辮,一直在冷眼旁觀的希利爾此時也大致明白發生了什麼,見髒辮又想要站起來去搶那郁金香杯、扯著髒辮的後脖領可就把對方給按在了卡座上,把髒辮的胳膊交叉著反擰在了背後,尤不解氣的還抬腿用膝蓋壓住了對方的後頸,這才有些惱火的轉過臉沖著薩莉娜道。「薩莉娜!你怎麼會認識這種混蛋?」
「他以前住我家對面……」
「放開我!放開!要不然……啊!疼疼疼……」
整個腦袋都被卡進了卡座縫隙、黑皮髒辮掙扎著還試圖發聲威脅,話還沒說完就被膝蓋用力的希利爾給壓了下去,疼的嗷嗷直叫,而此時給予薩莉娜優待的那大胡子也察覺到這邊出了狀況,跑過來詢問出了什麼事兒?
把封的嚴嚴實實的那只酒杯遞了過去,余生指著那快要喘不上氣來的黑皮髒辮說。「他往這杯酒里加了些東西!白色的,粉末狀的……」
「那是……啊!疼……」
大胡子接過了酒杯,迎著燈光瞅了一眼卻沒看出異常,做了個手勢、游弋在夜店里的穿黑西裝的保全也就迅速趕了過來,大胡子示意希利爾松開髒辮的同時對余生說。「謝謝!太感謝了……」
「不……是她……啊……」
黑皮髒辮想要開口、但大胡子揪住他的脖領一記狠狠的下勾拳、也就讓黑皮髒辮的眼珠子都凸了出來,大張著嘴卻吃不了聲兒,然後可就被兩個保安夾著帶離現場。
薩莉娜搖晃著站了起來,直勾勾的盯著大胡子手里的那酒杯吶吶道。「不、不是……我跟他……」
「加了些什麼、很快就能搞清楚。薩莉娜,你要好好的感謝你的朋友,要不是他及時發現、你出了事兒我可就沒法交代了。還有啊,你怎麼喝這麼多?起泡酒也就酒啊,你們四個分一瓶問題不大,你一個人喝、不醉才怪啊……」
「對、對不起啊……」
薩莉娜被訓斥的低下了頭,大胡子似也意識到他的語氣有些重,轉向了余生說。「你能照顧好她嗎?」
余生搖頭。
大胡子愣住了。
恨不得能一把掐死余生、希利爾趕緊舉起了右手。「我會照顧好薩莉娜的!放心!交給我吧……」
見大胡子眉心緊擰顯得有些猶豫,希利爾趕忙補充道。「我在UFC的訓練中心受過訓!剛才那樣的就算是三五個我都沒問題……」
大胡子有些驚訝,重新審視一番才點頭。「那拜托你了。你們也別急著離開,那家伙有沒有同伙、到底是什麼背景很快就能搞清楚,等事情搞清楚了再決定吧……」
余生道了謝、目送著大胡子離開,還沒轉過身來可就疼的倒吸了口涼氣!
收回了在余生鞋尖上重重的碾了兩下的腳尖,希利爾怒不可遏。「你為什麼搖頭?」
「拜托,我既沒有駕照、也不知道薩莉娜住在哪兒,更沒在UFC中心受過訓有一打五的底氣和信心,何況給薩莉娜下了藥的那家伙到底還有沒有同伙、是不是幫派的成員也還不清楚,萬一出了什麼事兒、擔的起嗎?」
希利爾愣住了,琢磨了一番、雖然覺得余生說的有理,但火氣卻怎麼都壓不住了。「你還是不是男人啊?這種情況下難道你不應該挺身而出嗎?」
「我是不是男人、難不成還要亮出來給你看?」
希利爾的目光凌厲且凶狠了起來,上前一步、咬著牙一字一句的道。「好啊!只要你有膽兒、那就亮出來讓我看看啊!」
余生也怒了!
從兜里掏出了護照、一巴掌就拍在了桌上。「看清楚!性別,男!我是男人,而且還是有著國家背書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