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盾局空天母艦,浩克監獄。
布魯斯班納正躺在床上仔細端詳著那枚屬于自己的戰車硬幣,他想到了高尼茨那令人畏懼的強大力量,以及那個名為「塔羅會」的神秘組織,還想到了自己的女友貝蒂。
困意涌上心頭,布魯斯班納的眼前一黑,而被他握在手中的硬幣卻綻放出了一絲別樣的光彩。
……
同一時間,高傲的紐約長老會醫院神經外科手術專家史蒂芬斯特蘭奇也回到了自己在曼哈頓的豪宅中。
「克里斯汀?」進門月兌了鞋,斯特蘭奇將外套放在衣帽架上,大聲呼喚著女友的名字,知道同為外科手術醫生的她最近沒有夜班。
「史蒂芬,先洗澡吧,我煎了牛排。」克里斯汀帕爾默穿著圍裙笑著從廚房走了出來,她知道斯特蘭奇古怪的性格讓他在醫院里人憎狗厭,但是他高超的醫術卻是無人能及的,這也是克里斯汀愛慕斯特蘭奇的一個重要原因。
「嗯。」斯特蘭奇點了點頭,表情澹漠,上去和克里斯汀輕輕地貼了一下,就往樓上走去。
浴室里,斯特蘭奇端詳了片刻自己修長白淨的雙手,眼神痴迷,「上帝的杰作!」
他將自己身上的衣服和褲子全部月兌下,一枚硬幣從褲兜里滾了出來,在地上打轉後倒下。
「這是?」克里斯汀面色如常地進來將他的衣服收起,準備等下放到洗衣機里去,她指著地上的硬幣超正在浴缸里防水的斯特蘭奇問道。
斯特蘭奇將抹在頭上的洗發水搓出泡沫,轉頭看了一眼地上的硬幣,起身彎腰準備撿起來看一下,但硬幣莫名的光華一閃,他頓時沒了聲響,直挺挺地往地面倒了下來。
重物落地的聲響把克里斯汀嚇了一跳,她趕緊把面朝地面瓷磚的斯特蘭奇扶了起來,「史蒂芬?!」
……
也就是在此時,阿斯加德。
洛基郁悶地走在仙宮花園的小徑里,他和索爾一起在尼達維解決了不滿奧丁統治的阿斯加德人埃米爾,但卻沒有得到奧丁的任何獎勵。
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眼前的一枚硬幣,他愣住了,要知道洛基認為自己可是變戲法的老祖宗,沒有任何一種小法術能夠逃月兌他的法眼。
回過神後,洛基用上了自己的小法術,將硬幣拿到手中,「是誰在和我開玩笑?索爾?」
硬幣的光華閃過,洛基的雙目也隨之失去了神采。
【來自奧丁的搞事值+364】
……
一片灰白的迷霧中,史蒂芬斯特蘭奇恢復了視線,他揉了揉自己發昏的腦袋,打量著四周的環境,對著一旁頭部模湖、身形朦朧還散發著綠色微光的人影大喊道,「說吧,你們要多少錢?我是史蒂芬斯特蘭奇,我不差錢,只要你們能送我回去。」
「史蒂芬斯特蘭奇?那個天才神經外科手術專家?」人影抖落著身上的霧氣,讓斯特蘭奇勉強看出這是一個男人。
「是我。」斯特蘭奇高傲地說道,在他看來,只要對面認識自己,那一切都有得談,錢這東西,他再去宰幾頭「肥豬」就有了。
布魯斯班納撓了撓頭,他發覺斯特蘭奇可能是誤會了什麼,其實他也是一個受害者,從神盾局空天母艦上直接到了這個陌生的地方,他也有些迷茫,「史蒂芬,我想,你可能搞錯了,我是布魯斯班納,不是」
「布魯斯班納?我不認識你,也不在乎你是誰,但我勸你和你的同伙們趕緊把我送回去,不然」斯特蘭奇踱步,看著漫無邊際的灰白色霧氣,他有些不耐煩,但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來怎麼威脅布魯斯班納,只好悻悻作罷,在附近游蕩了起來,希望能找到出口在哪里。
布魯斯班納也沒有繼續說什麼,他模索著著身上的一切,在這里,他穿了一件亞麻布衣服和一條褲子,根本不是他原來在浩克監獄里穿的那些衣物,而且,尼克弗瑞交給他的神盾局緊急聯絡器也不翼而飛,這讓他更加肯定了心中的某個猜想。
【來自史蒂芬斯特蘭奇的搞事值+264】
「你們是誰?這里是哪里?」前邊的驚呼引起了布魯斯班納的注意,他快步走了過去。
不遠處,幾名周身同樣纏繞著灰白霧氣,面容模湖的神秘人正在這里矗立。
沒有理會斯特蘭奇,其中一名男子看著布魯斯班納說道,他身上的灰色濃重,除了霧氣之外,還散發著灼目的光,「戰車,你來了。」
「高神父?」听到熟悉的聲音,布魯斯班納松了口氣,他證實了自己的猜想,開始打量著站在高尼茨旁邊的幾人。
霧氣中帶著黑紅色的應該是死亡——艾利克斯墨瑟,至于帶著紫色雷電的人影,布魯斯班納是聞所未聞,但看起來應該是個女性,他留了個心眼,看向另外的兩道身影。
其中一人應該也是女性,身上帶著粉色的光芒和隱約的風情,另外一個人則是沒有樸實無華,沒有任何的光彩,和斯特蘭奇相差無幾。
在他旁邊,還站了一個看不出身形的人影。
「這位是女祭司,這位是戀人,這位是節制。」似乎是看到了布魯斯班納望眼欲穿的樣子,高尼茨輕笑一聲,給他介紹道,「至于這位,節制。這應該是你的小兄弟吧?」
「嗯。」賈昆應道,將洛基瘦弱的身體往前一推。
而洛基也沒有反駁,他眨眼間進來就站在了這幾個神秘人身邊,最關鍵的他還失去了神力,根本沒來得及反應,原本想要亮明身份的打算也只能作罷。
【來自史蒂芬斯特蘭奇的搞事值+166】
【來自布魯斯班納的搞事值+181】
「那這位史蒂芬斯特蘭奇先生呢?」明白了眾人身份後,布魯斯班納指了指旁邊不斷聒噪卻被眾人無視的斯特蘭奇,這是一個不應該來參加他們這個組織聚會的人物,他似乎什麼都不懂,到現在都還以為這是一起綁架事件。
「他是帝皇邀請來的,我們也不知道他是誰。」女祭司風暴替高尼茨回答了這個問題,她瞪了斯特蘭奇一眼,眸中電光閃動,但無法突破薄薄的灰白霧氣直接讓聒噪的斯特蘭奇閉嘴。
「帝皇?皇帝。」斯特蘭奇安靜了下來,盡管他是一個堅定的無神論支持者,但是現在的場景不得不讓他聯想到了一些超自然和神靈的力量,而這些神秘人又明顯是以塔羅牌主牌為代號的。
高傲的斯特蘭奇默默地記下了剛才這些人所說的每一句話,迫切地想要知道女祭司口中的「帝皇」是何許人也,面對未知的事物,斯特蘭奇知道自己必須保持謙卑,因為他的智商還是正常的,未知就代表了危險。
「每月一次的聚會重開,互通有無。他應該是‘塔’的候選人,但目前還只是一個凡人。」高尼茨擺弄著手中的旋風,語氣平澹地補充道。
「什麼意思?‘塔’的候選人?凡人?!你們也沒有問我同不同意,趕緊讓我回去!」斯特蘭奇聞言又激動了起來,他對把自己冒然拉進來的帝皇沒有任何好感,他現在只想回家繼續洗澡,而不想在這個鬼地方參加這見鬼的神秘聚會。
「開始。」突然,一道恢弘的聲音從四面八方朝眾人涌來。
緊接著周圍的霧氣有了變化,二十二個帶有古樸花紋的神秘座位和一張長桌憑空出現,無盡的光輝從眾人上方投下,亮得讓人難以睜開雙眼。
等到布魯斯班納再睜開眼楮,就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了一座巨大的宮殿中,這里的一切都散發著古老和神秘的氣息,壯觀、恢弘、巍峨,就像是傳說中巨人的宮殿。
高尼茨帶頭坐到了那張刻有祭司牌的座位上,這也讓剛才的幾人紛紛找到屬于自己的座位落座。
此時,布魯斯班納才發現有些座位上原本就坐了人,而有些座位則是空著的,他小心翼翼地打量著四周,卻發現史蒂芬斯特蘭奇根本沒有進到這間宮殿里。
【來自洛基的搞事值+189】
【來自布魯斯班納的搞事值+142】
「帝皇,把我從地獄里叫回來做什麼?」首先,一道冷冽的聲音從「惡魔」的座位上響起,布魯斯班納可以看出這是一個銀發的年輕男子,也揣度著男子話中的含義。
難道說,地獄也是真的存在的?
「墨菲斯托最近還老實嗎?真想再殺他們一次啊。」血色在「力量」的位置上彌漫。
「夠了!混沌邪神們的力量正在增加,除了解決泰拉上的問題,我們還要應付那些家伙。」「命運之輪」散溢出水銀般的光華。
這兩人,布魯斯班納都沒有看清輪廓,他現在一直盯著「帝皇」的座位上那道金色神聖的偉岸身影。
帝皇並沒有掩飾自己的長相,灰白色霧氣在他的臉上幾乎不見,但布魯斯班納卻在上邊看到了人類一切長相特征的綜合體,他甚至在里面看到了自己,這確實是一張完美的臉。
「老樣子,還是由你們先開始吧,今天只有十三個人來參加。」帝皇身上金色的甲胃微微閃耀,一股莫大的壓力就出現在了布魯斯班納的心間,他望著周圍噤聲的眾人,甚至想向帝皇跪伏下來,獻上自己的忠誠。
「奧丁快要不行了,下次我就去阿斯加德把他殺了。」「力量」率先說出了讓一些人石破天驚的話。
【來自洛基的搞事值+279】
【來自布魯斯班納的搞事值+221】
「閣下,你是在說,阿斯加德的神王奧丁?那個九界最強者?恕我直言,你不會是他的對手,包括這里的所有人加起來,也一樣。」弱弱的聲音從角落傳來,來自「節制」賈昆赫加爾的身後,洛基听到了「力量」的狂言,終于是忍不住開口了,他無法忍受別人詆毀自己的父親。
盡管,這個「父親」在他眼中有些偏心。
「哈哈哈!節制,管好你的人。神王罷了,我又不是沒殺過。」血色在「力量」的座位上彌漫,龐大的殺意直沖洛基而去。
這股令人膽寒的殺意讓洛基腿軟,他的身體僵住了,小臉煞白,彷佛遇到了天敵一般,他在其中看到了莫名神靈與泰坦巨人隕落的場景,諸神黃昏,血流成河,「這不是真的」
【來自洛基的搞事值+461】
「嗯。你們繼續。」上座的帝皇輕聲道,帶著一股莫大的威嚴,讓「力量」不由自主地收回了殺意。
洛基這才能夠大口大口地喘氣,他剛才感覺到了一把利刃就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這里沒有你說話的地方。」賈昆轉頭怒斥了似乎連站都站不穩的洛基一聲,「但是,力量,你這是在蔑視帝皇!」
「他可笑淺薄的見識是導致一切的原因,節制,你有什麼想說的嗎?現在輪到我了。」「惡魔」插嘴道,他本來是坐在最後的,甚至還在賈昆之後,但一副很急的樣子,直接插隊了。
「哼!一個來自阿斯加德的小冰霜巨人,我記住你了,我會讓你親眼看到一切的。」「力量」冷笑道,恐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洛基面前的霧氣。
「我,我才不是冰霜巨人我是阿斯加德的神」洛基面色更白,這個「力量」的氣勢完全不遜色于奧丁,甚至還要強上一些,或許他剛才看到的都是真的,這家伙真的屠殺了另外一個神系的神靈。
洛基想著回去一定要告訴奧丁這件事情,如此強大的對手在關注他,他不可能一點消息都沒有的,至于「力量」將他當作冰霜巨人的事情,已經被他拋在了腦後。
銀發男子起身,「墨菲斯托的惡靈騎士又在人間出現了,那家伙不好對付。」
「居然連你都說不好對付嗎?」高尼茨開口,他的雙手交叉著放在桌面上,坐姿優雅。
「嗯,這我得承認,比起惡靈騎士,我更願意面對墨菲斯托或者他的那些廢物兒子。」銀發男子坦然,他又坐了回去。
「沒有什麼要說的。」
「我也是。」
接著,女祭司和戀人紛紛開口。
「那就再等等,我記得你的真魔體還沒有完全成熟吧。」高尼茨接過話,指了指一旁沉默的艾利克斯墨瑟,繼續說出了自己想說的,「我這邊已經找到了一處混沌邪神的遺跡,就在地球上,過些日子,我會和死亡一起去探索,如果沒有問題,我們會將它直接摧毀。」
「那就好,這是第幾處了?我得想想或許是第一百二十五次了。諸君,要知道,泰拉的安全才是第一位的,一切為了帝皇!」「命運之輪」朝帝皇躬身,對于這件事情,他表現得十分積極。
「我也沒什麼想說的,一切為了帝皇!」賈昆赫加爾的聲音繼續響起。
這讓布魯斯班納有些茫然,作為「戰車」,除去那些空著的座位,現在似乎只有他沒有說話了,是直接和他們一樣空過,還是把握住這個機會,問一些關鍵的問題呢?
明白這些人可能就是所謂的「大人物」,布魯斯班納不禁有些著急,聯系不上尼克弗瑞和神盾局,他只能自己來了,「帝皇閣下,請問我們組織的目的是什麼?」
這句話讓氣氛一下子沉默了,然而布魯斯班納卻依舊不管不顧,直直地盯著上座孤家寡人的帝皇。
「互幫互助,對抗混沌邪神,一切為了人類。」帝皇兀地站起,偉岸的身軀像是太陽一般放射出光芒,他的聲音中帶著一股讓人信服的力量和威嚴,「到交易環節了。」
這明顯出乎了布魯斯班納的預料,他沒有坐下,「混沌邪神」這個關鍵詞在他腦中不停回蕩,至于泰拉,大概率就是地球的代稱。
「命運,我還需要一些大小藥丸和附魔寶珠,作為交換,還是老樣子,你可以讓我幫你做一件我力所能及的事情,僅限在地球上。」賈昆迫不及待地說道。
布魯斯班納覺得他似乎就是為了這個環節而來的,他開始思考著自己能夠提供和付出什麼,再從這些神秘人手中得到什麼。
「什麼類型的附魔寶珠?我已經不干這行幾百年了,你應該去找個附魔師,而不是讓我來做這個。雙方價值不匹配,我認為,你的付出還不能讓我親手制作附魔寶珠,就算是我想要擾亂別人的命運也一樣。」
「或許我們該仔細談談,帝皇,我申請密室交易。」聞言,賈昆也不氣餒,他繼續說道,還朝帝皇的方向躬身。
帝皇微微頷首,兩人就瞬間消失在了這里。
「‘惡魔’,我這里有一把暴風大劍你要不要,只要你和我打一次。」「力量」身前浮現出一柄古樸大劍的虛影。
「不。」銀發男子無動于衷。
「你可真無趣,小冰霜巨人,加油哦,別哭鼻子。等會兒回去告訴奧丁,讓他洗干淨脖子,我會去找他的。」見狀,「力量」倒也不對「惡魔」發惱,他看向了角落里瑟瑟發抖的洛基,殘忍地笑道。
這時,消失不見的史蒂芬斯特蘭奇也悄然出現在了長桌的角落里,「節制」旁邊的椅子後,在他眼中,這些神秘的身影都散發著可怖的光芒,令他不能直視。
「你來了?不,還不是時候。」帝皇瞥了他一眼,澹澹地說道。
「嘿!這不是‘塔’的候補嗎?怎麼還是一個凡人?小子,怎麼樣,有興趣成為超凡者嗎?」突然,「命運之輪」出現在了自己的座位上,連帶著賈昆一起。
布魯斯班納從他的語氣中可以听出,剛才那筆交易可能大概率是完成了。
「超凡者?怎麼成」
「不,我說了,還沒到時候。」帝皇的聲音打斷了斯特蘭奇的追問,也讓「命運之輪」噤若寒蟬。
「那你把我拉進來是為了做什麼?快讓我回去!」史蒂芬斯特蘭奇怒吼一聲,他在剛才被帝皇關在了小黑屋里,死寂的空間簡直讓他要發瘋。
「那你就回去吧。」帝皇沒有慣著他,如淵似海的恐怖氣息讓史蒂芬斯特蘭奇跪伏,然後讓他瞬間消失在了這里,接著,帝皇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一般說道,
「你們繼續。」
【來自古一的搞事值+361】
深吸了一口氣,布魯斯班納想到了一件事情,他朝艾利克斯墨瑟說道,「死亡,我想用我的血液,換取你將在地球上留下的病毒去除。」
「我需要浩克的血液兩升。」艾利克斯墨瑟詫異地看了他一眼,接著開出了自己的條件,盡管綠巨人的血液十分霸道,比他身上的黑光病毒還強勢,但是擁有死亡女神祝福的他根本不慌,他的黑光病毒不會被殺死。
而那些殺不死他的,只會變成他的養料,讓他變得更強。
「成交!」布魯斯班納趕忙喊了一句,除了海量的信息之外,這次聚會還讓他成功地做了一件事情,這簡直就是額外之喜。
「成交。」
……
半晌後,陳紓將所有真人和卡片的意識都踢出了這個虛擬位面,所有強力人物都是他用搞事值捏出來的形象,包括神威如獄的帝皇、命運之輪、力量和惡魔。
除了帝皇是陳紓本人偽裝的之外,其他三者都是按照他的既定劇本來發展的,只等他抽到類似能力的人物卡片,就能填充進去。
在付出了近萬搞事值之後,陳紓感覺自己就是這個虛擬位面的神,他甚至可以將古一、奧丁探查的目光攔截在外,盡管有很大一部分都是靠系統的屏蔽功能。
看著奧丁和古一不斷為自己貢獻出的搞事值,陳紓欣慰地笑了,不枉他費了好大的功夫,用了變相怪杰的能力將硬幣送給了洛基和未來的奇異博士。
……
阿斯加德。
神王奧丁看著面前回過神的洛基,問道,「兒子,發生了什麼?」
「我不知道有人要殺你,父親。」洛基回想著剛才夢幻的一切,又看了看自己的雙手,有些不敢相信,但還是和奧丁說了這件重要的事情,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道理他還是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