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就死了，關我吊事，作為一個九頭蛇頭目，皮爾斯巴不得這里出現大亂子，但他嘴上還是說道，「……我會和尼克說的，但這並不是我能決定的事情。」
將手機折成兩半，連同電話卡一起銷毀了。
「都都都……」
听著話筒里的忙音，金並叫來了手下，準備調查一下亞歷山大皮爾斯所說的是一個怎麼樣的組織。
很快，手下就回來了。
「……據說他們現在生產一種能夠讓人斷肢重生的藥物，還有一種人體化合炸彈，要價不菲，成熟的產品在黑市還沒有流通開來。」
「能聯系到他們的負責人嗎？」
金並一邊將繃帶纏在自己清理過傷口的脖子上，一邊問道。
「能。」
「那就去聯系他們，到時候我親自來和他們談。」
金並用不容置疑的語氣繼續說道，眼神中的智慧之色隱沒，嘴角劃開一道殘忍的弧度。
……
面對鏡子，邦達列夫照常地擦了擦從耳朵中流出的黑色物質與液體，眸中閃爍著明暗不定的金光，闊步邁出了自己的辦公室。
實驗室里，一場激動人心的人體實驗正在進行。
因為實驗對象就是有腿疾的基里安博士自己，隨著病毒緩緩注射進他的身體，所有醫護與研究人員都退出了這個特制的實驗房間
「怎麼樣？狀況穩定嗎？」
踏著標準、一絲不苟的步伐，邦達列夫熟稔地摟過穿著白大褂的瑪雅漢森，笑著問道。
「一切都還是未知數，或許我們該直接開始對五號化合物的研究，而不是把時間浪費在這里。」
瑪雅漢森親了一口身旁的男人，看著監控里的奧爾德雷齊•基里安，冷漠地說道。
「是嗎？」邦達列夫不置可否地說道，將瑪雅漢森帶了出去。
一天後。
實驗室里，基里安忽然停止了顫抖，區域性的高溫散去，他睜開眼楮，一把月兌掉身上的防護服，站了起來，身手矯健，步履如飛，臉上帶著狂喜的表情。
「成功了？！」
這明顯是成功了，瑪雅漢森興奮地跳了起來，激動得面紅耳赤，這會是一個震驚世界，名垂青史的重大研究發現，她感覺自己的人生到達了巔峰，這是一種不同于男女之間的巔峰。
「我們成功了！」
實驗室的大門緩緩開啟，赤身的基里安從水蒸汽中走了出來，他大喊著接過助手遞來的衣服，一把套上。
「你是對的，我們要加快腳步，這還遠遠不夠。」
深深看了一眼為自己鼓掌的邦達列夫，基里安繼續說道，這其中也有這個莫名來客的一份功勞。
「金並答應我們幫忙聯系軍方羅斯將軍，這樣，我們就可以使用那些自願的傷殘士兵來做實驗體，代價就是付出一些絕境病毒前幾次的實驗品注射劑給他。」
邦達列夫早有準備地說道，他無視了周圍熱烈的氣氛。
「金並？那個紐約的？他要這些有什麼用，注射完會直接爆炸的……不過沒問題，我們確實該更快一點了，有自願的實驗體，會少很多麻煩。」
基里安模不著頭腦，但在邦達列夫霸道的目光以及那隱隱要飛射而出的射線之下，他還是答應了。
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是，基里安覺得他馬上就要證明自己比托尼斯塔克更加偉大了。
盛大的慶祝啪體在夜晚召開，燈火通明。
回到辦公室里，醞釀了一番情緒，邦達列夫撥通了羅斯將軍的電話號碼，「將軍，幸不辱命。這個研究成果只是一個開始，我們還有……」
「法克！去他嗎的，別跟我來這一套，博士。我們只是各取所需，你們幫我處理強化這些有意願的傷殘士兵，我們出錢，僅此而已。等什麼時候能夠穩定地讓人斷肢重生，你再來找我，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復的。」
爆裂的聲音從話筒里傳出，看來羅斯將軍這段時間的日子也不好過。
「對了，你有沒有來我們軍方發展的想法？我這里還有好幾個不啻于你們現在這個研究的項目。」
羅斯將軍在電話里發起了邀請，對于能夠為自己所用的人才，他還是很願意禮賢下士的，畢竟實驗室里的一大堆生化材料到現在才稍微有了一些眉目。
「樂意至極，但我還有一個足以改變世界的研究項目要完成，將軍，或許那個時候才是更好的時機。」
邦達列夫掛掉電話，看著懸在天空的那輪彎月，陷入了沉思。
……
翌日清晨，陽光明媚。
「法克！賈昆，丹尼……嗚嗚~」
杰西卡從睡夢中驚醒過來，她坐在床上，發現身旁的賈昆早已不見了蹤影，無助地低下了頭，低聲啜泣了起來。
「你不該參與他們的事情，太危險了。不過你放心，他們應該沒有事，據我所知，神盾局插手了。」
賈昆赫加爾端著一杯咖啡從門外進來，他澹澹地說道，手里還夾了一張《紐約時報》的報紙。
「那就好。你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怎麼現在又和神盾局扯上關系了？」
趔趄地下床，依偎在賈昆懷里，杰西卡說道，她心下一寬，卻有些茫然。
「某人只是一個侍奉陌客的人，至于神盾局，麻煩不斷。」
賈昆將報紙攤開，掃視著上面的信息，這或許是他融入這個世界的第一個習慣。
「那從今天起，我們兩個就都放棄以前的身份，去另外一個城市生活好不好？」
杰西卡滿懷期待地問道，這個世界太危險，打擊邪惡的事情還是讓大人物們來做吧，她現在只要屬于凡人的幸福就好。
「不可以，凡人皆有一死，賈昆。」
沒等賈昆回答，黑貓突然躥了進來，口中發出老氣橫秋的正太音。
「凡人皆需侍奉，某人接到了陌客的指引，還有事情要做。」
賈昆對黑貓微微頷首，接著再次拒絕了杰西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