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什麼職務?」
听著金並的話,斷水流問道,他可不會和靶眼一樣傻傻地為了金並赴湯蹈火去送死。
「嗯,去幫我送那些個小蒼蠅一程,我們的生意可不能被他們干擾。你要找的人大概是幾天前來的紐約,我不知道他是從哪過來的,但他就是在了,這種人很常見,但對我而言不是很常見,好像只有你是這樣的。」
金並拄著拐杖,目光中透露出凶狠之意,彷佛又回到了在街頭打拼的樣子。
是的,他的支持率又下降了,想要當選市長幾乎已經是不可能了。
「是嗎?我會解決他們的,帶著那個高夫人一起。」
斷水流眼前一亮,時間都對上了就沒錯了,不過該怎麼把他們解決掉還是要從長計議。
對于黃泉第一暗影刺客「柒」的威名,斷水流還是認的。
……
距離「假名偵探事務所」只有一條街的「寵物診所」。
「法克!這家伙居然還沒死?怪物!」
獸醫邊縫合盧克凱奇的皮膚,邊對杰西卡說道。
「生命力頑強不是壞事吧,希望他能挺過去。另外一個人呢?」
杰西卡隨口說道,手不停逗弄著一只黑貓。
「肋骨斷了幾根,膝蓋好像也有毛病,不過身上的彈頭已經被我取出來了,能不能活下來就看他自己了。對了,杰西卡,這次我收取的費用會翻倍!」
縫合完畢,獸醫拿出計算器算了一筆帳,眼楮滴 地轉了一圈後說道。
「隨便吧,和我沒關系,你問這個卷毛要,只要他能活,不會少你錢的,這家伙好像是蘭德集團的繼承人。」
杰西卡滿臉無所謂地擺擺手,徑直走出了「寵物診所」,要想她又救人又出錢是不可能的,現在對她而言,最重要的還是找到賈昆。
「欸,你別走啊!我為你們承擔了巨大的風險,別以為我不知道,昨天深夜里地獄廚房就發生了一件事,還是和金並有關的,我可不想死。」
「是嘛?‘獸醫’?你自以為自己藏的很好,但是我覺得你是有罪的,人體器官?不是嗎?」
門外突然闖進一個黑風衣的彪形大漢懲罰者,弗蘭克冷冷地說道,他將槍抵住了「獸醫」的腦袋,似乎就要暴起殺人。
「桑碧池!懲罰者?!杰西卡,你這個狗娘養的!」
「你想干什麼?弗蘭克!把槍放下,是他救了那兩個人。」
杰西卡沖了上去,這絕對不是她的本意,她只對懲罰者嫉惡如仇的事跡有過听聞,但沒想到這家伙居然是個瘋子。
彭~
「救人與殺人並沒有直接的聯系,杰西卡瓊斯,我告訴過你,不要讓我抓住你的犯罪記錄。」
抹了一把臉上的鮮血,弗蘭克說道,他扣動扳機只是為了自己心中的正義。
「法克!你TM就是個瘋子!」
來到弗蘭克面前用力揮拳,杰西卡憤怒了。
在賈昆殺死紫人後,她就明白,世界既不黑也不白,而是一道精致的灰。
弗蘭克的行為直接等于是農夫與蛇,盡管那兩條被救的蛇不是弗蘭克,但也是他的同伴。
可惜杰西卡不知道的是,懲罰者從不需要同伴,也從來不把他們當成是同伴。
「 ~我說過了,這家伙有罪,有罪就得去死!」
被砸飛到牆壁里的弗蘭克緩緩將自己拔了出來,笑著說道。
他抖落了身上的磚塊與塵土,眼神冷酷,胸口的骷髏頭經由從嘴角不斷滴下的鮮血染成紅色。
「你這個瘋子!昨晚和你一起的那個人呢?你不會把他也殺了吧。」
殺氣與寒意讓杰西卡有些恐懼,她邊問邊沖了上去。
「NO!但是你準備好迎接死亡了嗎?」
槍在手,挨打不還手不是弗蘭克的性格。
踏踏!
濃重的腳步聲讓兩人都停了手。
「打啊,怎麼不繼續打了?接著奏樂接著舞!」
甩出一枚一美元硬幣,柒笑著說道,一頭黑發披肩,赤紅的眸子眯起,身上穿著黑紫色的勁裝,一副大反派的樣子。
在他身後,還跟了高夫人和一群手合會的黑衣忍者。
「柒大人,那個躺在床上的就是鐵拳。」
「法克!怎麼會來得這麼快?是你?」
杰西卡叫道,她認出了面前這個人就是那天她看到的去高夫人工廠那里找麻煩的人。
噠噠噠!
弗蘭克能動手從不動口,他已經朝柒開了火。
嗒嗒嗒!
然而子彈卻全掉在了地上。
柒身旁的兩道寒光擋住了所有的攻擊,並直沖向開槍的弗蘭克。
在空氣中發出裂雲穿石的響聲。
防彈衣如同黃油遇熱刀般被寒光絲滑地破開,巨大的力量帶著弗蘭克飛退,往剛才鑿出來的牆壁人坑中更進了一步。
鮮血從胸口飆射而出。
意識模湖的弗蘭克這才看清楚這寒光是半柄剪刀。
呼呼!
柒揮手用電光丸將杰西卡也 飛,緩步走了過去。
依照他的性子,本來是都要補刀的,但現在為了劇本,只能這樣,到時候再殺也不遲。
「來人,把鐵拳帶走。」
高夫人眼中一喜,延壽有了著落,到時候再用黑空解決掉柒就可以了。
「喂!陌客神使,你還欠我一個要求,我要你殺掉眼前這個人。」
死亡在迫近,杰西卡沖著在桌子底下看好戲的黑貓叫道。
「除非你給我買最貴的貓糧並給我鏟一年的屎,而且,我好像打不過他。」
一道老氣橫秋的少年聲音在杰西卡心底響起。
「OK!一言為定,你只要救我和那個躺著的黑人就行。」
「那吾答應了!」
聲音兀地從黑貓口中傳出,它的眼球完全被黑色佔據了,有些駭人。
「是誰?」柒眉頭皺了起來,因為隨著剛才那句話,房子里刮起了一陣陰風,溫度驟降。
牆壁上高大的幽影彷佛神魔,一個通體純白的小男孩乍現在幽影之中,明明是白天,但房間里卻黑了下來。
「凡人,還不退去。」
隨著這句話,手和會的黑影忍者面露痛苦與恐懼之色,冷汗涔涔,雙眼緊閉,似乎是陷入了什麼幻覺之中,像麥子一樣被成片地割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