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緣教堂夜間出現的幽靈——這位漆黑戰士,是如黑夜騎兵一樣的特殊存在,只在夜間出現的鈴珠獵人。
鈴珠獵人所用的劍,是傳說中的武具——瑪雷家行刑劍!
玉皇大帝面對這個鈴珠獵人,靈覺不停示警,他只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要凍結。
他是變強了,但是,鈴珠獵人的強大,還要遠遠勝過他許多。
他們之間的力量差距太大。
鈴珠獵人現身之後,沒有在意呼呼大睡的米利耶,直接就將視線放到了玉皇大帝的身上。
他將手一揮,憑空旋轉的大劍,直接向著玉皇大帝飛來。
三界之中,有一種飛劍之術,可以在千里之外,取敵人頭。
鈴珠獵人的這一招,倒是和飛劍之術有些像。
玉皇大帝揮動手里的君王軍直劍,一個豎 ,架住了飛擊過來的行刑劍。
鈴珠獵人不為所動,繼續揮手。
一剎那間,結緣教堂里飛劍亂舞,劍氣縱橫。
玉皇大帝手上的君王軍直劍,不停格擋。
在與羅德爾騎士戰斗的時候,玉皇大帝還能一邊閃避雷擊,一邊拉近與羅德爾騎士的距離。
但是,現在面對鈴珠獵人的飛劍,他還真的沒有機會拉近距離。
而且,看鈴珠獵人的模樣,只怕拉近距離之後,他的處境,比現在還要危險。
「錚——」
玉皇大帝手里的君王軍直劍,終究是頂不住了。
在行刑劍的攻擊下,被一刀兩斷,變成了一把斷劍。
玉皇大帝將斷掉的君王軍直劍扔掉,急忙從馬背上,拿到神皮使徒留給他的那把細劍。
這是玉皇大帝來到交界地時,得到的第一把武器。
只是,三界不存在細劍這種武器,所以玉皇大帝用不慣。
在得到更順手的君王軍直劍後,就沒有再用這把細劍。
現在,倒是能臨時頂一下。
玉皇大帝的心里,都做好了跑路的準備。
抱有著這樣的想法,玉皇大帝用這把細劍,也是想拖延時間,尋找逃跑機會。
怎料,玉皇大帝抱著拖延時間的想法,還不等他做什麼。
鈴珠獵人在看到玉皇大帝手里的細劍時,卻突然停手,收回了行刑劍,驚駭道︰「蟻刺細劍,你怎麼會有這把劍?」
「你和艾爾登之王有什麼關系?」
也不等玉皇大帝回話,鈴珠獵人就後退了一步,在一陣黑霧中消失。
玉皇大帝有些莫名其妙。
他都做好跑不掉,就領盒飯的準備了,沒有想到,事情居然會這麼虎頭蛇尾,剛才還不可一世的鈴珠獵人,就這麼莫名其妙退走。
玉皇大帝莫名的時候,結緣牧師米利耶不知在何時,已經蘇醒了過來,他看著玉皇大帝道︰「你手上的劍,真是蟻刺細劍?拿過來讓我看看?」
玉皇大帝驚訝︰「您醒了?」
說話之時,他拿著細劍,向米利耶走過去。
「教堂里鬧出了這麼大的動靜,我怎麼可能,還能繼續睡著啊。」
米利耶的語氣,略有些無奈。
他雖說是一個嗜睡的老龜,但是,也沒有到那種,天塌下來,都驚不醒他的程度。
玉皇大帝這時,突然注意到。
鈴珠獵人方才的行刑劍,在結緣教堂里肆意飛舞,曾不只一次的在米利耶的龜殼上斬過,但是,看米利耶的樣子,明顯什麼樣的感覺都沒有。
這只老烏龜的防御,究竟有多麼強大啊!
要知道,鈴珠獵人方才施展行刑劍,可是把他手上的劍,都給一刀兩斷了。
老烏龜能活這麼久,果然不是沒有道理的。
玉皇大帝的心里,暗暗想著。
米利耶好好打量了一下玉皇大帝手上的細劍,然後篤定道︰「這是彷制品,不是真正的蟻刺細劍。」
玉皇大帝看著手上的細劍,好奇詢問米利耶︰「蟻刺細劍是一把什麼樣的武器,為什麼方才的幽靈,以為我拿著的是蟻刺細劍,就那麼退走了?」
他手上這把劍,要是真的有多強,把鈴珠獵人驚走,他還能理解。
但是,事實上,他僅僅是拿出這把劍,還沒有動手,就把鈴珠獵人給驚走了。
米利耶輕聲說明︰「蟻刺細刺,原本是日蔭城主的武器。」
「但是有一次,日蔭城主襲擊艾爾登之王,被艾爾登之王反殺,自那之後,蟻刺細劍就落到了艾爾登之王的手里。」
「而且,經過艾爾登之王的改造之後。」
「蟻刺細劍由一把比較強的武器,變成了一個極端的殺器,同時附帶了中毒,猩紅腐敗,還有出血三種異常狀態。」
「體魄弱小一點的人,只要踫一下,就會死去。」
「從某種程度上,蟻刺細劍算是艾爾登之王的一個象征。」
「他誤會你手上的劍是蟻刺細劍,應該是以為你和艾爾登之王有關系,甚至懷疑艾爾登之王就在附近。」
「所以,他才被嚇走。」
玉皇大帝從米利耶的口中,得知了事情的前因後果,但是,他的心里,還是有些不解。
交界地的那些士兵們,都是何等的悍不畏死,玉皇大帝那是親眼見識過的。
鈴珠獵人,比那些士兵,還要強大千倍萬倍,現在艾爾登之王還沒有露面,僅僅是一個可能,就將他驚走,這也太奇怪了。
「反正在交界地又不會死,他怎麼連向強者挑戰的勇氣都沒有?」
玉皇大帝輕聲吐槽。
他知道結緣教堂晚上有危險,還專門留下來,可不只是對自己的實力有信心,主要是他知道,在交界地根本不會真正的死去,所以才敢這麼作死。
而且,他現在畢竟只是一道分身。
米利耶聞言,對著他反問︰「誰說在交界地不會死?」
「在大部分情況下,交界地確實不存在死亡這個概念,但是,王是與眾不同的。」
「王掌握命定之死。」
「縱然是永恆的神人,都會被王殺死。」
怪不得,艾爾登之王有這麼大的威名。
玉皇大帝的心里,有些了然。
這時,米利耶突然間,又別有深意的說了一句︰「王只是太溫柔了!」
「所以你們這些褪色者,還沒有感受到,王真正的恐怖,以及,她會成為王的真正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