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了楚寒一身的是一種生長在小溪邊腐殖里面的真菌。
這種真菌外表有拳頭大小,灰白色,跟岸邊的眾多鵝卵石混雜在一起,天才分辨得出兩者的區別,因此楚寒立即就十分不幸地中招了。
這些真菌沾染到了皮膚上面,立即就奇癢無比,全身過敏,那怕是冒險者也不能例外,那種滋味簡直是生不如死,最後楚寒不得不服下高達1000貢獻點才能買到的的去除負面狀態的空間藥物才消除了這該死的癢癢。
「不如將那四人放出來帶路吧,這里如此隱秘,就算是真神也未必能找得到的。」面對如此古怪的行程,艷艷著實有些怕怕。
「不行,就算有一萬個不可能,但是一萬零一呢?」楚寒斷然否定,「我們需要的是絕對的安全和絕對的成功,在沒有能力屏蔽掉真神的全知能力之前,就算是萬分之一的差錯都不能有。」
「好吧,可是哥,你能不能先洗洗,你現在的樣子好象……好象一只,一只…剛從污水池里爬起來的…呢!」
「你以為我不想嗎?可是你看看,水里都有些什麼?」楚寒嘆了一口氣,指向碧綠碧綠的潺潺流水。
「除了一些沉在水底的枯枝,沒看到什麼啊,連一只小魚也沒看到,你怕什麼?」艷艷看了看,詫異了。
「就是連一只小魚都沒有,這水清澈得太過份了,所以我懷疑那些水底的枯枝不是枯枝啊!」楚寒心有余悸,被這些莫名其妙的東西弄到有些神經過敏了。
「不會吧?」艷艷不信。
為了證明這兩兄妹誰對誰錯,阿麗塔已經拾起一塊石頭,對準了水里的枯枝彈了過去。
小石子「嗤」的一聲正正射中枯枝,枯枝在水底翻滾了幾下,然後又一動不動地落回了水底。
三人這才都松了一口氣。
就在這個時候,一株大樹上面跳下來一只樹獺模樣的生物,三步兩步跑到小溪邊上飲水,就在它飲水的過程中,三人赫然發現,數根枯枝居然動了,這些枯枝扭曲著身子,很快就從水里沿著樹獺踩在水里的前肢就爬到了它的身上。
然後這些家伙就如同螞蟥般大口大口地吮吸起了樹獺身上的鮮血,樹獺並沒有半點察覺,依舊十分,歡快地喝著水,而等到它心滿意足時候,那些「枯枝」也喝得肚子滾圓,一個個圓球般滾落到了地上,然後慢慢爬回到了水里,伸展身體,又成了一段枯枝的模樣。
目睹此情此景,三人身上的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還是喝自帶的水更好一點。
「看到了吧,凡事還是小心點好。」楚寒覺得找回了面子,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
阿麗塔十分不爽地順手將手里的一截樹枝飛射到了水里,直接扎在了那條「枯枝」滾圓的肚皮上,頓時汨汨的血液就從小洞里面散發了出去。
然後便看到不遠處的水面便似是沸騰了一般地朝著這個方向游了過來,仔細一看,竟是一群巴掌大的魚順著血腥直尋了過來,然後那些可憐的「枯枝」立刻便成了這些魚兒的肚里食物。
幾只「枯枝」當然無法滿足魚群的口月復之欲,被鮮血刺激到的魚群甚至連同伴也開始啃噬起來,而且這些家伙的利齒簡直堪比砍刀,混亂中甚至連水底的鵝卵石也被咬得粉碎,驚得三人一身冷汗,這些小魚看起來斑斕五彩,捉兩條放到玻璃缸里便是很悅目的錦鯉,料不到竟是如此凶殘,價值堪比食人魚了。
然而這還沒完,這群魚兒還沒來得及全身而退,一條兩米多長的淡灰色鰻魚便奇快無比地扎前了魚群之中。
三人大奇,鰻魚這玩意渾身無鱗,肉質鮮美,莫非是來送死的?
事實上,殺紅了眼的魚群已經朝著這道美食發起了群體攻擊。
就在三人這麼想的時候,「滋滋」之聲連續響了起來,這家伙竟然渾身上下放射出了藍白色的電弧,如此一來,當真是魚群滾滾地翻起了白肚,被這條電鰻一口一個十分快活地吞進了肚子里面,剩下的也嚇破了膽,飛快地逃離。
叢林就是叢林,再美麗的叢林也要遵從「物竟天擇,適者生存」的法則。